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些人仍舊是覺得:
「都允許現在有職業選手上場了,怎麼還讓玩中單這麼相對重要的位置呢?」
「你們的,就乖乖地去玩輔助不好嗎?」
「打了幾個弱隊就覺得自己行了?那可是 GT,中路拴條狗都能贏,我上我也行好吧!」
就像是當年剛小有名頭的傅尋一樣。
別人笑話他:「不會吧傅尋,玩個游戲還要聽小朋友的。
「什麼?你還沒你朋友厲害。」
他們似乎打死也不愿承認,一個孩子可以比他們更強。
17
而同一時間,傅尋與陸苒這對下路組合也在夏季賽中表現出,穎而出。
我本以為,我們會在半決賽中相遇。
可臨近半決賽之前,教練組卻我在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中休息,由替補隊員代替我上場。
我抿了抿,心里有些糾結,所以我去問了程風。
我心急地向他解釋:「你們是不是擔心我面對他們會心態不好?你們不用多慮,我不會的!」
程風當時正躲著經理在廊角的窗邊煙。
見我冒冒失失地闖進來,還以為被抓了包,頗有些狼狽地滅了煙,心虛地扔進垃圾桶里。
瞥見是我,他才理不直氣也壯地白了我一眼,牙疼地教育我:「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教練組這麼做,自然有他們的道理。」
我聽著他的廢話文學,嫌棄地瞥了他和隊友們平日里如出一轍的一眼,然后轉就走。
他倒是從后住了我,難得正經地說道:「陳曦,別想那麼多。
「你就是你,不問別,不問年齡,沒有任何人值得改變你的未來。」
我聞言腳步一頓,隨后背對他的角彎了彎,又愉快地邁開了步伐。
「知道了隊長,我不會跟經理告狀,說你煙的。」
「嘶——你個小兔崽子!」
......
18
夏季賽上,GT 最終以 2:3 的敗績輸給了 FW。
這讓評論區的一些人更加地狂歡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的洲際賽與季后賽上,GT 又扳回來一盤。
但很可惜,因為據比賽賽程上的簽對決規則,我們并沒有再如觀眾期盼的那般賽場相見。
在這期間,傅尋來 GT 基地找了我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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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來是想要做什麼,我也沒工夫、沒興趣見他。
所以我對門衛囑托:「看見這個人,就給他趕出去。」
可傅尋倒是撿起了他拋卻多年的耐心。
我明明換了手機號,斷了所有與他相關的聯系,他竟然也能找到了關系,讓人傳了句話給我。
他說:「陳曦,別鬧了,這次都算我的錯好不好?你快回來吧好不好?」
就連哄人,他也不愿低下他那高貴的頭顱。
我自然是沒有理他,順手將這個傳信的人也拉了黑名單。
沒想到過了幾日,傅尋不知道在哪喝多了,在我們基地外蹲了一宿,蹲到了早起被教練抓出去跑步的我和隊友們。
上次見到他,還是在比賽直播畫面中,那時的他還是喜歡的那般意氣風發。
可現在的傅尋,或許是一夜未眠,酒氣熏染,看起來有些難言的頹喪。
我繞過他,轉頭就走。
他卻喊著我的名字,跌跌撞撞地向我走來。
他紅著雙眼看著我旁一臉戒備盯著他的隊友,又看見了我后漫不經心的程風。
啞著聲,有些緒失控地質問我:「陳曦,是不是因為他?
「是不是因為他你才不愿意回來?
「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好上了?
「你是不是早就背叛我了?」
我難以用語言形容當時的心。
就好像,我曾經在青春時很喜歡的一本書,翻到最后才發現,作者想要傳達的思想,竟然與我的世界觀、道德觀完全背離。
所以后來的事,發生得也就很符合常理。
因為我們是職業選手,打架斗毆這種事會讓我們賽,甚至被剝奪職業資格。
所以來接傅尋這個酒鬼的,自然是他敬的警察叔叔。
聽聞他被戰隊領回去的時候,被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但這種事對于傅尋來說,并沒有什麼實質的意義。
他向來只認自己的理,就像是當年 FW 為了簽下他,不得不接他的條件——「我只要陳曦做我的輔助。」
19
也許是自知丟了臉面。
傅尋也就減了來基地的次數。
唯一讓我不爽的是。
我的隊友們自此自發把自己當了我的老父親。
為了怕自家的白菜被豬拱。
他們甚至為我量打造了一個計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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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出門,不是一三五安排小爹跟著,就是二四六安排程風這個大爹陪伴。
笑得劉經理直呼我們是不是在玩天線寶寶養游戲!
直到時間越到了九月份,世界賽的預選開始,這場鬧劇才漸漸有了結局。
可能是為了彌補前幾次比賽的失落。
這次比賽的賽事安排極戲劇。
沒錯,就是 GT 與 FW 終于迎來了一場終極對決。
世界賽預選賽的選拔,采取的是積分制度。
最終以積分的高低來抉擇代替國家出征世界賽。
本來 FW 和 GT 都是實力較強,呼聲較高的隊伍。
而且自陸苒加盟 FW 以來,他們的表現與支持率也一直很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