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著，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點頭，然后又問，“六年前出現在我邊，就是為了他，是嗎？
“這六年你對我的，有一是因為江安這個人嗎？
“蘇然，我問你話，說話！”
沒有回答，但已經是回答。
江安摔門而去，我木然地看著桌子上的那張照片，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說著對不起。
離職手續提前辦理好了，我想在走之前見見江安，起碼告訴他不要因為我而折磨他自己。
他的電話接得很快，在我說見面時，他也毫不遲疑的答應。
見面的地址約在他家，碼并沒有改，他甚至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
我們兩個久違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他沒有再怪氣，只是沉默地盯著我。
是我先打破沉默，“江安，我的離職手續已經辦完了，不出意外下個月就會徹底離職。
“之前的事，我很抱歉。
“但我希你不要再做那些糊涂事，我不希你拿自己的人生開玩笑。”
聽完我的話，他嗤笑一聲，眼神里帶了嘲諷，“什麼糊涂事？我開什麼玩笑了？
“你是說我和其他人被拍到的那些事兒嗎？這不是很正常，你不談嗎？”
說罷他像是恍然大悟，“你確實不，你活在過去里，拉著我一起。”
我的臉一瞬間慘白。
他繼續說：“蘇然，我年了，我有自由權，還是說你嫉妒了？
“你上了你人的替？小說里經常這樣寫的，你也會這樣嗎？”
我攥著水杯，強撐著開口，“我只是不希你走錯了路。”
“這是我的人生，走什麼路我自己決定，我們現在也不是能隨便手對方的關系。”
最后我們還是不歡而散，我沒有吃飯，拿著包轉離開。
8
可是在走到門口時，江安突然從后拉住我，他冷聲質問我，“離開公司你要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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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看著他門口鞋柜上的一大盆多，這是我和他一起選的。
“也許會回老家……啊！”
一瞬間眼前旋轉，江安將我拉進他的懷里，我們兩個得很近。
這讓我一時之間很不適應，掙著手想推開他，可是力氣卻不如他大。
他刻意地低頭湊近我，呼吸打在我的臉上，“回老家？去找和江哲更像的人？
“找第二個替代品，再弄出一個可悲的江安？
“蘇然，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只有你和江哲的才值得銘記。
“其余人的不值一提？”
我費力地息著，“江安，放開我，我不會再……”
我的話只說一半，江安突然低頭在我上落下一個吻，毫無征兆。
一瞬間我也忘了推開他，直到他放開我，用手拭著。
語氣里帶著一點諷刺，“怎麼樣？江安的吻和江哲的有什麼區別？
“你可要把這個吻記住了，除了我還有誰和江哲這樣像呢？你要拿著回憶一輩子才行。”
我木然地離開，腦袋里全然沒了頭緒。
只記得那個來自江安的溫熱的吻，我從沒和江哲有過任何諸如此類的舉。
所以這個吻，我到的只有江安，而此刻心口的劇烈跳并不是假的。
我逃避一般飛快離開，我不能喜歡江安的，如果我喜歡他，江哲怎麼辦？
半月后，我終于理好所有的事，可以離開這座城市了。
江安沒有再傳出什麼花邊新聞，安靜本分得就像過去那些兢兢業業的時一樣。
我沒有再見江安，而是給他發送了一句再見，隨后便拿掉了手機卡。
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沒有丟掉這張手機卡，而是放在了錢包夾層里。
回老家的火車要十個小時，我拿著沉重的行李箱，穿梭在臥鋪車廂里，最后在下鋪的位置倒頭睡去。
再次醒來時，火車已經快到了，老家的房子久無人住，落了些灰，院子也生了些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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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清理了很久，才終于干凈整潔。
離開北城以后，我幾乎沒有再關注過娛樂圈的事，仿佛江安這個人沒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現過。
只是種園子時，我撒下了一片苦瓜種子，然后忽然想起了江安很喜歡吃苦瓜煎蛋。
又想著，也許等苦瓜長了，可以給他送一些，就以的名義。
我以為我不會再見到江安了，可是在苦瓜開花的夏天的某個清晨，我院子的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他穿著一黑服，還戴了一個帽子，爬到圍墻上。
和正在澆花的我面面相覷，他摘下口罩，然后我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江安。
一瞬間，我怔愣在原地。
他看我一眼，還能后一言不發從墻上跳下來，又打開掛在大門里面的鎖。
出去把他的行李箱拎了進來，所有作一氣呵十分連貫。
著實讓我有些驚訝，居然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江安看著我，很稔地問我，“我住哪兒？”
我沒太理解他的意思，皺著眉頭看他，“你說什麼？”
“我說我住哪兒？”
“你為什麼要住這兒？你不拍戲了嗎？”
9
“拍完了唄。”
說完以后，江安提著行李箱，向我的房子里走去，練得仿佛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