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重來一次，我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
走上我媽的路，讓無路可走。
果然，我人還沒走遠，后的老樟樹下已經熱鬧得快炸開了鍋。
大爺大媽們群激，嗓門大得蓋過了滿院的蟬鳴聲。
「哎呀劉春萍是瘋了吧！哪有讓孩子剃頭的！」
「就是就是，青春期孩子正是最敏的時候，明天就開學了吧，讓喬喬怎麼見同學啊？」
「昨天劉春萍和我說喬喬長得太漂亮了，怕早，沒想到啊，居然想了這個法子！」
「這也就是親媽，要是后媽，得被人脊梁骨！」
聽著大爺大媽們的議論聲，我忍不住了自己的頭。
還別說，真涼快的。
而且了會上癮，我忍不住又了兩把。
「砰！」
我媽站在客廳，手中端著的果盤砸落，碎了一地。
「你，你，你你你。」
舉著手臂指著我的頭，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厥過去。
「沈喬，你這是發得什麼瘋！你要氣死我嗎！」
我了我的頭皮。
「不是你說讓我剪短，越短越好嗎？
「說洗頭發吹頭發影響學習，我這剪得夠短了吧？
「難道你還不滿意？」
「為什麼我做什麼你都不滿意，你到底想怎麼樣！！！」
6
我媽瞬間住了。
驚疑不定地看著我，吞了吞口水才鼓起勇氣問道；
「沈喬，你，你還好吧？」
我側將凳子踢翻，捶著自己的口崩潰大喊。
「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天天學習，我連頭都剃了，你為什麼還不滿意！！！
「我每天五點半起床，晚上十一點半睡覺，我連上廁所都在背單詞。
「你說你很辛苦，可是我的辛苦呢！你看到我的辛苦了嗎！
「我剃頭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
這小區屋子老舊，隔音質量特別差。
我剛剛那幾嗓子，隔壁陳大娘聽見了，過一會全小區也就都知道了。
我媽聽我這麼喊，人都慌了。
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半晌才囁嚅道。
「剃，剃就剃了嘛，喊什麼喊。」
哎？
就這？
我媽的態度讓我大吃一驚。
我印象中的一直是強勢的，霸道的，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每次我們倆發生矛盾，永遠是我去道歉。
而且要道歉好幾次才會不甘不愿地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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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晚飯時我媽看著我的頭，一言難盡。
幾次想開口最后都閉上了，只是默默地給我夾了一筷子鱸魚。
我媽和全天下的大多數媽媽一樣，勤儉節約。
我爸是在工地上出事走的，當時那老板賠給我家整整兩百萬現金。
我們小城市房價便宜，這兩百萬存銀行，足夠我們母過上安逸舒適的日子。
而且我媽是一名小學老師，收穩定，福利待遇都不錯。
但是總喜歡將自己描述得很苦。
而且每次買菜，都是掐著量買的。
一頓蝦買 10 只，買二兩。
有時候還會守在攤位邊等魚蝦死了，只為可以多省下幾塊錢。
「吃吧，多吃點，這蝦可貴了，三十多一斤，媽自己是舍不得。」
剩下的話被我媽咽了回去。
以往這麼說時，我都會給夾菜，不吃我也不吃。
但是這次，我卻一骨碌將所有蝦倒進了碗里。
還不忘把魚端到自己面前。
「我知道，我都知道。
「這麼貴的菜我本來也是不想吃的，什麼魚啊蝦的，我都不喜歡。
「但是沒辦法，我學習需要補充營養，營養好了我才能考個好大學。
「我這麼辛苦，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哎！」
8
這是我吃得最暢快的一頓飯。
我媽買菜雖然很摳搜，但是做飯手藝是真不錯。
將三菜一湯掃一空，只給留了兩筷子青菜以后，我滿足地拍了拍肚子站起。
「我吃飽了，我去看書了，哎，我真是太辛苦了，為了這個家是一天都沒得休息。」
我媽終于聽不下去了。
「喬喬，你念書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是為了以后能有個好工作。」
我興地看著。
「真的嗎！那我可以報考山東藍翔了，我最喜歡挖掘機了！
「老師說了，開挖掘機工資可高了，可以賺幾十萬一年呢！」
「不行！」
我媽拍著桌子站起，氣得臉都紅了。
我也學著我媽的樣子一拍桌子站起。
「我就要去山東藍翔！！！」
說完回房用力地甩上門。
不用猜我也知道，我媽又跑出門找人告狀去了。
沒多久，臊著臉灰溜溜地回來了。
估計被小區里的大爺大媽們訓得夠嗆。
第二天一早我背著書包上學時，門衛大爺還一臉同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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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這次確實過分了，原本多漂亮一閨。
「喬喬你別怕，大爺會幫你勸勸你媽的。」
9
我聞言迅速低下了頭。
「大爺，我、我媽也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
「哎，多懂事的孩子啊，劉春萍可真糊涂啊！」
在眾人的唏噓聲中，我昂著頭著朝學校走去。
一路上收獲了無數注目禮。
果然，我一踏進校門，全校都轟了。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瞪著眼張著，一副驚過度的模樣。
太久沒回學校了，我差點走錯教室。
我剛走進教室，穿著校服的陳軒就紅著眼沖過來一把抱住了我。
「沈喬，這一次我絕不會讓再讓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