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叢雪!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一臉無辜:「我做什麼了?琴琴,你把話說清楚啊。」
嚴琴憤怒地沖我吼:「你是不是故意把紅包燒給那個死鬼的?韓叢雪,你太惡毒了!」
我眨著眼睛:「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呢。」
嚴琴角搐,話到邊又咽了下去,用手用力指著我:「要不是你把紅包燒了,我怎麼會......你行,韓叢雪,你給我等著,今天有你的好看!」
說罷,嚴琴不再理我,爬上床自顧自地玩手機。
我看著的影冷笑,有我好看?今天晚上要好看的人,恐怕是你吧。
5
很快到了十二點,我卻毫無困意。
我知道,嚴琴一定也沒有睡。
我倆似乎都在等待什麼東西到來。
忽然,宿舍的大門莫名其妙地開了。
一陣風襲來,宿舍的氣溫頓時驟降,我在被窩里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我眼向門外去,可眼前的一幕差點嚇的我尿床上。
只見前兩天爬上嚴琴床的那個鬼穿著大紅服出現在門口,后還跟著四個矮小的紙人,紙人一人一邊,竟然抬著一個紙轎子!
隨著一陣風刮過,鬼緩緩飄進宿舍,后的紙人搖搖晃晃地跟了進來。
我正不知所措時,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森森的聲音。
「娘子,你的夫君來迎娶你了。」
話音剛落,我只覺寒氣越來越重,那個鬼竟然帶著紙人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連忙捂被子,死死閉上雙眼。
我爸給我說過,只要不和鬼對視,它就沒辦法傷害我。
說實話,雖然從小到大聽我爸說過很多奇聞逸事,可這還是我第一次和臟東西離得如此之近。
我只覺那寒氣離我越來越近,最后在我頭頂上停了下來,一涼意順著我的孔直達我全,我整個人仿佛被凍僵了一般,彈不得。
我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一冷的聲音在我耳邊炸起。
「娘子,你看看我呀,我是你的夫君。」
我的眼皮不斷打架,覺已經不自己的控制,幾乎要睜開了。
就在我眼皮即將抬起的一瞬間,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咦?氣味不對,找錯了。」
Advertisement
聲音剛落,我頓時覺一陣輕松,剛才還無法控制的雙眼一瞬間得到了解放,我連忙又用力把眼睛閉了起來。
那寒意逐漸離我遠去。
我心里長舒一口氣,整個宿舍就我們兩個人,不是我,那會是誰呢?
猛然間,我聽見嚴琴床鋪的方向傳來一聲尖。
「別,別過來!你是韓叢雪的前男友,去找啊,找我干什麼啊!」
那個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我的娘子,我不找你找誰啊?你看,我還帶了聘禮了。」
接著,空氣中散發出一腐爛的味道。
「啊!癩蛤蟆!救命啊!」
伴隨著嚴琴的尖,我忽然覺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腦袋一暈,昏睡了過去。
6
第二天是周末,我睜開眼時已經是大中午了。
而嚴琴還沒有起床。
一直到傍晚,嚴琴才疲憊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整張臉慘白無比,毫無半點生氣,仿佛活死人一般。
嚴琴怨毒地瞪著我,如今的模樣,和鬼也沒什麼兩樣。
「韓叢雪,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悠閑地吃著外賣:「什麼意思?嚴琴,你這幾天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嚴琴艱難地爬下床,走到我旁邊,一把掀翻了我的外賣盒:「裝你妹的裝,韓叢雪,我明天是給你定的冥婚,那個死鬼為什麼會找上我!」
我本不想和爭執,可掀了我的外賣盒,這誰忍得了。
我猛地一拍桌子:「嚴琴,是我該問問你吧?我好心陪你去醫院做手,你卻想買我的命,你要不要臉啊?又不是老子把你搞懷孕的,你買我命干嗎?有本事去買那個小男朋友的命啊。既然你不敢去找他,那我就只能給你找個老鬼玩玩嘍。」
嚴琴氣得渾發抖,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你!」
我一把把的手指住:「別拿你的臟手指老子。死人早就沒有壽了,買了死人的命,你的壽命非但不會增加,還會減。不過也不是沒好,你給老鬼添了壽,幫他減了地下的刑罰,他可不是每天都要來疼疼你呢?嚴琴,這事你可得謝謝我,我是幫你積德呢。」
嚴琴用力想掙我的手,可此時虛弱無比,一點力氣也用不上,非但掙不了,自己反而疼得嗷嗷直。
Advertisement
「韓叢雪!你,你放開我!」
我用力地掰著的手指,一吃痛,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
「疼,疼!韓叢雪你個王八蛋!昨天的事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給你結了冥婚,為什麼那個鬼會找上我!」
我冷笑一聲,松開的手指,從柜里拿出了那天晚上穿的大,丟到上。
「嚴琴啊嚴琴,你說你也真會選,這件服是我送給你的禮呢,生日快樂呀。」
嚴琴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送我的禮?」
我一勾角:「對呀,你那天沒看到嗎?服里還有一張賀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