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躲在暗拍了個小視頻,然后風風火火地跑來給我看視頻。
以為我今天會有所行,結果我什麼都沒做。
宋敏不明白我在想什麼,為什麼都這樣了還不分手!
對于這種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渣男,不分留著埋在土里做料嗎?
「你就這麼喜歡他?」
「不喜歡了。」
「那還不趕分手?」
「分手?以什麼樣的理由?」
「他有你這個朋友了還跟其他生曖昧,這還不夠嗎?」
我搖搖頭:「對有些人來說,顯然是不夠的。」
因為他們總能厚無恥地認為自己是世界上最無辜清白的那一個。
義正辭嚴地嚷著自己正不怕影子斜,是最清新不做作的那朵白蓮花。
如果有人認為他們行為曖昧,那就是那人思想不夠純潔,是那人的思想有問題。
對于這種人,只有把他們的皮狠狠開,讓他們無遁形,他們才會承認。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等。」
等著林巧巧的步步攻心,等著顧淵的放縱沉淪。
14
林巧巧沒有讓我失,沒過兩天就出事了。
聽說是下樓的時候,不小心崴腳了。
趕上五一小假期,宿舍的人都回家了,這樣的況一個人住宿舍不方便。
恰好,顧淵因為要實習,早早地在外面租好了房子。
顧淵跟我商量,問我能不能讓林巧巧暫時住到他在外面租的那套房子里。
那房子還是我跟他一起找的,面積不大,一室一廳。
我告訴顧淵,那是他租的房子,他說了算。
我故意表現得有些不開心,顧淵也看出來了,不過他還是把林巧巧接過去了。
事后向我道歉:「小魚,對不起。我也不想,但這事讓我媽知道了,我媽把巧巧當親閨,一定要讓我接過來好好照顧。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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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可真是難為你了。
15
五一假期,我去探林巧巧,當時顧淵正在廚房給做飯。
俊男,溫馨的小家,有那味兒了。
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因此沒待多長時間就走了。
走的時候,林巧巧坐在沙發上,一副主人的姿態:「嫂子,我現在腳不方便,不能起送你了。顧淵哥哥,你送送嫂子吧。」
顧淵站起來。
我說:「不用了,你照顧巧巧就行了。」
顧淵走在前面:「走吧,正好我有話要跟你說。」
顧淵所謂的有話要說,是希我離何川遠一點。
在說什麼屁話?
我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不太明白好端端的,他為什麼會提出這樣不可思議的要求。
難不是何川又做了什麼?
「我覺得他對你有意思。」 說這話時,顧淵的語氣很肯定。
想到何川在我面前那拽天拽地的樣子,我沒往心里去:「是嗎?」
大概是我敷衍得太過明顯,顧淵偏頭看著我嘆了口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說真的,我是男生,我懂男生。」
聽到這話,我心里突地一下,想到了一句話,生最懂生。
我試圖在記憶中翻找何川喜歡我的證據,面上不聲:「哦,那你也要和林巧巧保持距離,我覺得對你賊心不死。」
我把長發順到耳后,學著他篤定的樣子:「我是生,我懂生。」
顧淵下意識擰了擰眉,繼而意識到什麼,眼睛一亮:「你吃醋了?」
我斜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不承認也不否認。
把一個吃醋的小友扮演得淋漓盡致。
顧淵很高興,聲音里含著笑意,信誓旦旦道:「我跟何川不一樣,巧巧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對沒有其他想法。」
我心嗤笑,你當然沒法跟何川相提并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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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回答里,下意識回避了林巧巧對他賊心不死這一點。
所以,他心深,很有可能已經察覺到了林巧巧的心思。
即便如此,他依然縱容對方的接近。
真有他的。
16
我抬頭看著顧淵:「所以你不喜歡林巧巧?」
午后的暖風里,顧淵笑得溫:「我喜歡誰你還不知道嗎?」
「我要你說出來。」
顧淵一臉寵溺:「好,我喜歡你。」
「會一直喜歡嗎?」
「我一旦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顧淵表很認真,一雙溫的眼睛含脈脈。
「麻。」我做出嫌棄卻很用的樣子,「不過這話我記住了,你也要記住才行。我討厭三心二意的男人。」
我定定地看著顧淵,開玩笑似的說:「貪心的男人到最后往往會一無所有。」
顧淵眼神閃了閃,心里莫名一慌,但是想到自己沒做什麼對不起池魚的事,很快就穩住心神,深道:「想得到全世界最好的你,確實是我貪心了。」
他仿佛剛被人從油鍋里撈出來一樣,油膩得一批。
我隔夜飯差點被惡心地吐出來。
心里納悶,為什麼以前會覺得他清純不做作呢?
我懷疑以前的我被降智了。
這個想法在我的大腦里一晃而過,被我敏銳地捕捉到。
我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吃完飯回到宿舍樓下,何川臨走前問我的一個問題。
那麼多追求者,我為什麼會選擇顧淵?
這個問題,我曾經也疑過。
17
我是一個富二代。
我媽是赤誠集團的總裁,馳騁商場的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