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料要不要加辣?”沈京州忽然問。
我抬頭,從他的眼神里確定他問的是我,于是我連忙擺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
然而下一秒,沈京州就把調好的蘸料放在我面前,還都是按照我的口味調的。
我第一反應就是環視周圍,發現程桉不在,才松了口氣。
沈京州都沒幫程桉調蘸料,怎麼會幫我調呢?
而且,他怎麼知道我火鍋吃這個蘸料?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沈京州當著程桉的面給我夾菜。
我差點嚇死,迅速看向程桉。
程桉像是沒看見似的,見我盯著,便笑道:“晚.晚.吖,別顧著看啊,吃多點,今天是沈京州請客,不用客氣!”
然后也給我夾了好多菜。
我懵了。
有了第一次,沈京州后面給我夾菜夾得更順手了。
這很不對勁,他不是程桉的男朋友嗎?為什麼這麼照顧我啊?
程桉也不對勁,為什麼都不吃醋?還和沈京州一起勸我多吃點。
這麼大大方方地對我好,讓我覺得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可是對我無微不至的沈京州又讓我無法拒絕。
這頓飯吃得我膽戰心驚。
吃完飯,程桉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拍著我的肩膀說:“,這頓就讓沈京州請,不用對他那麼客氣。以后你有啥事也可以他幫忙的。”
我啞然,心不在焉地點頭。
我剛剛可是在肖想的男朋友啊,居然還對我這麼好。
心里的愧疚之達到了頂峰。
程桉太好了,我不能犯錯誤。
所以我決定以后要遠離沈京州,只要不見到他,不和他接,就不會產生那些沒必要的想法。𝔁ᒑ
也不會做出對不起程桉的事。
之后,凡是沈京州在的場合,我都自覺避開。
他要是來出租屋,我要麼出去,要麼把自己關在房間,絕對不出客廳。
程桉要是吃飯帶他,我就堅決拒絕。
但是沈京州似乎來得更頻繁了,生生把我得沒去過客廳。
這天我正在看劇,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程桉,沒多想就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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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門口站著的是沈京州,他端著一盤蘋果,問我:“吃水果嗎?”
我搖頭:“不吃。”
“我切的,很甜的。”
“我不唔……”
他直接把蘋果塞我里了。
為什麼要喂我?被舍友看見怎麼辦呀?
我驚慌失措地往客廳看。
沈京州卻懶散道:“不用看了,程桉不在。”
我提著的心瞬時放了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房門關上了。
這覺就像是在,太挑戰人的心理承能力了!
之后,我再聽見敲門,都要提前確認了才開。
就這樣過了兩個星期。
效果很好,我再也沒見過沈京州。
但也有無法避免的時候。
3、
沈京州和別人打比賽贏了,他們球隊就準備舉辦慶功宴。
那麼多的猛男聚在一起,程桉的渣屬抑不住了,非要拉著我跟去。
“好,你就跟我去吧。沈京州他們球隊很多帥哥的,我一定介紹給你認識,保證讓你忘了暗的那個人。”
可是,我暗的那個人也在啊。
我拗不過程桉,最后還是跟來了。
育學院的籃球隊果然名不虛傳,每個人的材都是一流的,那結實的,那噴薄而出的男荷爾蒙。
我和程桉看得眼都要直了。
只是,環視一圈,我都沒看到沈京州。
很好,他最好不要來。
我和程桉本來坐在一起的,但中途程桉出去了一下,我一轉頭,沈京州就坐在了我旁邊。
他一來,本來熱鬧的場子就更熱鬧了。
我趕端正晚.晚.吖坐姿,眼觀鼻鼻觀心,盡量忽視旁邊的沈京州。
但沈京州實在是太有存在了,想忽視都不行。
他把我面前的啤酒拿走,換了一杯果。
“橙行嗎?”他問。
我垂著頭,點了點。
“姜,你不敢看我嗎?”沈京州的語氣有些不滿。
我怎麼敢看他?一看他我就想起腦子里那些黃廢料,實在是讓人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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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沈京州又問。
我慌忙搖頭,卻疑,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沒有嗎?那為什麼我去程桉那里,永遠都見不到你?”
“湊……湊巧。”我尷尬笑笑。
他低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看得我心里的。
那雙用來打籃球的手,修長白皙漂亮,簡直就是藝品。
“你就是在躲著我。”沈京州蓋棺定論,“就這麼不喜歡我啊?”
“不是……”我下意識否定。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他呢,都暗了那麼久,都快習慣了。
可是,他是別人的男朋友啊。
“那就是喜歡了。”
真是頂級理解啊。
就在這時,程桉回來了,一手摟著沈京州的脖子,又指著對面的小帥哥興地說:“,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學弟哦,超會打籃球,還很帥哦!”✘Ꮣ
對面學弟被說得有些害。
我松了口氣,不去想沈京州了,要跟學弟打好關系,然后忘了沈京州。
可又不自地盯著程桉摟住沈京州的手。
學弟雖然害,但為人坦誠,且會聊天。
再加上程桉在中間接話,我們聊得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