可我還是第一時間去找了傅羨,向他求證。
當聽到我問他與秦雪的關系時。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思忖了一會兒后才告訴我,說不過就是個他而不得,神都不正常的人,讓我不要相信的。
我當時選擇相信了他。
10
可后來,我媽病逝。
我消沉了一個多月,這期間很與傅羨見面。
等到我拿起手機時,才發現他給我發的無數條自言自語的消息。
他在微信中說小心翼翼地問我:「乖乖,最近心有沒有好一點?」
「我想你了。」
「我和朋友們在酒吧,要是你看見消息了,能來接我嗎?」
我默默地嘆了口氣,拿著最近拼命兼職攢起來的錢,起決定去他剛剛給我發的酒吧定位中接他。
可我剛到包廂門口,還未進去,便聽見里面一群人玩笑地問他:
「傅,林寫意這才幾天沒找你啊,你就這個模樣,該不會是真栽了吧?」
「那林寫意是長得不錯,但你都要和秦雪訂婚了,可你別真往家里領,小心你家老爺子了你的皮!」
傅羨低沉沙啞的聲音就在這時響起:「玩玩而已,不用當真。」
又有人又笑嘻嘻地問:「傅,那麼窮,你把錢借給,那不就跟打水漂一樣嗎,能還得起嗎?」
傅羨不耐煩地回他:「我就沒指還。」
他的話,就那樣清晰地,一遍遍我的耳里。
讓我著錢的手了又。
雖然我知道秦雪是刻意說的那番話。
但不得不承認,有句話說得很對。
我和傅羨,差的不僅是一個家世的距離。
所以我后來我東拼西湊出那筆錢,還給了傅羨。
甚至為了挽回最后的面子,我騙他說,我喜歡上別人了,不想要他了。
他一臉怒容地問我是誰,說要殺了他。
我說不出來,也編不出來。
只是我沒想到,傅羨這麼一個高傲的人,竟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拉著我的手,眼尾薄紅地求我不要走。
「林寫意,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喜歡別人?」
「能不能別不要我?」
那時的我無地推開了他的手,說:「不行。」
氣到他發了狠,對著我放話,讓我走了就不要后悔。
我自此,就再也沒有回頭。
11
從 A 市離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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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斷絕了所有與傅羨有關系的聯系人。
現實也并不像霸總小說里的劇。
他雖然是京城太子,可也不能比警察還厲害,能夠找到一個刻意「杳無音信」的人來尋求報復。
那段日子里,午夜夢醒后。
我抹著眼角的淚水還曾幽默地想過。
要是他真來找我,報復我,給我使各種絆子。
那我就去考公,去煙草局上班,看看他是不是還能「一手遮天」。
想著想著,就被自己逗笑,然后又是一夜無眠。
我在隨意選的城市里找了份工作。
空閑的時間里,還是各種忙不完的兼職。
我得去還那筆東拼西湊得來的錢。
就這樣,轉眼就是兩年。
這兩年里,任何小說里「他追,逃,翅難逃」的節都沒有發生。
因為從同學們的只言片語里,我早已得知,在我走后不久,傅羨就被傅家送到了國外上學。
似乎出國,是每個富二代的必經之路。
只是與我都沒有什麼關系了。
再之后,就是我在閑暇擺攤的時候,遇見了星探。
他們開出的價格讓我很心。
人嘛,總是會為了自己的堅持而折腰。
我的堅持,大概就是賺錢。
于是我出道了。
了一個三線的小明星。
演演配角,小角,總是會比從前的打工人要富裕些。
我也曾想過會不會有與傅羨再相遇的一天。
在我的想象里,可能那時我們都已家庭滿,彼此見面也是釋懷一笑。
沒想到,我們的重逢會如此之早。
……
12
一天拍攝后的劇組聚餐。
我怎麼都推不掉。
制片人特意將我拉到一旁叮囑:「富海集團的投資方劉董喜歡你的,一會兒你多敬他兩杯。」
我笑了笑,回他知道了,轉頭就當沒聽見。
到了飯局,看見制片方們圍著傅羨坐好后。
我挑了個角落,開始炫飯。
我一個三號,就想掙點生活費,不想掙那窩囊費。
可那個劉董,就像制片人說的那樣,好像對我是格外地喜歡。
不過是酒過三巡,他便喝紅了自己的頭大耳。
舌頭打著卷地對我舉起了酒杯,非要我陪他喝一杯。
我委婉地拒絕,他便拉下了一張臉嚇唬我:「林小姐這是不給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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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桌前,都有片刻的安靜。
斜對角的制片人瘋狂給我使眼。ýź
其他人更是眼里都是看戲的意味。
所以說,這窩囊費啊,不是我想拒絕就能拒絕的。
得罪了這個人,我怕是連窩囊費都掙不到了。
我手拿過酒杯,剛要端起。
「砰——」的一聲,伴隨著玻璃落地的碎響。
傅羨低沉冷的嗓音幽幽響起。
「劉高,你這威風比我都大啊。」
我錯愕地抬頭。
看見坐在主位的傅羨旁是摔碎的酒杯。
而他,正雙眸微瞇,渾散發著冷冽的氣息,與當年他理妄圖搭訕我的人時,眼神如出一轍的瘋狂。
就好像他還是那個會因為我而脾氣不好的傅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