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口氣,我的頭,輕輕把我摟進懷里,溫地說:「是他不懂得珍惜,你想哭就哭吧。」
他越界了,但誰能拒絕一只可憐兮兮的漂亮貓咪呢?
我讓他抱了幾秒,突然想到什麼,本來環抱著他腰的手慌慌張張地收回,然后輕輕推開他,說:「學長有朋友,我們這樣不好。」
「我們快分手了。」他在解釋,語氣有點無奈和心急。
畢竟貓貓都擁懷里了,打算寵它的時候,它卻驚慌地跑開了。
他的行為反應出有朋友的事對他來說已經是困擾了。此刻他可能不得自己沒有朋友。
「不是還沒分手嗎?我不能對不起小悅。」
他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心不好的話,不如我們去游樂場吧。」
我想了想,說:「可是天都暗了,我該回學校了。」
不能如他的愿,這樣他就會一直惦記著跟我去游樂場的事。
「這才八點,我們可以去了游樂場,我再送你回學校。」
「我們會不會有點越界啊?」我裝很自責的樣子說。
那就讓你再心急一點吧,最好回去就跟譚悅說分手。
「學長,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去游樂場吧。」我揮揮手,準備走了。
「我送你回學校,晚上孩子獨行也不安全。」
「可要是小悅到了我們怎麼辦?」
「就算沒見小悅,學校那麼多人,你的車子那麼搶眼,人發現車上下來的是我,告訴小悅怎麼辦呢?」
要讓他限于他和譚悅的關系。
17.同病相憐
這幾天方濰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早上都是一個「早」,在我回了他之后,他立馬又發一個:【在干嗎?】
我一般會隔一兩個小時再回,讓他念著我的回復,時不時地查看手機。
到了晚上也不會回他最后一句,留著第二天早上回。
這天晚上譚悅沒有回寢室,韋菱裝模作樣在群里問怎麼還不回來,也沒回消息。
第二天早上也沒有來上課,中午才回的寢室,整個人很狼狽,頭發七八糟,妝容慘不忍睹,緒十分低落的樣子。也不說話,直接爬上床,不一會兒被子里傳來泣的聲音。
我們幾個再討厭,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鄭芮就問怎麼了,沒回答,但是哭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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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估計是方濰把甩了。
果然,下午方濰就給我發了信息: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呀?】估計是要告訴我他和譚悅的事。
【譚悅出軌了,而且……】
【啊?怎麼會呢?】我故作驚訝。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總之出軌被我發現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現在開車去你們學校,你現在能出來一下嗎?手機里說不清楚。】
方濰見到我很開心,完全不像是剛被戴了幾頂綠帽的人。
他還有興致帶我到離我們學校幾公里遠的餐廳吃飯。
在吃飯的過程中,他告訴我他是怎麼開始懷疑譚悅出軌以及怎麼調查的。
「其實還是你在不知不覺中提醒了我。」
「還記得那天晚上你說看見我和譚悅吻別嗎?那天我本沒去找。」
「然后我就開始懷疑,趁睡拿了的手機,恢復了刪掉的聊天記錄。」
「發現同時在跟不同的男人約。」
「也找出了各種訂酒店,買人用品的記錄。」
他講得很輕松,好像只是在說別人的八卦。
「學長竟然和我同病相憐。」我出苦的笑容。
方濰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然后問我:「你知道你前男友的出軌對象是誰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我只看到了他手機上有訂酒店的記錄,可我們從沒訂過酒店。」
他看起來更生氣了,也對,畢竟我越無辜就顯得譚悅和沈珩的做法越卑劣。
「學長消消氣,再氣憤也做不了什麼,你又不是我們學校的人。」我繼續添油加醋,「我也很生氣,可我拿沈珩沒辦法,他們學校的人我一個也不認識,誰會信我說的呢?」
越讓他吃啞虧他就越咽不下這口氣,不管方濰有沒有想到要曝譚悅,只要將他往那個方向上引導就對了。
他搖搖頭,笑著說:「我當然能做點什麼,只要我想。」
方濰沒有告訴我譚悅出軌了沈珩的事,如果他恢復了聊天記錄,應該能看到他倆的聊天記錄里提到過我,他不提那我就裝作不知道。
吃完飯,方濰又邀請我去游樂場玩,我沒拒絕,再拒絕他該膩了,要適當地吊著他,若即若離,畢竟故事還沒結束,戲還得繼續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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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旋轉木馬的時候,自拍了一張,將方濰模糊的側臉拍進去了。
然后馬上發了一條僅譚悅可見的朋友圈。
附上剛才自拍時「不小心」拍到的方濰的模糊側臉的那張圖,并配上文字「謝謝你陪我」。
18.敗名裂
第三倍就是要讓譚悅敗名裂了。
第二天下午我約了方濰去玩,出門之前用夾子音假裝打了個電話。
「喂哥哥,好的,我馬上出來。」
室友一聽,問我是不是又談了。Ӱƶ
我回答得模模糊糊,說算是吧,可能今天去就要確定關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