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人?
大概是這會兒沒外人,林宛宛終于放棄了的各種偽裝,言語神里都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與鄙夷。
「沒錯,你這樣的對我們這個階層來說就是下等人。」
「我們是生來就高貴的,我們的起點是很多人拼命追趕的終點,甚至是很多下等人幾輩子都達不到的。」
「你不過是有幾分姿,就以為自己真的能攀龍附,飛上枝頭變凰了?」
「別傻了,在我們眼中,你不過是供我們消遣的玩意,真以為自己有本事和我們平起平坐?」
難怪那天對著顧之煜卑躬屈膝,原來是個上欺下的紙老虎。
或許財富和權勢會把人分為三六九等。
但每一個腳踏實地,憑自己雙手獲取更好生活的人,都值得尊重。
我暗中打開手機:
「學校里關于我的謠言是你傳的?」
林宛宛不屑上下打量我:
「沒錯,就你這種下等人,一窮二白,我就不信你能在國外老老實實讀書。」
「肯定不賣吧,對了,我有幾個富二代朋友,還向我打聽你多錢一晚,要不要我把聯系方式給你?」
「我勸你趁著現在年輕多撈點,等到人老珠黃了,就什麼都不剩了。」
行了,我把錄音當著的面關上,笑道:
「多謝林小姐配合,剩下的我的律師會和你談。」
林宛宛臉微變,上來就要抓我的頭發:
「賤人!看我不撕破你的臉。」
然后就被我一掌刮倒地上,笑話,姐三歲跆拳道,五歲拳擊,八歲武的人,會被人撕頭發?
遠,陳默跑了過來,心疼的扶起地上的小青梅:
「景睿晞,我命令......」
「給林宛宛道歉!」
我學著的語氣怪調道:
「你踏馬是NPC?除了這個不會別的了?」
「道你四大爺!」
「也怪我眼瞎,選上你是真晦氣。」
都怪我,太相信背景調查了,本以為陳默就是個好拿地主家的傻兒子,沒想到,他不是傻,是蠢。
傻點我能忍,就當家里養了個智障了。
但蠢我是真的不能容忍,因為蠢貨會壞事。
我上前一步,剛舉起手,陳默嚇得往后一躲,躲在林宛宛后。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天天讓個孩子替你在外面沖鋒陷陣,自己躲在后面,還真是不要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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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錯了,陳默不是蠢,相反,他明的,極端利己主義。
從一開始關于我的謠言,到現在停我獎學金,這后面要是沒有陳默的手筆,我景睿晞三字倒過來寫。
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有點同林宛宛了。
不像綠茶像狗。
12.
被我撕破偽裝后,陳默也不再沉默,經常找我的麻煩,帶頭孤立我,還妄圖霸凌我。
我有時候都慶幸,還好發現的早,沒讓這種腦子被屎糊住的人當我孩子的爹。
不然生個小腦殘繼承景家,我哥估計要打死我。
都研究生了,還搞孤立?
大家都忙著搞研究,做課題,寫報告,誰有功夫搭理誰啊!
研究生們表示,吃瓜可以,八卦可以,但誰都不能影響我做研究。
更何況,A大那麼大,我們倆也不一個專業,霸凌都湊不齊時間。
除非他不上課了,專程堵我。
他也不敢自己一個人單獨面對我,畢竟我當年一拳一個卡拉米的英勇深深印在他腦子里。
但我真的沒想到,居然還有人二十三歲了,還能做出打不過就家長的事。
陳母帶人將我堵在校門口,我真的猝不及防。
「我們夫人想和你聊聊。」
一九零的墨鏡西裝男杵在我面前,強制要把我帶上車。
我對比了一下自己一七零的材,和對方堅實的弘二頭,估算了一下武力值,老實跟著上車了。
車里,陳默的媽媽一馬仕,雙眼閉盤著手中的佛珠。
看到我上車,施舍般睜開眼睛,上下掃了我一眼:
「景小姐是吧,長得不錯,難怪能勾搭上我兒子。」
「我信佛,見不得妖晃悠,給你三天時間,滾出華城。」
「不然......」
勾搭?你兒子是狗嗎?我嘖嘖兩聲他是能著舌頭跟著跑?
還滾出華城,華城是你家開的啊?
這也是個霸總文看多的腦殘啊。
原來陳默的蠢是傳啊。
「阿嚏!」
「阿嚏!」
連著兩聲噴嚏,口水確的噴在陳母的馬仕巾上,對方驚恐地睜大雙眼。
「哎呀媽!你香水味也太沖了!」
「你手里盤了串就以為自己是個人了?」
「還信佛,見不得妖。那我信道,見不得傻缺,你不是還上趕著來我面前嗎?」
陳母大概以前從沒見過我這種人,指著我的手微微發抖,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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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啥指,帕金森犯了就去醫院,別在這兒訛人,我可錄著音呢。」
陳母氣急敗壞:
「給我好好教訓!」
「別弄死了。」
車外的保鏢刷的把門打開,像提小崽一樣,把我提出來。
我趁他輕敵之時,一腳踹在他下,疼痛讓他嗷一聲把我甩了出去。
咦!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我被人穩穩接住了。
抬頭睜眼,顧之煜那好看的桃花眼像一樣閃眼眸,只是那下沉的角意味著他現在心似乎不怎麼好。
「有沒有傷。」
他將我扶起,手還摟著我的腰,我下意識掙,他卻摟的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