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無目的在街上逛了三天。
這三天里,我聯系了很多的戰隊,但都被委婉地拒絕。
直到一位戰隊經理實在是看不過去。
私下里跟我說,傅尋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了,沒有人會收留我。
掛了電話后,我垂在雙側的手了又,最后都化自嘲的一笑。
原來這就是他說的「不要后悔」。
傅尋的家世很好,有錢有權。
所以他一開始當職業選手,更多的是玩票質。
只是玩著玩著,玩出了績,興趣好也就漸漸演變了夢想。
雖然近些年來電子競技中早就出現了很多職業選手的影。
但對于國局勢而言,偏見這座大山仍舊將制在類似輔助的游戲位置上。
他們一方面會覺得,自己是大度的,因為他們選擇了一位選手的加。
但同時,他們又是吝嗇的。
因為他們只敢將放在一個相對不那麼重要的位置上。
似乎所有人都默認,選手在游戲作方面天生就劣于男。
所以他們寧愿選擇剝奪的無限可能,也不愿意讓們承擔重任。
就像我和傅尋,無論比賽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要是輸了比賽,所有人都會罵我:
「都說了的不行,為什麼還要用輔助啊!」
「真的服了,這的是睡出來的職業位置嗎?」
「在家帶孩子不好嗎?非要來打什麼職業賽?」
卻從沒人質疑過傅尋一句,是不是他做錯了決策。
傅尋與其他玩 ADC 位置的男職業選手相比,遭遇了很多的苛責與謾罵。
而這一切的原因,不過因為我是他的輔助,而我,又恰巧是一位。
......
5
就在我尋路無果的第五天。
我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適合電競這條路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我意想之外的人。
FW 的死對頭,GT 戰隊的隊長。
——程風。
在我未反應過來之前,他就練地跟燒烤店老板打了聲招呼,從冰柜里拿出了兩聽可樂,自顧自地坐在了我旁邊的位置上,單手打開,一瓶放在我的桌前,一瓶半倚半坐地喝著。
那愜意模樣,仿佛手中是沁爽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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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一系列作弄得有些茫然。
見我一直呆愣地看著他,他才抬了下眼皮,懶散地解釋:「我們戰隊訓練期不讓喝酒。」
想了想,他又微蹙眉地補充了一句:「你是想喝嗎?
「你要想喝也不是不行,老子又不是罰不起......」
他低頭沉思,里小聲地念叨了幾句,我沒太聽清,始終有點莫名的荒誕和茫然。
我問他:「你怎麼在這?」
我和程風說不上太,也說不上不。
只是往日里比賽訓練,作為對手,也是點個頭,賽場握手的關系。
但我沒聽聞他的事。
他和傅尋一樣,是戰隊的面,是明星選手。
同樣為隊長,與經常在面前溫和的傅尋相比,程風更多的評價是——「表面正經,心悶的電競老流氓」。
還毒。
就像現在。
他將可樂往桌邊一放,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失業了?準備回家養豬了?
「年齡大了?打不了?
「看你和傅尋那下路玩的,我往鍵盤上撒把米,都比你們走位強。」
我:「......」
我還以為,他是來安我的。
而程風也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笑著斜睨我:「想什麼呢,我又不是傅尋那個中央空調,天天演戲做慈善。」
我:「......」
他那張一開一閉,狠狠地給我上了一課。
差點給我數落自閉了。
也讓我深刻地會到了為什麼都說每一個職業選手都是藏的「電競鋼琴家」。
我一開始還想兩句反駁一下。
到后來就只能瘋狂地當一只點頭烏,對他的話表示深刻贊同。
以至于程風看得樂了,嗤笑地罵我一句:「出息。」
隨后從上叼出來一支煙,也不點燃,像討論天氣一樣地問我:「小廢,要不要來我們戰隊?」
我麻木地點了點頭,半晌反應過來后倏然抬頭,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你說什麼?」
我的心瞬間跳如擂鼓。
有些茫然又有些害怕。
我怕在這個我茫然又無助的時刻里他是在以此消遣我,又怕我會因為自己的懦弱與自卑而錯失這個天降的機會。
所以我有些局促不安地問他:「可……可你們不是滿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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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T 是只滿編的隊伍,連替補都不缺。
「最近俱樂部有變。」程風不聲地解釋。
說完,他淡定地拿起可樂,準備喝一口。
可對上我的眼睛后,又默默地放下。
頗有些咬牙切齒地開口:「你那是什麼眼神,痛快點,要不要,不然我收回了。」
那沒好氣的樣子,像是在看自己家不爭氣的兒。
可我沒在意那些,腦子里自過濾到只剩下兩個字「收回」。
嚇得我條件反地就抓住了他的手,連忙大喊著:「我去!我去!你別收回啊!」
我激大喊引來了旁桌的側目。
程風卻低頭盯著我的手呆愣了半分鐘,隨后不自在地輕咳兩聲,示意我:「安靜點」。
我以為他是嫌棄我到了他,連忙收回,乖巧地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