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無力,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虧何川在我邊,接住了我。
「小魚,你怎麼了?」
顧淵眼里是濃濃的擔憂,他張開雙臂,想從何川手里接過我,何川卻沒有讓他得逞。
「好好照顧你異父異母的妹妹吧。」
說完,何川將我打橫抱起,沖進了電梯。
提前聯系好的醫生給我做了檢查,一個小時后,檢查結果出來。
經過醫生的診斷,是大腦神經頭痛。
造大腦神經痛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失眠、經歷了嚴重的刺激打擊,或者顱病變。
經過全面的檢查,后者可以排除。
何川坐在病床前,表凝重。
我笑著問:「怎麼了,皺著眉,跟個小老頭似的?」
何川想到了某種可能,小心翼翼地問:「你最近是不是又想到他們了?」
算算時間,那兩個人也快出獄了。
我說:「沒有。」
何川觀察了會兒:「那就是被那對狗男給刺激到了?我把他們弄走。」
我搖搖頭:「不是他們。讓他們進來吧。」
何川沒:「醫生說你要靜養。」
我哭笑不得:「我自己的我自己清楚,就是最近睡眠不足。你把他們喊進來,我想把話說清楚。」
何川最終沒拗過我,嘟嘟囔囔地去了。
28
「嫂子,你怎麼樣了?」林巧巧不顧腳上的傷,飛蛾撲火似的撲過來。
剛才被何川攔在門外,顧淵的眼神有些冷沉,但看到我,他神緩了緩,溫地問:「小魚,醫生怎麼說?」
我剛要說話,結果慢了何川一步。
他冷笑著問:「你早干嗎去了?朋友都不舒服好幾天了,指你,黃花菜都涼了。」
顧淵:「小魚,你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我呢?」
「敢不告訴你,還是我們家池池的錯了?倒打一耙很練嘛,也很擅長從別人上找原因。不過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池池不舒服的時候,你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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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川毫不客氣地揭穿他,抱著胳膊,冷嘲熱諷:「你在照顧異父異母的妹妹嘛,擔心這麼大一個人無法自理,把人接到家里去親自照顧了。」
「你不要挑撥離間,這件事小魚是知道的。」
「哦,你的意思只要另一半知,你想做什麼都行是吧?那好,池池不舒服,回頭我把池池接到我家照顧一段時間,現在通知你了,你沒意見吧?」
「你!!!」顧淵氣得膛劇烈起伏,他從沒見過何川這種人,肆意妄為,說話毫不客氣,一點兒也不知道給人留臉面。
何川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反應,便猜到了我的態度,怪氣安排上了:「怎麼還生氣了呢,你不應該高興嗎?通知你,是尊重你呀,反正我們又不會做什麼,你就放心吧。」
顧淵抿著,沒有說話,眼神冷地盯著何川。
何川笑容一收,鄙夷道:「嘖嘖,瞧瞧你這副雙標的臉,只準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何川眼神冷冽,一雙眼睛仿佛能看一切:「所以其實你也知道你這種行為有多膈應人是吧,只不過為了心里那點不可言說的刺激,你還是不顧朋友的想法,把人接到家里去了。照顧妹妹的覺,好嗎?」
「何川!」顧淵心里咯噔一聲,有種被人看穿心思的惱。
他臉鐵青,額頭青筋猛跳:「者見,你自己思想齷齪,也把別人想得那般齷齪!」
何川抬著下,輕笑一聲:「你謙虛了,我思想再齷齪,也比不得你們的行為齷齪。打著兄妹的旗號,干著的事。要不要我現在找人評評理,看看是你們的行為惡心,還是我的思想有問題?」
顧淵知道自己說不過何川,干脆不再理會,眼睛看向我,認真道:「小魚,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對巧巧做過逾越的事。」
林巧巧在旁邊小啄米似的點頭:「我跟顧淵哥哥是清白的。」
我面容淡淡,聲線沒什麼起伏:「你們理解的逾越和清白,跟我理解的可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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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愣了愣,林巧巧神懵懂。
我看著顧淵,語氣很平靜:「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和林巧巧沒有發生親關系,就不算逾越?穿你的襯衫,躺在你的上,你給吹頭發,你們互相喂飯,你們同居一室,這些都不算逾越?」
顧淵非常迫切地想要澄清:「那都是特殊況。」
「什麼樣的況,需要你給吹頭發,沒手嗎?什麼樣的況下,要穿你的襯衫,帶去你家的服都被了嗎?」
顧淵囁喏:「那天……」
我并不想聽他狡辯:「如果我住進一個男生的家里,特殊況下,我穿他的襯衫,躺在他上,把你們做過的,都和他做一遍。如何?」
顧淵像是想到了那些畫面,表一時間變幻莫測,十分彩。
我欣賞了兩秒,驀然笑了:「何川說得沒錯,你真的很雙標。」
「不過你可以停止想象了,因為我做不出這種事。沒有襯衫,我有手機,下單之后,同城最多一個小時就到。困了,我有枕頭,不會躺在別人的上。你口中的特殊況,只要想,肯定會有替代的辦法。」
林巧巧聲音地開口,聽上去十分自責:「都是我的錯,顧淵哥哥、嫂子,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