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那一刻無數種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自己該怎麼解釋？
想看朋友圈結果手了？
陸宴：【？】
一個問號發來。
我表一呆，趕回復道：【陸總，安全到家了嗎？】
陸宴：【到了。】
秦怡：【那您早點休息，晚安。】
陸宴：【晚安。】
我長吁了一口氣。
可就在我以為已經敷衍過去的時候，又一條消息出現在了聊天框里。
【「陸總」拍了拍我的腦袋，說姐姐真棒】
！！！！
那一刻。
我覺到皮疙瘩遍布了全。
那個「拍一拍」的容是大學時候設置的，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拍過，我自己也早就忘了還有這一茬。
完了。
我該怎麼辦？
這下怎麼解釋？
陸總沒事拍我干嘛？
25
第二天。
我一大早來到了公司辦公室。
因為「拍一拍」的容，一晚上沒休息好，今早也是滿臉的疲態。
崔婷急匆匆地跑進來，語氣有些急促：「秦總，陸總讓您去一趟他辦公室，好像是天娛的合同出了問題，周總一大早就來了咱們Tk，聽說都快和陸總吵起來了。」
「嗯？」
我沒記錯的話。
昨天陸總本來要宴請的客戶應該就是天娛的周總。
對方昨天自己爽了約。
今天還來公司找陸總吵架？
「帶我去看看。」
我立刻起，朝著總裁辦的方向走去。
剛走到門口。
我就聽見了天娛周總的大嗓門。
「陸宴，你個重輕友的王八蛋。」
「老子昨晚在餐廳等了你一個多小時！」
「解約！我周翰海不可能再和你這王八蛋合作！」
「……」
我駐足在門口，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輕輕敲門。
周翰海的罵聲倒是停了下來。
陸宴這時語氣平淡：「請進。」
我推門走進了辦公室，看見了坐在辦公椅上一臉淡然的陸宴，以及坐在沙發上氣得連喝了三杯水的周翰海。
「周總，您先消消氣。」
我踩著高跟鞋邁步上前，臉上出職業化的微笑，微微彎腰替對方重新續上了一杯茶水。
陸宴則是語氣清冷：「喝水讓他自己倒。」
周翰海頓時火氣又上來了，指著陸宴似乎又準備開罵。
我趕出聲攔住：「周總，您是不是和我們陸總有什麼誤會，有什麼問題咱們慢慢解決，沒必要鬧到解約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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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能有什麼誤會！」
周翰海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指著陸宴控訴道：「那王八蛋昨晚約我談項目，結果倒好。」
「他自己約了小姑娘吃晚餐，讓老子一個人在餐廳等了兩個小時！」
話音落下。
辦公室里陷了死寂。
我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神有些古怪地看向辦公椅上坐著的陸宴，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勸架」了。
26
周翰海罵了一陣，喝了水潤嗓子。
「姓陸的，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代！」
「新季度的代言給你們家藝人讓利一個點。」陸宴語氣平靜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
周翰海的火氣才算是消了下去，接著話鋒一轉：「行，這事就算過去了，公事談完了咱們再談談私事。」
「嗯？」
陸宴微微蹙眉。
我則是安安靜靜地在旁邊聽著，盡可能地弱化自己的存在。
周翰海靠在沙發上，蹺著二郎，怒火消散后語氣懶洋洋地問道：「老陸，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鐵樹開花準備追生居然不告訴我？」
「……」
「說吧，進展到哪一步了？」
「還沒追上。」
「我就知道！」
周翰海挑了挑眉，儼然一副「大師」的派頭：「你這萬年老鐵樹肯定不會追孩子，說說看什麼樣的小姑娘，哥們幫你參謀參謀。」
陸宴若有所思。
可我分明到了對方的目在自己上打量。
「長得漂亮，材也好，工作認真，業務能力很強，是個很拼的孩子。」
「職場英？」
周翰海一副賤兮兮的表：「老陸，你居然喜歡這種類型的生，不錯，和你這種工作狂很搭。」
「……」
「那人家小姑娘的心思呢？」
「不清楚。」
「那人家小姑娘的好什麼的，你總該有所了解吧？」
「……大部分時間都撲在工作上。」
陸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好像喜歡別人拍腦袋，然后說姐姐真棒。」
「咳！」
我聞言差點一個趔趄，臉頰莫名地泛起紅暈：「陸總，周總，你們先聊，我部門還有些工作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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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
不等兩人的回應，我逃荒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這兩人后續聊了什麼我不清楚。
可陸宴當著我的面問別人應該怎麼追我，這作我屬實是有些招架不住，只得是落荒而逃。
27
一上午的時間。
我的工作都不在狀態。
原本還有些困，可去辦公室聽了陸宴和周翰海的對話，一時間腦子糟糟的也睡不著了。
中午的時候。
我和項目部的同事們一起在食堂吃飯。
我當副總其實沒什麼架子，所以其他人也都愿意和我湊在一起，倒是難得沒有出現領導和下屬分兩個陣營的況。
「秦總，上午天娛的周總是什麼況呀？吵架的聲音我們樓下都聽見了。」
「好像是罵咱們陸總重輕友。」
「聽總裁辦的同事說，好像是陸總為了約生吃飯，結果放了天娛周總的鴿子。」
「……」
餐桌上。
一群同事小聲地八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