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在他后往 GT 戰隊基地走時,覺得他后脖頸紅得有點奇怪。
而程風了自己的脖子,黑著臉罵了句:「破天,熱死人了。」
......
6
GT 與 FW 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不間互相的怪氣,隊風氣也是兩個極端。
用評論區的話說就是:【FW 是正規軍,GT 像是大學生和小學聚集地。】
一進基地的大門,所有人都賊兮兮地問程風:「隊長,這是咱們的新招數嗎?搶了對面的輔助,不戰而屈人之兵!」
「流弊啊隊長,不愧是你啊隊長!」
程風毫不留給了他們一人一腳,笑著罵聲:「小兔崽子。」
他語氣平淡地向他們介紹了我,整個過程沒有鄭重的儀式和言辭,卻讓我從進門起就張吊起的心放下了許多。
GT 隊員們也很是捧場地鼓掌回應。
在進來之前,我以為他們會對我有所排斥。
因為我三年前被傅尋帶進 FW 時,就曾被不屑地質疑。
而那時的傅尋如那天他護著陸苒一般,將我護在后,擰著眉眼替我爭論:「陳曦就是我最好的輔助,沒有人比更能完地配合我了!」
雖然后來質疑的聲音消失,但在隊友的眼中,卻始終對我帶著偏見。
但 GT 不一樣,他們并沒有在意我的過去,也沒有詢問我離開 FW 的原因。
而是像好奇寶寶一樣,對我問東問西。
「小姐姐,上次比賽你秀我的那個走位是怎麼做到的!」
「大妹子,你春季賽那個上了集錦的作能教教我嗎?」
「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想學!」
自我打職業開始,就從未遇見過這樣的場面。
我被他們的熱弄到有些手足無措。
幸好程風救了場,他把那些天線寶寶一個個趕回了訓練室,讓我開始試訓。
我抿了抿,手心開始有些冒汗。
我理所當然地選擇了輔助位。
而原本輔助位的 moon 替補了隊調的中單位置。
程風的打野位也由二隊的一位隊員代替。
選完位置的我悄悄回頭看了眼和教練組一起站著的程風。
他看著屏幕中我們的位置選擇,明明沒有什麼表,卻讓我覺到了一涼意。
Advertisement
不知為何,我有些莫名心虛。
我不懂他們明明缺的是中單,為什麼要讓我來試訓。
可來不及我思考,游戲就開始了。
我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所以在比賽中認真地聽著 AD 位置隊友的指揮,想努力與他完配合。
我心里想著,就算打不出亮眼的作,但至也要保持正常的發揮。
但最終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塌糊涂。
整場游戲打得是手忙腳。
雖然結束后,大家都安我:「咱們這是第一次配合,沒什麼的!」
程風卻沉著臉,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心里頓時忐忑起來。
一邊想著他是不是對我不滿極了,一邊自暴自棄地覺得自己要不還是退出算了。
或許我本不是這塊料。
從前我與傅尋配合的時候,他就總說我個人想法太多。
讓我不要我覺得,他才是隊長,要聽他的安排。
他說:「就是因為你總是想去秀作,才讓我被對面反殺,輸掉了比賽!」
雖然我一開始并不贊同他的這個觀點,可隨著后來越來越多對我的罵聲,我也不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以至于到后來,我終于學會收斂了反骨和棱角,安靜地當一個聽話的掛件輔助。
......
7
「陳曦,你跟我過來。」
程風冷冷地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回過神來時,已見他從桌上隨手拿起了一把鑰匙,轉走向基地廊角的一間屋子,并示意我跟上。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能茫然地起。
走一半時才發現,圍觀吃瓜群眾皆用一種「一路走好」的眼神幽幽地看著我。
看得我不擔憂,是不是我太菜了,程風想要打我一頓泄憤。
于是我心驚膽戰地跟著走進了那個小黑屋。
我以為程風會給我一頓教訓。
說自己是看走了眼,就不該給我這個試訓的機會,讓他在隊友面前丟了臉。
沒想他見我一副戰戰兢兢的冤種樣,挑了挑眉,磨牙罵了我一句「出息」,就往屋子里的沙發前一坐,打開了游戲回放。
嚴肅而又認真地帶我對剛才的對局進行復盤。
我呆愣愣地看著他蹙的眉頭,因為說話而下頜繃的側臉,一時有些恍惚。
覺得有些東西,似乎要超出了我的認知。
Advertisement
而就在那天復盤完后。
我和程風剛一走出房間,GT 隊員們就瞬間嘻嘻哈哈地圍了上來。
嚇得我誤以為,他們要和我剛進 FW 時一樣要對我表達不滿。
可他們沒有,他們只是吵鬧地問我吃不吃小龍蝦,問我吃不吃這,吃不吃那。
熱熱鬧鬧的樣子,讓我陌生而又局促地僵在了原地。
而那天的程風也似乎看穿了我的無措,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大爺似的拍了所有隊員的頭,挨個罵他們小兔崽子。
到我的時候也沒例外,反倒多拍了一下。
傅尋說要我讓出首發位置的時候我沒哭。
隊友們都譏諷我水平不行的時候我沒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