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時德方,謝映登再也沒心睡。這一刻,他發現自己清醒得就像被窩裡塞滿了冰。
那是種凜冽的清醒,彷彿能看清黑暗中風的流向,卻被地獄裡吹出來的夜風凍得從頭到腳一片冰涼。作爲瓦崗軍哨探大總管,謝映登也曾經對東都兵馬在關鍵時刻抄李旭後路的行爲到十分蹊蹺。但一則由於當時此事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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