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聲音卻很悉,今天剛在我面前問過一句:
「阿卓,這是哪位啊?我看他一直盯著你呢。」
張若靜俯下來,似乎對我的慘狀很滿意,眼里流出一惡意的暗芒,笑道:
「你沾了不該沾的人。
「這就是你的懲罰。」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男人穿上服,抬著我的就好像抬著什麼垃圾似的往景觀湖里一扔。
「嘩啦!」
一陣水聲后,我就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當年的案子我后來查了,這件事沒什麼人報道。
警方據犯罪現場留下的線索找到了一個嫌疑人,只是那個嫌疑人是個神病患者,不能負刑事責任,最后被關進神病院草草了事。
那是張若靜找來的替罪羊。
如今再見張若靜,那姣好的面容在我眼里好似惡鬼一般,我幾乎抑制不住自己就要上去殺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抖著強行住心底洶涌的恨意。
還不到時候。
遲早我會找到證據,讓付出代價!
……
宴會廳里空氣太悶,我一個人上了天臺氣。
我沒想到傅卓還跟張若靜在一起,我死的時候看他那副天塌了的樣子,還真以為他有多我。
原來他還跟這個殺害我的兇手在一起,我曾經最的人跟殺害我的人你儂我儂,這多麼可笑!
后突然傳來低沉的聲音。
「你鬧夠了沒有?」
我回,傅卓站在我后,面無表地看著我。
我的指甲忍不住掐進掌心,刺出痕,恨意像毒一樣溢了出來。
傅卓渾然未覺,皺眉道:「差不多得了,過了就沒意思了。」
「一開始我就跟你說了,我只是因為你的這雙眼睛跟你在一起,是你越界了。」
我一言不發,冷冷看著他。
傅卓有些不耐:「怎麼不說話?」
我看了他一會兒,笑了。
「沒有,我只是想明白了,我有錢有,干嗎在你這棵樹上吊死?
「你是不錯,但我邊又不是沒有更好的。
「我放你自由了,滾吧。」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傅卓怔了一下。
「沈易安,你跟我來這一套?」
「好啊,」他輕牽起線,眼神冷冽:「到時候你別再來哭著喊著來求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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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
我慢慢向他走去,傅卓眼里浮現一得意。
在路過他邊時,我偏頭輕聲說道:
「畢竟,我們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是嗎?」
風雪從我邊呼嘯著席卷而過,但我知道傅卓一定聽到了我說的那句話。
他的表在一瞬間凝滯,隨即臉徹底沉下來,死死地盯著我。
隨后他猛地出手想拽住我:
「你說什麼?」
我閃躲開他的手,朝他出一個微笑,施施然下樓去了。
宴會下半場,傅卓的臉一直很難看。
他手里著一個杯子,手背青筋凸起。
我知道我那句話勾起了他心底的痛。
那是我離開這個世界前,他留給我的最后一句話。
之后的日子里,他無數次因為這句話痛不生。
我剛死那段時間,傅卓神狀態已經很差了,為了開導他,他的朋友勸他:
「你想開點,你倆本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都跟張若靜在一起了,別這麼難了。」
我從沒見過傅卓那麼瘋狂,他臉上一表都沒有,慢慢抬起頭來看著他的那個朋友。
朋友被他看得發:「…怎麼了?」
傅卓一言不發,一拳狠狠砸在了他臉上,當場把他打倒在地,然后就悶頭騎在他上瘋了一樣地揮拳,像是要把他往死里打。
一旁的人都嚇壞了,五六個人最后才把狀若瘋魔的傅卓拉了起來,他的手上全是,也不知道是別人還是自己的。
可明明是他在打別人,他卻像自己挨打了似的踉蹌著后退了幾步,紅著眼睛嗚咽了起來。
那聲音帶著撕心裂肺的絕,我當時雖然只是一抹意識,卻忍不住有種掉眼淚的覺。
我知道,他是在恨當時這麼跟我說的自己。
這句話是他這輩子都不能的痛。
05
沈易安這些年攢了不錢,我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開了一家投資公司。
之前我就是學金融的,跟傅卓的那幾年也跟他學了不商業知識,在找了幾個國的職業經理人后,公司竟也開得有聲有。
我一邊找人調查當年的案子,一邊開始地收購一些低價風險資產包,從里面挑出一些穩賺不賠的,開始跟張若靜的公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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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若靜殺我的原因,這些日子我已經查清了。
原來和傅卓之間本不是我想象那樣普通的商業聯姻,張若靜其實一直很喜歡傅卓,甚至喜歡到了瘋狂的地步。
和傅卓有一段往事,小時候他們一起被綁架過。
傅卓當時把唯一逃跑的機會讓給了,自己則被綁匪抓了回來。
當時況很兇險,警察再晚到一會兒他估計就被折磨死了。
不過傅卓天生大大咧咧,獲救了之后也沒留下什麼心理影,倒是張若靜從此對他有了不一樣的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