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淵被氣得夠嗆,沒有說話。
何川婊里婊氣道:「哎,不是吧不是吧,這就生氣了?兄弟,別這麼小氣嘛。」
顧淵:「……我沒有生氣。」
何川豎起大拇指:「看你這面相我就知道,你宰相肚里能撐船。」
我手握拳,抵在邊輕咳一聲。
6
林巧巧在看到何川的那一刻,便猜到了他的份,肯定是穿的這本書的男配何川。
何川是主池魚的竹馬,很早以前就暗主,但礙于主對他沒有男之,一直不敢表白,怕影響兩人之間的關系。
這是一個接近完的人,唯一的不足,就是不怎麼會說話。
林巧巧一直以為是書中描寫得夸張,現在看來,寫實的。
就這張,能到主才怪。
不過這張臉長得確實無可挑剔,五立,廓深邃,狐貍眼的眼尾微翹,帶著一抹,因為他本氣質偏冷,所以不會讓人覺得輕挑。
林巧巧暗暗打量著何川,面上一副甜無害的樣子,對池魚解釋:「嫂子,我現在真的只把顧淵當哥哥,你千萬別多想。」
話鋒一轉,看著何川:「這位是?」
何川眼神意味不明:「我嘛,我是池池異父異母的鄰家小哥哥。」
顧淵:「……」
林巧巧:「……」
我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掩飾自己上翹的角,然后靜靜地看著何川表演。
何川從盤子里夾了幾只蝦,戴上手套:「來,池池,小哥哥給你剝蝦。」
他看著臉鐵青的顧淵,笑瞇瞇道:「兄弟,你也是當哥哥的人……」
意有所指地掃了眼林巧巧,何川繼續道:「應該理解我這個哥哥想要照顧妹妹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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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是不是理解何川,我不知道。
據我觀察,這會兒顧淵可能想把何川打死。
7
吃飯的餐廳距離學校不是很遠,晚飯結束后,我們四個人溜溜達達地走回學校。
可能是何川在餐桌上怪氣含沙影地諷了一通的緣故,這次林巧巧并沒有做出一副單純無害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在我和顧淵中間,而是跟何川一樣,走在我們前面。
顧淵走在我邊,詳細地跟我解釋他這段時間經常和林巧巧出去吃飯的事:「巧巧這段時間被室友針對,心不好,打電話跟我哭了幾次。
我們兩家父母關系不錯,我也不好不管,就帶出去散散心,吃了幾頓飯,其余的什麼都沒做。」
我不太在意地應著。
大概是我的態度有些冷淡,他以為我生氣吃醋了,著急忙慌地拉住我的手,跟我保證:「小魚,我是太在乎你了,怕你多想,才沒有跟你提這些事。
以后不會了,從現在起,我不管到哪里,都向你報備。」
看著他深的樣子,我有點想笑。
太在乎我了,還跟其他生單獨相,陪哄,哥哥妹妹地搞曖昧,要是不在乎我了,你得渣什麼樣啊?
讓人細思極恐好嘛!
不過我并沒有跟他廢話,沖他一笑,信賴滿滿:「我相信你。」
我在給他制造一種錯覺,一種因為喜歡他,所以無條件相信他的錯覺。
接下來,是收斂,還是放縱,選擇權在他。
我很好奇他會怎麼做。
8
走在前面的林巧巧像是忘記了餐桌上的不快,眨著一雙小鹿眼和何川搭訕:「學長,你在我們學校可有名了,我們學校好多生都把你當男神。」
何川在大學城里很出名,畢竟長得帥,還聰明。
明明只比我大三個月,卻比我高兩個年級。
我今年讀大三,他已經讀研究生了。
說起來,他比顧淵還小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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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整天鉆實驗室,所以學校里大部分人都只聽說過他的名字和事跡,沒怎麼見過他的人。
因此他的知名度雖然比顧淵的大,但人氣值不如顧淵高。
何川懶得搭理這位虛偽做作的生,快走兩步遠離,跟躲病毒似的:「我有鼻炎,對香水味過敏,請離我遠點。」
林巧巧愣了一下,淚眼汪汪地看著男生好看的側臉,樣子很是傷:「學長,吃飯的時候我們一張餐桌離得很近,當時你也沒說什麼,現在怎麼……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還是有人在你面前說我什麼了?」
最后那句話的指向不要太明顯。
如果不是偶像包袱支撐著我,這會兒我的白眼已經翻上天了。
不過不得不說,林巧巧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很讓人憐惜。
作為一個孩子,我都有些容。
顧淵更是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擋在林巧巧前,一副保護者的姿態:「何川,你不要太過分了。」
9
何川皺著眉,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我因為不了上的味道,請離我遠一點,這很過分?」
不等顧淵開口,他繼續道:「再說了,大家都是年人,和異保持一定的距離,難道不是每個人都應該注意的嗎?顧同學,難不你不這樣認為?」
我好整以暇地看向顧淵,顧淵忙道:「當然不是!」
何川勾一笑:「那就好。至于不喜歡你這位小青梅……」
何川還是那個何川,一點兒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一張一合,傷人的話就出來了:「是不是自型人格?覺得人人都要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