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上司,上司意料不到,「他最近不是忙到飛起?」
我:啊?
可是他很輕易地就答應了啊。
糟糕。
他該不會是不好意思拒絕我吧。
我想著,錄制結束,一定要好好謝他。
所以,上司讓我找個「備胎」,我也沒答應,這太不尊重李至信了。
可是——
錄制那天,他遲遲沒出現。
只剩十五分鐘的時候,他的電話也打不通。
上司這才沖我大發雷霆,「連備胎也不找,還以為你有多自信,結果呢?人家李至信在忙著地標建筑的設計圖紙,你一個小小電視臺員工,你讓人來人就來?」
我被罵得灰頭土臉,但心里沒多覺得失。
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放鴿子了。
傅亦銘鴿了我五年。
李至信又不是我的誰,他沒必要信守承諾。
他這麼忙,或許早就忘了。
正想著……
同事忽然告知:「李至信準時到了。」
但卻是拄著拐杖到的。
據說。
他騎自行車被公撞了,骨折了。
「為什麼不開車?」
「我三年前出過車禍,有影。」
李至信笑著,很開朗,「沒事,反正也是坐著訪談,不影響。」
我心里更過意不去了。
「其實,這種況,你可以打個電話,我們都能理解的。」
「但是我不想鴿你。」
「?」
「你讓我上電視,是給我面子,我怎麼能不識抬舉。」
李至信又又又紅了臉。
「你撒謊,你聽見我和我前夫爭吵,知道我前夫一直放我鴿子,所以你想彌補我的憾?」
他整個人繃住。
「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
「因為你是個天使啊~」
23
我對天使漸漸興趣了。Ϋž
我默默關注了他的社賬號。
他的態和他本人一樣治愈。
他喜歡分大自然。
云朵。
小鳥。
哈狗,流浪貓。
我在搜索引擎上輸他的名字,通篇的就之外,還有可的一則新聞。
某年某月的下雨天。
他蹲在路邊,給不愿意挪步的倔強貓打傘。
這一幕被記者拍到,放在了網上,暖心了一眾人。
也許。
他真是天使。
一時間,我走神了。
「啪。」
手機掉在地上。
我想撿起來的時候,卻見一只大手從我眼前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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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手機已經在傅亦銘手上。
他向我,偽裝出一副溫的樣子。
「看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是我們的合影嗎?」
我:……
我和他才沒有合影。
僅有的一張婚紗照,也因為徐的「疏忽」,底片和原片全沒了。
我懶得理他,「手機還我……」
話沒說完,傅亦銘臉全然變了。
「你在看他?」
24
我把手機搶過來。
「跟你有什麼關系?」
李至信的個人賬號已經被退出了。
屏幕中。
我果然看見了傅亦銘發的照片。
五年前的,我們的婚紗照。
我沒點開,直接刪了。
「無聊。」
傅亦銘瘋了,錮住我的雙臂。
「什麼不無聊,他不無聊?」
「云初初,你告訴我,你找他,只是為了氣我。」
我將他掙開——
「不是。」
「我可能要談一場正常的了。」
就算不是李至信,也會是別人。
總之,我絕不會讓傅亦銘影響我一輩子。
「是嗎?」
「可是,我們還有兒。」
「云初初,你可以嫁給別人,但樂樂的養權必須歸我。」
我的心一沉,瞪著傅亦銘勢在必得的雙眼。
「不,樂樂只會選我。」
「如果我一定要爭取呢?云家的生意轉移到國外,但原材料還需要國供應,你不希云家垮臺吧?」
25
傅亦銘以為他難倒我了。
可他忘了。
他也有肋。
我聯系了徐,把他對我的迫全說了。
這對我來說是煩惱。
對徐,更是噩夢。
「不可能!叔叔不會這麼在乎你!你騙我?」
「廢話說,你有本事把他弄回國嗎?」
只要傅亦銘回國。
我和徐就同時安心了
所以。
當晚就傳來徐自殺的消息。
聽說還進了 icu.
我打賭,傅亦銘肯定回國了。
那可是徐啊——
比起徐。
我和樂樂不算什麼。
可是。
第二天。
我去接樂樂放學。
傅亦銘站在門口,和樂樂的老師相談甚歡。
「看見我很意外?」
「很惡心。」
我坦言。
他臉的笑意頓時消散。
樂樂在,我沒和他翻臉。
「我要帶樂樂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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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嗎?國才是樂樂的家。」
傅亦銘溫聲細語地敲打我。
然后,他又抱起樂樂。
「寶貝,你想不想跟爸爸回家?爸爸給你準備了很多玩,等你放假,我們一起去看大沙漠,你不是想看駱駝嗎?」
「爸爸發誓,以后爸爸會經常陪你們。」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無于衷。
至于樂樂,應該不是傅亦銘的對手。
我正手想將樂樂抱回來。
樂樂卻掙扎著要落地了。
「老爸,我不想看駱駝了,媽媽在哪里,哪里就是樂樂的家。」
「……那爸爸呢?」
「我們家房間多,你可以來住,但要媽媽同意才行。」
傅亦銘第一次無話可說。
任憑樂樂從他懷里下來,回到我邊。
我像是打了一場勝戰,「看見了嗎?傅亦銘,你強求不來的。」
傅亦銘眼神黯淡。
26
我和樂樂回到家。
「媽媽,門口有個叔叔。」
「是你朋友嗎?」
我過去,竟然是李至信。
「是你男朋友?」樂樂激地問。
我:……
不許八卦,先將送進了屋。
因此。
我沒機會請李至信喝茶了。
「抱歉,孩子很吵。」
「不會,是你兒,跟你長得很像,很可。」
李至信溫溫的,但也拘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