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蹤當天,我的金主結婚了。全市直播的盛大婚禮,我看著新娘熱淚盈眶地說出:「我愿意」
我歪頭輕笑:「以后由不得你不愿意了。」因為周仰止是個控制極強的變態!
1
大二結束后,拿著一次 80 萬的匯款,我搬進了周仰止的莊園,從此開始了我的金雀生涯。
富麗堂皇的裝飾,到充斥著奢靡的氣息。
周仰止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從容不迫地理著工作事宜。
跟周仰止相半個月后,我就明白:他是個緒多變、不折不扣的病變態。
而我只有乖巧聽話,順從他的心意,才不會被懲罰。
我乖巧地側頭伏靠在他的膝蓋上,任由他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弄我的肩帶。
他極了我這副伏低做小的模樣,說我冰玉骨,就該當他的掌心玩。
周仰止不在莊園的時候,我也曾度過一段快樂的時。
我常常手捧一杯熱茶坐在秋千里賞滿園花,艷的紅玫瑰和搖晃的秋千,都是我為數不多的好回憶。
直到那次周仰止回家,非但沒有習慣地屏退左右傭人,更是故意將我抱在懷里,做盡親之事。
他說過不喜歡別人看到我們親熱的樣子,可是這次又怎麼會?
我抖著子,下咬得發白卻還是沒忍住:「你別這樣,回房間吧。」
周仰止輕笑著撥我被汗的發梢:「我不在?你笑得很開心?可你只能笑給我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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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抱著我進了房間,將我重重地扔在床榻之上:「它可是幫我盯著你哦。」
纖長手指隨意一指,可手指的方向卻是他送我的生日禮。
周仰止覺得我天生一雙狐貍眼,攝人心魄,所以特意給我買的狐貍玩偶。
可此刻可的狐貍玩偶眼里正發出點點紅,在不開燈的房間里跳得尤為明顯。
原來那麼的狐貍眼里面裝的是監控嗎?
2
我本以為事就這樣結束了,第二天卻收到了退學通知和一個小禮盒。
我不顧規矩地沖進書房,將通知書和禮盒砸在周仰止面前。
「為什麼?說好暑假結束讓我回學校的!」
我眼眶泛紅:「你憑什麼替我申請退學?」
「沈溢,你得做乖孩。」周仰止起抱住我因為生氣而發抖的臂膀。
「我給你買的新禮,喜不喜歡?」他打開禮品盒,里面裝的是一枚閃亮的大鉆戒。
呵,打一掌再給一甜棗嗎?
我倔強地擰過頭,不去看他的表。
周仰止二話不說捉過我的右手,生地將鉆戒套了進去。
一陣扎心的刺痛襲來,我震驚地看著他:「你在做什麼?」
我學的是鋼琴專業,平常很護自己的雙手,更不會帶多余的飾品。
我用力地想將戒指拔下來,卻發現戒指已經牢牢地套在我的手指上。
青蔥玉指還滲出大量珠,沿著戒指緩緩落,滴在造價昂貴的地毯上。
「戒指里有定位,除非把手指剁掉,不然肯定取不下來。」
周仰止附,幾近病態地親吻我的鎖骨:「別怕,這樣你就不會離開我了。」
3
周仰止基本每周都會來莊園幾次,這次時隔了半個月都沒來。
當然,我作為金雀是沒有資格過問太多的,更何況我的心里也不希他來。
我呆愣地看著雨連綿的窗外,不敢有太多的表。
大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先生回來了。」管家忠叔開口。
「冉冉,怎麼不來迎接我?」略帶磁的悉嗓音傳來。
我看著逐步走近的高大影,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周仰止!
雖然他們有一樣的材、一樣的面容、一樣的聲音,可是覺不對。
周仰止不會下雨天穿大,因為他討厭雨水濺在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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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仰止更不會我的小名,因為他認為冉冉二字太過俗氣。
我還沒回過神來,男人的手已經搭在我的秀發之上,一雙深邃的灰眸盯著我,眼神滿是。
我齒微抖,臉發白,連帶著也不住抖起來。
男人手下用力,像是要碎我的肩膀一般。
我順著打量他的面容:周仰止眼角有個小疤,他卻沒有。
我抖著開口:「你是誰?」
男人低下頭,親吻我的發頂:「說什麼傻話?是我太久沒回來了?嗯?」
……
我躺在的床墊上,聽著浴室的水聲,卻止不住地發抖。
他明明不是周仰止,為什麼忠叔還讓他進來?
忠叔是看著周仰止長大的,不可能會認錯。
我心中思緒混,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我不僅害怕這個跟周仰止共用一張臉的陌生人,我更怕周仰止回來后知道我和其他男人同床共枕過。
他一定會瘋狂折磨我的!
我看著床頭邊的狐貍玩偶,心里有了主意。
我躡手躡腳地下床,從床墊下掏出以前藏的備用手機,撥通了那個悉的號碼。
周仰止說過有急事的話,可以打他的私人號碼。
這是我存他的號碼以來,第一次撥打。
我著急地等待對面的接聽,還沒等我把手機放到耳邊,手腕就被一把拽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