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突然,我只收拾了一些服回學校。
程桉覺得很突然,問我為什麼突然搬走了。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說為了寫畢業論文,方便查資料。
程桉沒懷疑,還很熱地給我推了學弟的微信。
想起沈京州在飯桌上的警告,我也沒敢加學弟。
但是學弟卻主加了我,還經常邀請我出去玩。
我都拒絕了。
一方面,我實在是沒這種心,另一方面,我還忘不了沈京州。
就這樣過了兩個星期,我沒見過沈京州和程桉。
期間,沈京州一直都在添加我的微信好友,我就當沒看見。
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他了。
誰知他竟主找過來了。
5、
那天,學弟約我出去吃飯。
他都約了我那麼多次,這次我不好意思拒絕了。
所以我就同意了。
學弟很主,直接過來宿舍樓下等我。
我一下樓,他就迎了過來,熱地問我想吃什麼。
面對他的熱,我有些招架不住。
“姐姐,吃日料怎麼樣?我知道一家日料特別好吃……”
“不喜歡吃日料。”一道冷峻的聲音打斷了學弟。
我抬眸,看到沈京州站在面前,皺著眉,好像在生氣。
“師兄?你怎麼在這里?”學弟晚.晚.吖問出了我想問的話。
“我找姜有點事,今天不能跟你吃飯了。”沈京州說完,抓住我的手,又對學弟說:“是我的朋友,請你不要再來找我朋友。”
學弟都懵了。
沈京州拉著我就往外走。
“啊?”我也懵了,卻很誠實地跟他走了。
“不是,沈京州你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里?”
沈京州恍若未聞,只拉著我悶頭往前走。
他走得很快,我跟上都有些吃力,頓時不樂意了,便使勁甩開他的手。
“你干什麼呀?”我著被他紅的手腕。
沈京州沉著臉問:“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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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學弟。
“是又怎麼樣?”
跟他有什麼關系?他為什麼要用這種語氣質問我。
剛剛那句話好像點燃了沈京州的怒火一般,他氣得撲過來,把我抵在角落的墻上。
單手按著我的后腦勺,霸道強勢地吻住了我。
我驚得忘了反應。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放在我腰間,把我使勁往他上按。
等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靈巧地撬開我的,舌頭長驅而。
我所有的掙扎在他看來都是小打小鬧,本不起作用。
型太懸殊了。
我快被他親得不過氣來了。無奈之下,我只能一口咬下去。
他吃痛,松開了我。
我推開了他,著氣瞪他。
“沈京州,你有病啊!”我吼他。
他用舌頭頂了一下后槽牙,看我的眼神有些狠。
“姜,你不準跟他在一起。”
居然還敢命令我,我生氣地看著他:“你是誰啊?你憑什麼這麼說?”
他走近了兩步,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抵上了墻。
“你不會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吧?”他說。
我震驚地看著他。
“所以,”沈京州放了語氣,“你不要跟他在一起好不好?”
我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我暗的人也喜歡我,這曾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可是!
他是別人的男朋友啊!
他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沈京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問他,“你是程桉的男朋友啊,你說你喜歡我?”
一聽這話,沈京州就皺眉,他問:“程桉沒跟你說嗎?”
“說什麼?”
“我跟分手了。”沈京州說,“不對,我跟本就沒在一起過。”
這是什麼話?我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分手了,又還沒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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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把我當傻子來耍嗎?
“讓開,我要回去。”我懶得跟他扯。
沈京州攔住我:“,我跟程桉真的沒在一起過。”
“我就那麼好騙嗎?之前天天帶你回去過夜,你們倆天天睡在一起,這還沒在一起?”
我不懷疑,難道沈京州是個渣男?
也不像啊,他之前還是規矩的,還很紳士。
沈京州一聽這話,有些急:“我之前去你們那,都是睡在客廳沙發上的。”
哈?
我愣愣地看著他。
“真的,你晚.晚.吖一次都沒出來看過嗎?我真的從來沒進過程桉的房間。”
“不對!”我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們制造出來的噪音,“那天晚上,我明明聽到你們倆……玩得很野。”
沈京州滿臉問號。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就覺得恥,臉都紅了,簡直不堪回憶啊。
我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就是……我在衛生間到你的那天晚上啊!”
沈京州恍然大悟,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嗯?
“那天晚上,我們是在打老鼠。
“你聽到的聲音,都是我們打老鼠發出的聲音,不是那種聲音。
“那晚,有只老鼠鉆進了程桉的房間,所以我才進去幫的,平時都沒進去過。
“后來我在衛生間看到你,還以為你也看到了老鼠,怕你嚇到,所以才問你的。
“還有啊,程桉是我表姐。”
“哈?”我更震驚了。
程桉怎麼就了沈京州的表姐了?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等等,”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京州嘆氣道:“我只是裝的男朋友,我們并沒有在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