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我景睿晞活了二十三年,能讓我吃啞虧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不是喜歡謠言嗎?我也讓他們一下,什麼造謠一張,辟謠跑斷的覺。
11.
很快,一條關于陳默不舉的消息如同秋天的落葉一般,散落在校園的各個教室。
甚至連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博士生們都被驚了,紛紛打聽:
「研究生院的那個陳默,不舉?」
「是的,要不然景睿晞也不會和他分手吧,畢竟是個富二代呢!」
「我聽我表妹的高中同學的大學同學的小學同學說的,好像是小時候打球的時候砸到了。」
「不是,好像是說先天的!」
「哪有,好像是以前和別人朋友勾搭,被人家男朋友打了。」
「不對,好像是他喜歡男的。」
......
謠言,就像公英的種子,一旦散開了,會發展什麼樣,誰都不知道。
小時候,有人教過我,平息一個謠言最有力的方法不是解釋,而是去制造另外一個更獵奇的,更迎合大眾心理的。
污蔑我是撈,造黃謠,聽多了就沒什麼意思。
但陳默不一樣,家境不錯,長相不俗,一直是學校的風云人,關于他的流言蜚語絕對比我的歡迎。
而且,這種事更沒辦法自證了。
你說你也不能對著生子。
對著男生子證明清白,有了生理反應,那更慘,說明這人是個深柜,裝異的基佬。
哈哈哈,聽說陳默這幾天臉跟吃了屎一樣。
我心大好,干了三碗飯。
12.
他的小青梅想替自家竹馬哥哥洗白,找到上大課的我,當眾質問:
「景睿晞,你不要臉,怎麼可以這麼詆毀默哥哥。」
周圍的同學們如同瓜田里的猹,頭雖然埋在書里,但都一個個支著耳朵,手里的手機時刻準備著,向他們的八卦之友分最近消息。
我將手中的書一扔,靠在椅背上,不屑翻了個白眼:
「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老娘和他從確定關系到我甩他,不超過24小時。」
「更何況,和他確定關系后,我們倆連手都沒牽過,他啥樣我咋知道?」
眾人嘩然,竊竊私語:
「放著大卻連手都不牽,那肯定是個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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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景睿晞提出分手的,肯定發現了什麼不可告人的。」
林宛宛更生氣了,不管不顧扯著嗓子吼道:
「景睿晞,你就是嫉妒我和默哥哥的關系親。」
「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不就是吻了一下,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果然是上不了臺面小家子氣的東西。」
眾人挑眉瞪眼張,滿臉都是眼可見的興,就差一包瓜子了。
勁啊!
我真的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你下一句該不會說,里不被的才是小三?」
「放心,那種貨我已經甩了,你不是小三。」
「你倆真的是屎殼郎戴面,一對臭不要臉,祝天長地久。」
這場鬧劇以上課鈴響為終結,林宛宛離開前放下狠話,要把我趕出學校。
我真的無語,又一個媽生時沒生腦子的典型。
這可是歷史底蘊厚的A大,是霸總文看多了嗎?
煞筆吧!
然而我真的是小看了煞筆的腦殘程度,學院的輔導員找到我,暗示屬于我的獎學金要泡湯了。
13.
「獎學金給的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最近關于你的傳言太多了,我建議你還是自己放棄獎學金,這樣面子上也好看一些。」
呵,我冷笑。
「老師,您也說這是傳言,那就是沒有經過證實的話。」
「是我的績不好?還是研究果不出彩?我想不出放棄的理由。」
「老師您這個建議,我的導師知道嗎?」
我刻意咬重【建議】二字。
那些說我績靠睡出來的流言,我真的很好奇他們腦子是怎麼長的。
我的導師,考古界業務能力數一數二的教授,以嚴苛的教學風格著稱,我但凡敢有一點造假,早就被趕走了。
「這是學院行政上的事,和教學容無關,沒必要讓教授知道。」
輔導員看著我的目極為不喜:
「孩子還是清清白白做人的好,別總做一些沒有下限的事。」
清清白白?
這玩意還分男?
我拿出錄了音的手機,表示這次談話我已經錄音了,誰主張誰舉證,既然老師覺得我做人不夠清白,做事沒有下限,不配拿獎學金,那就找到實際證據,不然我保留追究的權利。
輔導員慌了,想上來搶我的手機,未果后,又拿份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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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并不在乎,只能告訴我,陳默媽媽出面要求停掉我的獎學金,我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還是別犯傻。
「這里是華城,陳家如果針對你,你離開學校后,怕是連立足的地方都沒有。」
以權勢人,難怪陳默和他的發小們會那麼做,原來家風在這兒呢。
「老師,我相信法律會保護我。」
輔導員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油鹽不進,一時間無語了。
14.
剛出門,就遇到了耀武揚威的林宛宛,見到我好像是勝利的斗:
「怎麼樣下等人,聽說你靠獎學金為生,沒了獎學金,還不老老實實滾出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