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 市流行病——人化。顧名思義,患病的人會突然長出茸茸的耳朵和尾,格也會變得像一樣。
但患該病癥的前提條件是互相真心喜歡。
我著傅清許發間的貓耳朵出神,三角形耳朵彈十足,隨他走晃來晃去。
盡管我們是青梅竹馬,但他不我,更恨被父母強迫和我捆綁。
所以這耳朵肯定不是為我長的。
「我們分手吧。」
「隨便你。」
話是這麼說,但大哥你的尾都快纏到我大上來了欸。
1
我和傅清許就像兩條平行線。
高中時,我是大眾刻板印象的學霸眼鏡,起眼的只有常年高居榜一的績,又因為班長一職,免不了跟同學有,久而久之,也沒什麼朋友。
傅清許不一樣,他把頭發染金,打一排耳釘,在老師他去升旗臺訓話時咧開不在乎地笑。
尖尖的一排鯊魚牙,像什麼猛。
他追求者眾多,還有來自外校的漂亮孩,花兒一樣簇擁在星星邊。
而灰撲撲的我跟在傅清許后,提著他的書包,心里惦記著傅阿姨囑托我一定要幫他補習的事。
家庭原因,我同傅清許是指腹為婚。
不好違背父母,加之我倆本來也沒有喜歡的人,于是便扮演起了。
2
「既然你有喜歡的人了,那我們就分手吧。」
傅清許正紅著臉把他不安分的尾攥在手里,聞言臉上竟然有一種孩般的迷茫。
「隨便你……等等,我是有喜歡的人不錯,但是,為什麼要分手?」
這什麼話,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懷抱起文件往外面走時扔給傅清許一張便簽。
「高中同學會,我建議去。」
他好像被我那句「分手吧」噎住了,頭上兩只耳朵都往后,變了飛機耳。
后細長的尾耷拉拖在地上。
我打量傅清許,才發現他的耳朵和尾都不是純黑,有白的斑點。
喔。Ўz
牛貓。
再看了眼明顯狀態不對的傅清許,嗯,沒事了,牛貓都是神經病。
3
同學會包廂外,我見了以前學生會的學妹——余年。
余年很是激:「學姐,聽說你留學了最近才回來,還在海外拿了好幾個科研大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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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擅長和太熱的人往,木木地順著話點了個頭。
正走開時,卻看見那邊戴著帽子的傅清許被幾個人圍住要聯系方式。
說不上來什麼覺,只覺得又回到了從前。
好像我一直都是這樣站在人群外看著閃閃發亮的傅清許。
余年絞著手指,不好意思道:「學姐,能不能進來跟我們班上人說幾句話,我們都特崇拜你!」
「好。」
反正我也無可去。
4
我不知道跟他們說什麼,便把在實驗室的經歷挑了幾個我覺得好玩的講了。
不出意料,全場沉默。
我自知擾了別人聚會,又對邀請我來的余年到抱歉。
「我還有事,先走了。」
只是包廂的門似乎打不開。
余年連忙上手來幫我,但也開不了。
此時一個高大的男生走過來幫忙,余年拍他肩膀夸他很棒。
男生頭上兩只金的狗耳朵便歡快地搖起來,臉也紅了。
看見這對可的相方式,我的角也莫名勾起弧度。
5
門開了。
門也壞了。
傅清許站在外面,手上拿著他剛拆下的門把手,好家伙,我說這門怎麼開不了,是有人在外面拔河。
他冷著臉,俊秀面容上結了霜。
我皺眉:「你干什麼?」
傅清許沒接我的話,把鴨舌帽往下又了,手來攥我的手腕,力度之大讓我「嘶」地氣。
余年看況不對,連忙推著男友過來幫忙。
長著狗耳朵的男生站到我面前,這更引了傅清許脆弱的神經。
「喲,哪兒來的狗?你是長得不錯,所以看上你了?」傅清許出言譏諷,對面男生不為所。
我先惱怒了:「你吃了炸藥嗎傅清許,跟我出去!」
「你的眼可不怎麼好,脾氣又壞,人又死板,商極低,連有人喜歡都……」
傅清許當著陌生人的面,一連說了我幾個缺點。
心口突然悶悶的。
雖然很對不起余年,但我此刻只想逃開。
傅清許想上前來,卻被男生阻擋住,頭上鴨舌帽混之中掉下。
兩只彈彈的貓耳朵「噌」地立起。
萌系耳配上鯊魚般兇惡的臉。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ӳȥ
余年眼睛亮起來,男生冷靜地出雙手給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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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被按下靜音鍵,復又響起竊竊私語。
偏偏傅清許真像只炸了的貓,把臉面拋到九霄云外,對著我的背影喊:「從以前到現在,你就這麼看不起我?是,我知道你長得好看,績又好,還熱心助人,但是我也不差的!」
圍觀群眾屏氣等他說話。
傅清許似乎在絞盡腦想自己的優點,過了會干道:「我很有錢,都可以給你用。」
吃瓜群眾發出整齊劃一的「喔~」聲。
余年拉著姐妹在旁邊點頭:「這個確實算優點,加十分!」
眾人起哄聲中,我的臉不由自主發燙發紅。
傅清許還沒說完。
「最重要的是,你要是走了,就再也找不到我這麼喜歡你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