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說，人啊，真的要對自己好一些，節省來節省去，都是便宜了后來人。」
姜鑫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地問：「知道你那輛車是怎麼回事兒了麼？」
「知道了，我的好老公的手腳。」
我從未想過嚴峻會害我。
如果不是在走馬燈里聽到他酒后失言，我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離合踏板失靈竟然是他的手筆。
不過現在想來，一切都能說得通。
當時，我雖然對姜鑫死鴨子，但實際已經和嚴峻鬧到要離婚的地步。
與其擔心被我分走一半家產，直接讓我去死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我問姜鑫：「你呢？」
走馬燈里我只看到了和自己有關的部分，沒有看到。
姜鑫看向窗外：「我死后，他連我的葬禮都沒有出席。」
「但是我被他哄著轉移到海外的那些資產，他每一筆都提出來了。」ȳž
「后來公司財務被舉報，他和他的新友，把一切都推到已經死了的我的頭上。」
一陣沉默，我們兩人了杯，難免心中苦。
上輩子我和姜鑫斗了那麼久，固然有雌生勝負的因素吧，但對嚴峻，其實我們倆都是有幾分真心的。
只可惜兩顆真心都喂了狗。
「嚴峻設計害死了我，我不可能放過他。」我問姜鑫，「你有什麼打算？」
「你說呢？」姜鑫神憤恨，「我剛死，他就宣了新友，你太久不來公司可能不認識，那個新友就是業務組的瞿丹丹。」
「這倆人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虧他在我眼皮子底下瞞了這麼久，真是煞費苦心。」
「嚴峻把我放在明面上被你集火，到頭來，居然是讓老娘替人做嫁！」
姜鑫給我一個眼神，我們倆無聲地達了一致。
說：「算算時間，這個瞿丹丹下周就該來公司面試了。」
4
公司簽了大單自然要擴大經營。
本次招新是面向應屆生的，會場外等著面試的都是青春靚麗的面孔。
我推門而的時候，嚴峻正和幾位 HR 面試討論。
看到我，他有些驚訝：「慢慢，你怎麼來了？」
公司走上正軌后，我就漸漸離業務回歸家庭了，這幾年確實很在正式場合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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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落座：「聽說今天公司招新，我來湊湊熱鬧。」
嚴峻溫和地點點頭，下一秒，姜鑫也走了進來。
負責面試的 HR 趕忙起：「姜總，您也來了？」
姜鑫被財務部的下屬迎著坐下：「招新麼，我來挑人。」
HR 有些忐忑。
應屆生招新，這種級別的工作向來都不太重視。
今天也不知道吹了什麼風，竟然把老總、老總夫人和財務總監都吹來了。
他恭敬地向我們請示，然后朝外面喊：「第二組的同學可以進來了。」
群面的第二組候選人走了進來，開始逐一自我介紹。
這五個人里有男有，其中有個生氣質清純，外形出眾，頗有幾分面。
姜鑫立刻給了我一個眼神。
看來這位就是瞿丹丹了。
我看向嚴峻，果然這廝的目時不時地停在的上。
于是我和姜鑫非常同頻地挑出了瞿丹丹的簡歷，開始找茬。
HR：「好的，那我們先從第一位開始……」
姜鑫手指一點：「不用了，就從這個生開始吧。」
HR：「？」
嚴峻：「？？」
瞿丹丹：「？？？」
姜鑫表嚴肅，迫十足地挑刺：「你簡歷上寫的實習業務我聽說過，你做的不行，怎麼就這麼點數據？」
瞿丹丹：「確實，您說的我也思考過，造這個局面的原因是……」
姜鑫直接打斷：「你既然知道原因，為什麼不向上反饋，爭取改變局面？」
「我當時只是個實習生……」
「即使是實習生，只要進工作場合，要考慮的就是結果，你的做法不 ok。」
「我……」
姜鑫胡地翻了翻的簡歷，不耐煩地問：「你整個業務都不行，當時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策略？」
眼看瞿丹丹被面得已經快哭了。
HR 一臉懵，完全搞不清楚財務總監為什麼突然向一個新人發難，只好求助地向看起來面最和善的我。
我朝瞿丹丹親和地笑笑，目里卻是掩不住的失：「瞿……丹丹是吧？所以，這就是你能展示的全部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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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結束面試時，HR 的那瓶速效救心丸已經快吃空了。
我本來以為姜鑫會直接把人拒之門外，沒想到瞿丹丹卻出現在了通過名單里。
帶著這份好奇，我一腳踢開了財務總監的辦公室大門：「姜鑫，你給我滾出來！」
姜鑫一臉嫌棄地看著我。
我轉把門關上，低聲說：「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我們倆現在還是敵，總得表演一下。」
我問出了心中的困，姜鑫冷哼一聲：「把我害得那麼慘，還想拍拍屁就走？門兒都沒有！」
好家伙，這是打算把人先招進來，再關門放狗了。
果然，瞿丹丹雖然職了，但在面試時就被財務總監和老板娘特別針對的事兒，早就傳得沸沸揚揚。
無論是老員工還是同期生，都對敬而遠之，唯恐被牽連。
但小姑娘還要強的。
也可能是公司給的待遇確實遠超行業，瞿丹丹是咬牙忍下了這一切，每天兢兢業業地推項目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