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網上的照片,覺你們好像是在一起了。」
我繼續搖頭。
意思是沒有。
等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以后。
我立刻拿出了手機點開微博。
這一看震驚我全家三年。
才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工夫,網友連我和謝嶼安的 CP 超話都已經建起來了。
超話名字魚塘 CP。
CP 名字魚苗。
超話簡介:
【這里是魚苗的聚集地,歡迎各位魚苗加~我們嗑 CP 主打就是一個隨心所。】
【如果是真的,我嗑一下怎麼了,本來就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我嗑一下怎麼了,又不會變真的。】
【如果是演的,我嗑一下怎麼了,演出來就是給我嗑的。】
我:……
好好好。
真是頭腦清晰的嗑學家啊。
我退出了超話,又去看熱搜,文娛榜前十里面至五條都是關于我和謝嶼安的詞條。
我隨便點了一條進去。
看見里面廣場上掛著的熱門微博大部分都配了張照片。
是今天早上的我哥家小區門口,我和謝嶼安揮手道別,他收斂眉目站著,目和地看著我。
……竟然還是今早新鮮📸的圖。
不得不說娛記的確工作很努力,一大早就在小區大門蹲守。
專業素養也確實很他爹的過,明明只是正常互相說了聲再見,被他們這一抓拍一構圖,氛圍莫名就曖昧起來,看著好像我和謝嶼安之間真的有點兒什麼一樣。
評論區因為這張圖早就已經炸開了鍋:
【雖然但是,他倆為什麼從同一棟小區的同一棟樓里出來?他們這要是沒點兒什麼,我家門口的石獅子都不信。】
【老天爺我要崩潰了,誰能出來澄清或者造謠一下,他們到底什麼關系啊?】
【夠了謝嶼安!晚上才剛把頭靠人家肩上,早上分開的時候就站在原地目送對方走出八里地。至于嗎,你是要去上班還是去上吊,你們這是分別還是永別?我恨。】
【樓上胡說什麼?沒宣怎麼就了!】
【媽的唯震怒,得找個機會把他倆給埋了,一個埋北極一個埋赤道。】
【我懂了,姜棠惹到了謝嶼安。謝嶼安:CNMUA~生氣生到一半突然想親一口是吧,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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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那弱不能自理屬棉花的偶像,不知道他和姜棠在一起以后能 A 得起來嗎?】
我一邊翻評論一邊出迷之微笑,角比 AK 難。
甚至還莫名其妙地保存了幾張同人圖。
正在出神的時候,手機屏幕上方彈出來幾條信息。
我哥:
【你很厲害,妹妹。
【這才一晚上,就把謝嶼安給拿下了,看來哥的擔心多沾點兒多余。
【昨晚是他欺負你還是你欺負的他?
【展開講講,跟你親哥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回了一個【滾】字,反手毫不拖泥帶水地拉黑了姜越。
11
下課以后去吃飯。
但覺連吃飯都心不在焉。
腦子里一會兒是何暮。
一會兒又閃過謝嶼安的影。
更糟糕的是。
我好像,生平第一次,對我對何暮的喜歡,產生了一懷疑。
其實我和何暮集本就得可憐。
心也就僅僅只有數年前,在酒吧里抬眸,看見他對我笑的那一瞬間。
時至今日,我真的,還像我以為的一樣,有那麼喜歡他嗎?
我大腦艱難地運轉。
有個人在這時走過來,坐到了我對面。
是何暮。
他形高大,長發隨意地用一皮筋半挽著,戴著口罩和一頂帽子,帽檐得很低。
雖然打扮低調,但他畢竟最近火得一騎絕塵,本人自帶流量,所以一出現就吸引了不目。
大概已經有不人把他給認了出來,竊竊私語聲若有似無地響起。
我疑地抬眸,他抬手敲了敲桌子,問我:「姜棠,是嗎?」
「昨天晚上我們見過,你是姜越的妹妹?」
何暮神有些嚴肅。
我說:「是。你找我?」
我和何暮總共見過三次面。
第一次在初遇那家酒吧,他抱著吉他彈唱完一首自己寫的歌,又送給我一張有自己簽名的明信片。
第二次是昨天,包廂里,他給我遞了杯酒過來,那杯酒最后讓謝嶼安給喝了。
第三次,就是現在。
我看著他,不自覺地有些張。
何暮忽然勾笑了笑,把手機解鎖,推到我面前:「看看?」
我不明所以地接過手機。
就聽見何暮又開口了。
「屏保上這個人,」他問,「你認識嗎?」
我點頭,說認識。
屏幕上是一個高挑漂亮的人,穿著一高定站在講臺上,手里捧著獎杯,四周無數彩帶金箔飄飄而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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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紅影后安雅拿下金灣獎那天的照片。
當時在各大平臺的娛樂板塊頭版上都掛了很久。
恐怕沒幾個人沒見過。
也沒幾個人會不認識安雅。
何暮收回了手機,目落到我上,邊漾開一點緩和的笑意。
我愣了愣,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何暮其實不是一個笑的人,不管是出道以前還是名聲大噪之后,他面對任何人,都是冷臉的時候更多。
所以初遇那天晚上在酒吧里,他對我笑的那一下,才會顯得這麼稀有以及珍貴,以至于我記了這麼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