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得他們一頭黃都黃花了。
就這,趴在地上還:
「輝煌一刻誰都有,別拿一刻當永久。
「只要小伙神在,到哪都是實力派。
「先穿子再穿鞋,先當孫子再當爺。」
……
真想把他們掃進我的編織袋。
可惜收廢品的說無用的垃圾不收。
我媽聽說我揍弟弟了,跑出院門就罵我。
哎,那話說的,要多臟有多臟。
好像我打小就是個娼,不知睡過多男人。
看著像瘋婆子似的奔我而來,我忽然想:
幸好是我。
要是真的李招娣,會死在這個家里。
7
其實我這個人特別簡單。
我的人生格言只有四個字——無所吊謂。
人生百般滋味,生活無所吊謂。
管他沖過來的是誰,干就對了。
我鉚足勁一頭頂我媽肚子上,從兜里掏出屁的紙給,的紙給屁:「你這腌了幾年啊,這麼味?那麼臭,都能給農田施人工了!」
抓撓我的頭發,也不閑著:「你這個下作的小娼婦!不要臉的小浪蹄子!小小年紀出去鬼混,你這個下流種子……」
我好像明白了,他們這是故意造我黃謠呢。
讓我在村里抬不起頭,也沒有臉面去上學。
通過這種方式打我,最終順從他們的安排——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我氣死了!
把摁到地上!
「踹你!踹你!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呼你一掌!兩掌!三掌!一拳把你天靈蓋打扁!踩你肚子踩踩踩!拎起你的腦袋轉圈圈!」
村里人多都聽說過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打,所以本不敢靠近我。
我一鼓作氣揪住我媽的頭發:「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的!是不是的!為什麼對孩的惡意那麼大!」
在重男輕的家庭里,最傷人的不是來自男的欺,而是同為的母親,為了男寶恨不得將兒的榨干。
讀書,是李招娣唯一的出路。
我們倆遲遲沒能換回來,這讓我很頭疼。
為了中考,我每天都被梁秉文和番監督著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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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二一起給我補課是我的福氣。
家人們,誰懂啊?
這究竟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
中考的時候,我爸媽把我鎖家里不讓出門。
笑死了。
上帝為我關上一扇門,就會給我開上一扇窗——
或者。
我早就料到他們有這招,半個月前就在后院挖了狗。
中考我正常發揮,居然和梁秉文、李招娣考進了同一所高中。
天了嚕徐天,考這麼好,你不要命啦!
在學校看完榜,我們都很高興。
梁秉文請我們吃飯,好家伙,他點了三盤糖醋里脊。
我哭了,激得直揪自己頭發。
抱歉,發瘋發久了,習慣了。
李招娣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徐天,你頭?你該不會是要長腦子了吧?」
然后又特別煞風景地說:「我擔心我家里還會再搞事……」
我早說過,李招娣是有些晦氣在上的。
回家的路上,我走著走著頭上忽然挨了一棒槌,然后就被人拖進了一條小巷。
幸好自從變李招娣后,我一直苦練詠春拳。
那男的拉我子的時候,我一邊對他吐口水,一邊大聲背《離》:
「男不要靠近我!我可是背過《離》的!
「退!退!退!」
在他看傻子一樣的眼神中,快速打出我的詠春拳,一招制敵。
警察來的時候,我正把他摁在地下。
強悍得不像個害者。
我自己也意識到了不太合適,趕放手:「嚶嚶嚶,警察叔叔,他要欺負人家~」
還好有監控。
完整地記錄下他打我,并且試圖強迫我的全過程。
更離譜的是,他代出背后的指使者,竟然是我弟弟。
他這等智障做出此事,也不算意外。
無所謂,我會出手。
8
我姐自從出去打工后,可以說是音信全無。
前幾天忽然回來,悄聲地把戶口本走了。
爸媽發現的時候,已經在民政局領完結婚證了。
爸媽氣得要命,更是恨不得打死:「彩禮呢?彩禮呢!養了你二十多年,你就這麼不要臉地隨便找人嫁了!你的心是讓狗吃了嗎!爛貨!蠢貨!小賤蹄子!」
「告訴你,我們不同意,這婚結了不算!除非你拿出五十萬的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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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長得可壯了,憨憨的有點可:「五十萬?這麼好的媳婦五十萬哪夠?」
一聽這,眼睛都亮了。
誰知姐夫接著說:「不過多錢跟你們也沒關系,錢都給我媳婦了,我娶的是又不是你們。再說了,你們同意不同意,國家都認可了,你算老幾?」
姐姐就這麼嫁人了。
嫁得遠遠的,爸媽一分錢沒撈著,恨得牙。
給弟弟在縣城買房的事眼看著要黃了,他們只能重新計劃在村里給他蓋個新房。
這事弟弟知道了,他死活不愿意。
「我可不在農村待著,這里連肯德基麥當勞都沒有!我要去縣城!我要去市里!我要當城里人!我要找城里媳婦!」
「小寶,的乖孫。都怨你大姐,這賤坯子結婚沒給家里一分錢!還有李招娣這個小賤人又死活要讀書不嫁人,家里沒有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