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我們家隔壁就是派出所,警察小陳跟我們家,看到這麼多人來,他也第一時間帶人上門瞧瞧況,以至于沒有造大的問題。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談吧,這里我覺得不太方便。”
老師見我態度轉變了,以為事有轉機,便答應了下來。
我不想讓老人家摻和進這些事中來。
我們最后來到了學校的會議室。
“我們也不希將這件事鬧大,畢竟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的事。”
“是嗎?打打鬧鬧?那你讓我打打鬧鬧試試看?”
“你干什麼?”老師依舊一副趾高氣揚的惡心模樣。
“我干什麼?打鬧而已!”
我一拳朝著的臉上揮去,鼻子里鮮直流,抱著頭在那滋哇。
“這算什麼?我家安娜被你們幾個狗東西按在地上打了十幾分鐘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另外一個老師出聲了。
“這件事現在已經給學校造了不好的影響了,只要你簽了諒解書,保證不追求學校的責任,再發布個聲明說這件事本就是小孩子之間的玩笑,后續李安娜的治療費用我們學校全包了,畢竟,你也知道,重癥監護室一天要好幾萬吧。”
什麼?
威脅我?
從頭到尾,學校沒有一個回應,對于這件事,就好像是我們單方面的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我氣得渾發抖,牙齒打架。
從這件事一開始,學校就沒想著要理這件事,他們就是想著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哪怕是我兒躺在醫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
在警察調查的時候,他們依舊是口口聲聲都在包庇施暴者。
最可惡的就是,學校居然故意刪掉了監控視頻,如果不是宿管阿姨提前拷貝的那份,我想我現在都拿不到證據。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嗎?”
一旁的老師,試圖將諒解書遞給我,被我氣得一把撕破。
一把抓住他的領,抬手便是一個子。
旁邊看戲的老師們都蜂擁上來,準備手,我拿起一把椅子,直直地沖著人群扔了過去,他們躲得快,沒被砸到,但也二話不說,逃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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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電話給小陳,讓他幫忙盯一下我爸媽那邊的況,避免這種況再次發生。
兒病穩定,轉了普通病房。
“媽媽,們天天打我,還聯合男生一起……”
“這幫有娘生沒娘養的狗東西……”
我氣不打一來,氣得發抖,恨得牙。
我兒剛剛轉醒,臉頰腫起來一大片,口腔里面也被打破,現在吞咽都困難。
“娜娜,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媽媽早應該接你過來的,對不起都是媽媽的錯。”
“班主任老師,看見了,但是把我出去,只批評我一個人,還罰我掃廁所,不讓我上課……”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媽媽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我的兒如今就在我眼前,我卻連一個擁抱都做不到,全上下都是傷。
我難以想象那些施暴的時刻,我的兒是如此的惶恐害怕,又是怎麼樣的疼痛。
醫生的話再次響起。
“會撕裂嚴重,取出了部分木屑,懷疑是被木棒或者其他木制的東西……”
“已經發炎了,舊傷還未愈合,新的傷口就開始了,有些地方比較深,可能影響以后懷孕……”
我聽不下去,我的頭皮發麻,這群人為什麼能壞到如此田地,究竟是怎麼樣的父母能教出這種人渣敗類!
我的姑娘,每天都要遭這些非人的折磨和侮辱。
該有多無助啊!
我恨不得將們碎☠️。
我的姑娘,我拼了命生下來的寶貝疙瘩,如今被人這樣欺辱。
就因為們家有權有勢就這麼欺負我們孩子,還威脅我們孩子,如果告訴家里人,就要打死。
“媽媽,你給我買的手機里有們欺負我的視頻,是我📸的,我還沒來得及給警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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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樓梯間打開了視頻。
我沒想到我給兒買的用來聯系的手機,如今我再次打開卻是這樣的場景。
“這小賤人長得還不賴,要不要?嗯?試試看?”
看樣子是在教室。
一男生頭大耳地抓著我兒的頭發,猛地往桌角撞去。
一旁的男生一副猥瑣樣,說出那些惡心下流的話來。
“別,我怕臟,誰知道會不會有病?”
“不過我有個提議……”
一個斷掉的凳子出現在畫面中。
“啊……”
“哈哈哈哈,你看著小賤人,多開心啊,哈哈……”
啪啪啪!
還是那個柯秋月的生,揪著我兒的領,揚起手,一下兩下三下……
視頻里我兒的聲音久久不能散去,混雜著旁邊的譏笑,嘲諷。
“把服掉,別我扇你!快點!”
生一腳踹在我兒的口,被踢倒在座位上。
“別不識好歹啊,識相點就自己,讓我們手,可就沒你好果子吃了,哈哈哈!”
我真想手刃了這幾個小兔崽子。
我兒艱難地起,卻又被一男生踩住了手。
“你啊,反正沒人救你,哈哈。”
手指骨頭被踩得吱吱作響。
我渾發麻,止不住地抖。
“你媽把你生的這麼漂亮,不就是想讓你勾引男人嗎?現在這麼多男人呢,來一個個來伺候吧,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