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一名鋼琴家,為了,甘愿做上門婿。
他的格很冷淡,只有對著我和媽媽,才會流出一抹溫。
我小時候的理想型,是我爸爸那種男人。
對無關人員冷若冰霜,對自己的人和藹可親。
我一直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直到一天夜里,我被外面的狂風暴雨驚醒,嚇得跑到隔壁,想尋求他的庇護。
結果在他和媽媽的臥室門口,聽到了一陣奇奇怪怪的聲音。
過門,我看到一個人坐在他的上,連褪到了腰際,出一片白花花的。
「別這樣,小魚還在家。」他皺著眉抗拒,手卻誠實地摟住了人的腰。
人扭著纖細的腰肢笑,像一條膩的水蛇:「怕什麼?今天玩得瘋,夜里肯定睡得沉,不會醒過來的。再說了,池總明天就出差回來了,接下來我們可能很長時間都沒辦法……」
然后他們起來了。
像是兩條發瘋的野狗糾纏在一起,撞撕咬。
我從來不知道老實木訥的保姆會有那樣妖嬈嫵的一面,更不知道清冷矜貴的爸爸會變一頭面目猙獰的野。
五歲的我嚇得渾發抖,手里的娃娃掉在地上。
人含著春意的眼眸無意中過來。
我被發現了。
然后,我被那個緣至親打暈了,活埋了。
18
因為渣父的關系,我自小就很抗拒男生的接近,也不喜歡跟男生打道。
對他們總有種深深的警惕和防備。
這麼多年,我邊的男朋友,只有何川,對其他男視若無睹。
但我第一次見到顧淵,就有一種莫名的好。
新生典禮上,他是大二學生代表,而我是新生代表。
領導在臺上講話,我和顧淵一起在后臺等著。
顧淵微笑著跟我打招呼,我也禮貌地回應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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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領導講話即將結束的時候,我突然流起了鼻。
我一到夏天就格外容易流鼻,平時我都會在包里準備一些紙巾之類的。
但是那天我穿著子,包包放在了室友那里,上除了一張演講稿,什麼都沒帶。
我不擅長求助,同時也覺得男生一般不會帶紙巾這種東西,于是起著鼻子往洗手間跑。
顧淵追上來,遞給我一包紙巾,然后一臉擔憂地讓我先去理,并且表示,如果一會兒先喊到我的名字,他會和我換一下順序。
我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溫的男孩子。
但讓我心的,卻只有顧淵一個。
他給人的覺就像一抹春風,溫暖和煦。
那時候覺得顧淵整個人就是合著我的心意長的。
那段時間,只要他出現,我的視線就會不由自主地移到他上。
我想,這應該就是喜歡了。
于是顧淵跟我表白的時候,我同意了。
19
往這麼長時間,顧淵對我確實沒的說,萬事以我為先,是一個非常合格的男朋友。 如果沒有意外,我想我會一直和他在一起。
可當我看到室友宋敏拍攝的那段視頻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不可能了。
那一刻,我覺腦袋宛若針扎,刺痛無比。
但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喜歡顧淵什麼了。
難道是因為他對我好嗎?
可是想對我好的男生太多了。
只是我從不給他們機會。
唯一給機會的人,卻朝三暮四。
在我準備鋼琴大賽的時候,在顧淵和林巧巧樂不思蜀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把他們游玩的畫面拍下來,發送到了我的郵箱。
照片中,他們的行為越來越親,看起來像是一對甜的小。
我一直以為顧淵會來我和提分手,結果等到的卻是他的若無其事。
他們坦坦的樣子,讓我覺得照片中的畫面都是我幻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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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躺在我郵箱中的那些照片告訴我,我的神沒有任何問題。
自從決定結束這段之后,我的理智始終占據上風。
漫不經心地朝三樓窗口瞥了一眼,那里有道影一晃而過。
我等不及了。
我決定幫這對異父異母的兄妹一把。
找好角度,抬手在顧淵肩膀上彈了彈:「你這里有個東西。」
樓上的林巧巧看著樓下「擁吻」的兩人,不自覺地握拳頭,眼中閃過一抹暗。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好的顧淵不是的?
20
我的刺激顯然是有用的。
接下來兩天,林巧巧連續更新了七八條朋友圈。
有穿著顧淵的白襯衫,著大,站在鏡子前地自拍,配文:【哥哥的白襯衫上好像有的味道,喜歡~】
還有友視角下,顧淵穿著圍在廚房做飯的照片,配文:【哥哥,,飯飯。】
又如顧淵靠在沙發上睡著的照片:【哥哥的睫竟然比我的還長,哭唧唧~】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后突然響起一道悉的聲音,「矯。」
何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后,低頭看著我的手機,剛才的兩個字,顯然是對林巧巧今日分朋友圈的評價。
我將他嫌棄的表收眼底,不覺得有點好笑,無意識地翹了翹,繼而想到之前顧淵說的那句「我覺得何川對你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