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妹妹臉漲得通紅：「那是我自愿給他們的！」
「一兩個月就算了，你都連著給了快一年，兩千萬灑灑水扔出去，冤大頭也不是這麼當的啊。」我懶洋洋趴在浴缸里看，「還是說你想借此證明你比你弟弟有用多了，你爸媽就會因此更你？」
「不，不是的……」傻妹妹的解釋蒼白而無力，「他們是養了我二十幾年的父母，養恩深重，我沒辦法看著他們不管。」
「不管他們什麼？他們有吃有穿，有房有車，在你的資助下，最新樓盤的別墅也說買就買，若君啊，你知不知道你對的貪婪，正如他們對錢的求，兩者都是一樣的，永遠都不夠，永遠都不會滿足。」
「升米恩，斗米仇，這錢難道你能一直給下去嗎？你以后就沒有用錢的地方嗎？到時候你的養父母會不會反過來責怪你，突然變得吝嗇、忘恩負義？」
傻妹妹沉默，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我能怎麼辦？我只是想要他們我，只是我就這麼難嗎？！」
「我又不像你，無又冷！連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沒有回去看過一眼！你簡直是個怪，仿佛永遠保持理智！」
「你怎麼能拋下自己的親生父母不管？！」
「我給錢了啊，按照市價給的。」
「……什麼錢？」
「一顆子和卵細胞的售價。」
傻妹妹瞠目結舌地看著我，指著我的手指微微發抖：「……你……你怎麼能這樣做？！」
「你這個人沒有良心的嗎？！他們可是把你生下來的人！」
「我求著他們把我生下來當牛馬的嗎？」我打了 個呵欠，自言自語道，「說到底都是此生無緣，總不能讓我把全的都放干凈，再把五臟六腑都換一吧？啊不對，好像真的能，聽說是有這種手來著，不過太貴了，我得想想劃不劃算。」
「再說了，」我起淋淋的長發，對著傻妹妹盈盈一笑，「我這麼低素質的商，怎麼會有良心？」
傻妹妹一臉恍恍惚惚，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絕道：「你難道一點愧疚也沒有嗎？不提爸媽，你占據了我人生這麼多年，你怎麼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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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說完，嘩啦一聲我從浴缸里站起來。
傻妹妹驚慌匆匆后退，「你你你，你干什麼？的不行就來的嗎？！我是不會吃你那套的！」
我無語地在面前轉了幾圈，「看到了嗎？」
傻妹妹還是一臉懵。
我指了指肩膀：「這里，因為十五歲被魏士丟去荒野求生，仇家趁機潛進報復，往我肩膀打了一槍。」
再指指左，「這里，因為有段時間學雪，骨折不下十次，有一次一個傻叉庸醫不會治，骨頭沒擺正，后來重新打斷才接好的。」
再指指大，「這里，去參加馬比賽不慎摔下，被拖行了數百米，被人救下來的時候大都磨得不樣子了。」
我笑笑，轉過去背對傻妹妹起頭發：「那次魏士很不滿意，覺得我給丟了臉，回家用家法，幾指寬的藤條呼啦啦往下打。」
「還有這里……」
傻妹妹啞然：「……可是現在的你很白，如果不是你指出，我幾乎都看不出什麼傷疤……」
「因為魏士希我是一個完的作品。」
不管是李若暉還是我。
「現在傻妹妹，你還覺得我是我們中最幸運的那一個嗎？」
我叉腰看：「拜托，你自信點好不好，你可是魏士堂堂正正親自迎回來的正牌千金大小姐，前半輩子除了養父母不夠你，也沒吃什麼苦頭吧？現在好啦，以后錦玉食的豪門生活在朝你招手。」
「……那你呢？我是千金大小姐，你是什麼？」
「當然是為這個家累死累活打工的牛馬咯。有我和李若暉在你頭上扛雷，你以后都不帶怕的。」
「那千金大小姐能使喚牛馬的對吧？」
「……對，你想干嘛？太過分的事我可不做，我是個有良心的商。」
「我能埋一下嗎？」
我順著傻妹妹發直的視線低頭看去，瞬間沉默。
傻妹妹惱怒：「這又不怪我！一個 36D 細腰長大站在面前，誰不心啊？！」
「我本來都快恨死你了！都怪你，為什麼你總是每次讓我對你稍稍抱有希的時候，下一秒立刻讓我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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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可能，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東西？」
傻妹妹嗒嗒問我：「那些傷，現在還會不會疼？」
「早不會了，」我嘆氣，「別哭了，魏士是不會打你的，你還要不要埋？」
「…… 要！」
李若君立馬了過來，壞人口是心非，只有香香的總不會說謊。
13、
料理完傻妹妹，我安安靜靜完剩下的假期。
第二天耷拉著一對死魚眼去上班。
上班如上墳，牛馬誠不欺我。
一日三省吾：資本家怎麼還沒死？資本家什麼時候死？什麼！資本家竟是我自己？
我苦哈哈地聽完書匯報接下來的幾天行程，頭都大了。
李若暉就是這個時候風風火火闖進來的。
「老妹！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我打量了一圈李若暉，很憾地發現，他既沒有缺胳膊，也沒有一點垂頭喪氣，好像自己是魏士私生子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不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