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我們就是天定的下路組合!我給你打一輩子的 AD,你給我打一輩子的輔助,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
還有他曾經對別人介紹我時的滿心歡喜: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陳曦嗎?
「因為每次贏得比賽的,作秀到讓對手懷疑人生的,都得無比鋒利,讓我無數次都想珍藏起來,為只讓我一個人看得見的風景!」
......
所以呢?
所以后來他將我藏了起來。
他打我的鋒芒。
他明知道我會在中單位置上大放異彩,可又讓我只能待在不適合的輔助位置上。
他知道我的決策或許比他更好,可隨著他聲名地位的增加,他無法接自己朋友比他更優秀的事實。
他們制定規則而又玩弄規則。
他們希所有都活在所謂默認規則的錮之下。
他們默認先天弱于男,所以從事不了特定的職業。
他們默認都緒化易激,而把排除在決策層外,讓失去權力。
他們默認都不擅長數理化,以及男人更多的電子競技,然后封鎖掉屬于的宇宙星辰。
可他們為自己的群辯解時卻很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但是剝奪應有權力和無限可能時,他們又「恰巧」忘了這個邏輯。
我握著鼠標的手開始抖,眼底也泛起了猩紅。
一旁觀戰的隊友見狀,以為我被程風訓哭了,連忙手忙腳地哄我。
「哎呀,陳曦,你別哭啊!隊長,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不是隊長,你給人家小姑娘惹哭了,你要不要點臉啊——」
本就不大的訓練室里各種聲音響起,得像一鍋粥。
因此也就沒人注意到,就在這短短的幾秒中,音箱傳來的人被擊殺的聲音。
心大沒發現況的隊友們還在哭天喊地:「哎喲,隊長,誰能 SOLO 贏你這個老畜生哦!」
可被罵了的程風卻突然角噙著笑。
「瘋了,瘋了,隊長瘋了!」
他們驚悚地看著他臉上的笑越來越大,最后干脆笑倒在了椅子上。
直到笑夠了,緩了幾秒,程風才從椅子上起,從桌上順了一支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打火機,點燃里的煙,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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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一句:「晚上到復盤室來。」
所有人這才驚覺有什麼地方似乎不對,連忙頭挨著頭地湊到了電腦前。
他們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看電腦中程風被擊殺的人,又抬頭震驚地看著我。
一個個張,磕磕絆絆著說不出話來。
而我,拼著最后的力氣對著他們莞爾一笑。
最終渾是汗地從椅子上了下來。
10
我被程風重新安排到了 GT 戰隊的中單訓練。
我問他是怎麼知道我會玩中單的。
他挑眉瞥了我一眼,轉頭喊訓練裝聽不見。
我:「......」
就這樣,我以中單選手的份,于三個月后正式完了試訓與考核,真正為了 GT 戰隊的一員。
因為太多年沒有接中單,戰隊教練和程風據我的個人況制定了一系列的單獨訓練系。
只是每次訓練完后,我后的教練組們皆是一臉的嚴肅。
有程風的前車之鑒,我有些踹踹不安:「我是又、又怎麼了嗎?」
「沒什麼。」教練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轉頭拍了拍一旁程風的肩膀,笑得牙不見眼,「程隊,你是哪發現的這麼個天才啊!」
而程風,則一臉老父親般欣地開始跟教練滿跑火車的吹噓。
隨著兩個人吊兒郎當的影越走越遠,我終于舒了口氣。
11
訓練的日子忙碌而又枯燥。
可我卻覺自己每天都有著用不完的力。
要不是程風強制把我趕了出來,鎖了訓練室,我恨不得直接在我的電腦機位上安個家。
我每天忙得不行,更別提想起傅尋了。
要不是我接到了來自他朋友的電話,我都差點忘了還有這個人的存在。
電話里,他的朋友問我:「陳曦,你是不是把傅尋給拉黑了?」
他勸我說:「你別跟傅尋置氣了,回來跟他道個歉,認個錯,你還能繼續當替補。
「我聽說你去了 GT 戰隊,他們也是要拼冠軍績的強隊,你這樣的水平去了,他們能好好對你嗎?
「而且在電競里,你也不年輕了,還是個孩子,難道你要當一輩子的青訓隊員嗎?」
他皺著眉聽他說了幾句。
我實在是嫌鬧耳朵,轉手就給掛了。
一旁散漫癱在沙發上的程風漫不經心問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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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表凝重地說:「詐騙的。」
也許是我的表太過嚴肅和認真。
聞言的隊友們全都笑了一團。
我和傅尋的事,我沒想瞞,也不愿瞞,所以他們都對我的事基本都知知底。
在聽到傅尋每次自己失誤死了,卻在直播時訓斥是我的問題時,他們都一臉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說他:「算什麼男人。」
然后一臉同仇敵愾地表示:
「敢欺負我們家中單?下次比賽揍他!」
我勾了勾角,無聲地笑彎了眼睛。
......
12
私人宴會上。
傅尋坐在沙發中,聽著朋友們的閑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