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防室友。】
【天吶,抱抱你。】
【......】γȥ
這次譚悅知道了,所以剛回寢室,就氣急敗壞地朝我沖過來,一把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推到地上,大聲吼:
「是不是你干的?一定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使勁掐著的大側,趁痛得嗷嗷,翻過將在下,兩只手流扇耳。
室友見狀嚇壞了,趕來勸架,一人將我從譚悅上拖開,另一個人將扶起來。
比我慘得多,頂著紅腫的豬頭臉還想沖過來招呼我,但被我兩個室友拉住了,掙扎著,里大喊:
「孫妍你個賤人,是不是你教唆沈珩曝我的?」
我裝作很委屈的樣子,說:「我們早就分手了,他一直想跟我解釋可我一直沒理他,所以他才會想到在表白墻跟我解釋吧。」
「你不是說是沈珩撥你的嗎?可沈珩這樣說,就好像……全是你的責任,他倒是得干凈。」再點一把火。
逐漸平息了對我的怒氣,但是對沈珩卻越想越氣,到最后破口大罵:「這狗渣男,自己倒是摘得干凈,大家一起死吧!」
然后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
不一會兒表白墻又有新態了,這次是譚悅實名料的。
【墻墻你好,下午的那個料簡直是加之罪,那個男的沈珩,是隔壁學校 XX 級 XX 專業 6 班的……】
反正譚悅說的是沈珩勾引、威脅,為了不讓我傷心,選擇了瞞。
可沒想到評論區本不買賬,全是罵他們的:
【喊什麼冤啊,你背著室友跟男朋友搞到一起,這難道不是事實?】我用小號發了一句,一會兒就了熱評。
【渣男賤,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狗咬狗了屬于是。】
【沈珩?我知道他,隔壁學校學生會的是不?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這種人。】
【……】
陸陸續續有人曝出了譚悅和沈珩的照片,聽說沈珩在他們學校也出名了,他和譚悅在自己的學校都猶如過街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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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沈珩和譚悅都在表白墻上互相指責,推卸責任,大有不把對方弄死不罷休之勢,誰能想到一個月前他們還你儂我儂的呢?
不過跟我沒什麼關系,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16.加速分手
還給譚悅的第二倍就是讓方濰跟譚悅分手,方濰可是個香餑餑,譚悅失去他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我發了條信息給方濰:【學長,我剛好要去你們學校周圍辦點事,上次還欠你一頓,要不要出來吃個飯?】
我可沒啥事兒要辦,只是之前一直拱火,想來方濰應該會懷疑譚悅從而查。我可以打探一下他的調查進度,還可以跟方濰多相,促進「」,加速他分手。如果沒開始查也不打,我還能再添把火。
過了一會兒那邊回消息說:【好呀。】
跟方濰了面,自從見面起,他的目就一直停留在我上。
他帶著我去了一家烤店。
店員說他們家目前推出了一款套餐,價格是普通套餐的一半,問我們要不要點。
方濰剛想說話,我就先回:「不好意思,我們用不上啦,他是我的哥哥。」「哥哥」二字喊得甜甜的。
等店員走了,他問我為什麼不點套餐呢,可以省一半的錢。
我抬頭,眼帶笑意,認真地說:「套餐當然是要留給學長和小悅啦。」
瞧我多懂事。
他聞言,原本帶笑的臉,慢慢沉了下去。
我裝作沒看見,又說:「不過你們今天沒在一起啊,我還以為小悅來找你了呢。」
「我們快分手了。」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
「啊?」我裝作很驚訝地問他,「為什麼呀?」先不告訴他譚悅的事已經在我們學校鬧得沸沸揚揚了,讓他自己去發掘才會更加氣憤。
他笑著說:「先吃飯,之后再告訴你。」
這麼輕松的樣子,看來他對譚悅的已經淡了,估計他已經開始查了。
吃完飯后,天已經暗了,我們打算到走走,消消食。
路過一家飾品店,我說想進去看看,方濰也跟著進來了。
我戴上一對貓耳朵,然后兩只手呈貓爪狀,大眼睛盯著他,發出「喵」的一聲。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很可,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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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取下貓耳朵,放回了原來的位置。我們逛了一圈,準備出店,他問我為什麼不買下那對貓耳朵。
我說:「因為平時也用不上啊,只能私底下戴。」又裝作突然想到什麼難過的事的樣子,委屈地
「而且......」我停頓一下,繼續說,「就算戴了也沒人看了。」
他沒說話,轉進店拿上那對貓耳朵,結了賬之后,到我手上:「就當你請我吃飯的回禮。」
「謝謝學長。」我抬頭著他。
「你現在就可以戴上。」他看起來一臉很期待。
我說「好哇」,然后故意把一只貓耳朵戴歪,笑著著他,說:「是正的嗎?」
他愣了幾秒,眼神幽深,從我頭上取下那只歪的貓耳朵,重新給我戴上:「現在正了。」
我裝作不好意思,抿著,低下頭,往前走。
他跟上來,問我:「你是為什麼分手的?」
我嘆了一口氣:「他出軌了。」語氣顯得極為悲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