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像一個木偶人一樣,被那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控。」
「那我陪你。」 何川說,「剛好我也想弄清楚那是什麼鬼東西。」
我們兩個把所有的信息整理了一下。
何川拿了個小本本,在上面寫下我和他,以及顧淵和林巧巧的名字。
最后在林巧巧的名字上畫了個圈。
「這個人有點邪門。」何川蓋上筆帽,翹了翹角,「先從下手。」
我看著他出悉的邪惡微笑,覺他要干什麼壞事。
「你想做什麼?」我好奇地問。
何川:「暫時什麼都不用做,看怎麼折騰姓顧的就行了。」
「折騰?」
「滿心滿眼都是姓顧的,姓顧的卻只想跟搞曖昧,不想負責任,能甘心?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拿下對方。」
「你這麼了解?」
何川謙虛地擺擺手:「綠茶的那點招數,想想也知道了。」
我一臉復雜地看著他。
何川:「別用這種眼神看著哥,哥不是綠茶,哥只是善于觀察,善于思考,善于過現象看本質。」
他表這麼誠懇,我當然是選擇相信他。
何川清清嗓子:「既然問題已經有了解決方案。那現在再來說一下我們的事。」
我的心臟被輕輕提起,心說怎麼又回到原點了。
何川似乎看出我的逃避,抬手拍了拍我的頭:「我知道你現在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但是沒關系,我呢,先追,你不用急著接。你慢慢考慮,慎重考察。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不用批評指正,直接把我開除就行。」
因為他坦然的態度,我也漸漸放開:「直接開除?你這麼有自信可以做到讓我滿意?我告訴你我要求很高的。」
何川眼含笑意:「那我再努力一點,爭取刷新你心中的最高值。」
34
曾經我以為何川最擅長的是學習,現在我發現我錯了,這廝最擅長的明明是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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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他下定決心要追我之后,一顰一笑都像在下蠱。
我懷疑他對著鏡子練習過。
他的目標估計是把我迷得七葷八素,然后把我慣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真的,和何川在一起,真的太容易墮落了。
他照顧起人來事無巨細,我都快來手、飯來張口的巨嬰了。
每天報備行程,一點兒小事都會跟我分。
還會眨著眼睛裝可憐:「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煩了,可是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有些事只想和你說,有些事只想和你做,你不要煩我好不好?」
我:【這就是你手腳的理由嗎?】
我看向那只摟著我腰的咸豬手。
好吧,這是我默許的。
沒辦法,這個男人該死的甜。
鋼琴比賽結束那晚,或許是月太,我一個沒忍住,把人給親了,然后他就開始得寸進尺,委屈兮兮地要名分。
行叭,不就是一個名分嗎?給了。
于是第二天,全學校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顧淵知道這件事后又來找過我一次,被何川懟走了,之后再也沒出現在我面前。
后來聽說顧淵在班級的畢業聚會結束后,與林巧巧發生了關系,林巧巧得償所愿,為了顧淵的朋友。
一年后,我畢業了。
在班級聚會的酒吧里,看見了獨自買醉的林巧巧。
喝得醉醺醺的,撲到我上來:「池魚,真的是你啊?」
嘻嘻嘻地笑起來:「你以為顧淵和何川是真心喜歡你嗎?不是!要不是……劇影響……他們才不會喜歡你!哈哈哈……你這個可憐蟲……你比我更可憐……」
35
劇?
我本想走的,但聽到這兩個字,我停下腳步,看著林巧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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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一年的時間,我和何川一直沒有放棄調查。
何川曾用一些專業的理論知識推測,林巧巧可能來自未來,或者其他空間。
只是一直沒有得到證實。
今天或許是個機會。
我扶著林巧巧找了個安全地方,旁敲側擊。
林巧巧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破罐子破摔。
總之,在斷斷續續的罵罵咧咧中,我拼湊出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原來我生活在一本書里。
我是主,顧淵是男主,何川是男配。
「池魚……他們喜歡你……都是劇影響……你不要太得意……顧淵是……是我的……」
林巧巧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說著醉話,語氣有些偏執和瘋狂。
片刻后,又變了悲憤和嫉妒。
半張臉在黑暗中,神經質地小聲嘟囔:「白雨婷那個賤人……竟然搶我的顧淵哥哥……一個沒戲分的紙片人而已……竟然敢跟我搶人……我要讓死……」
短短幾分鐘,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我一時間無法消化,心里卻有種塵埃落定的覺。
攔了輛車,先把林巧巧送回了家。
途中我大腦里反復播放著林巧巧說的那些話。
等到大腦眩暈,才意識到不對勁。
意識消失的最后一秒,過后視鏡,我看到了司機的眼睛,滄桑又悉。
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鐵鏈綁在了一水泥柱上。
幾米之外,站著一男一。
人有些眼,是之前在醫院門口賣水果的老婆婆。
男人面容蒼老,腰背佝僂。
看見我醒了,男人咧笑了笑,糲的聲音回在廢棄的爛尾樓里,讓人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