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教，真的很謝你信任我！”
白鹿躺在江北辰的懷里，臉蒼白，氣若游的說道：“但是，我的下場已經注定了，從我選擇進南直隸的那一刻，我的命運已經無法更改……”
白鹿的眼神無盡哀傷。
追悔、莫及。
如果人生能重來，可能會遠離紛爭，去做一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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