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季朗和江稚若也同樣在第二關活了下來。
【現在只剩下六個人了,第三關會是什麼呢?】
【希別再有嘉賓消失了,真的好可怕……】
【第二關明顯比第一關要難,覺第三關會更刺激呢。】
【怎麼季朗這家伙也活下來了,真晦氣,希他快點掛掉吧。】
這次,系統沒有再給我們提供食。
江稚若在一旁開口:「第一關是個人,第二關是與搭檔一起,那第三關……會不會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參與的考驗?」
系統這時候回應了江稚若:
「沒錯,第三關是團考驗,名為『默契』,你們可以在這里度過最后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八點準時開始。」
我們剩下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彼此。
何來默契?
我這時候已經顧不上太多,還沒有緩過神來,子在不停地發抖。
季朗心沉重地說:「那看來,我們都得死在這第三關了。」
對于第三關,我也沒有毫頭緒,完全不知道系統又會出什麼樣的題。
但這絕對和我們所有人知道的事有關。
江稚若蒼白地問:「能不能給個提示?」
系統這次給出了提示。
「提示,題目會有關一個人。
「許婧雅。」
18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都沉默了。
只有我,在一旁哭得泣不聲。
這是個在圈已經沉沒了許久的名字,隨著許婧雅的死亡,大家后來都很默契地閉口不談。
還活著的時候,很多人提到許婧雅時,總會帶著不屑的語氣:
「哦,啊,在圈名聲可太糟糕了,小太妹一個。」
「很不檢點,經常還在變著法地勾引男人,出門有時候里面都不穿。」
「如果我兒以后要是這樣,我肯定先打斷的!」
「還說有什麼雙相障礙,什麼抑郁癥,都是想博取外界同的借口罷了!」
這些難聽的話,曾經就是這樣一句句地加在許婧雅的上。
網絡暴力和娛樂圈同行的惡意攻擊,為山坍塌之前的那一片片雪花。
一年后,許婧雅被確診重度抑郁,自殺傾向明顯。
而我,最后還是沒能把許婧雅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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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留下來的六個人,都很悉許婧雅的事。
【我曾經也罵過許婧雅,罵過很惡毒的話……對不起。】
【我也罵過,我也說句對不起,其實許婧雅是個特別特別好的孩。】
【那些大半都是造謠,可惜沒有人聽說,如果當時有人支持的話,也許不會落到那種地步。】
【你們都怎麼了,當時罵得最起勁的不還是你們這批人嗎?】
江稚若從第一關開始,一直都相對冷靜,可這時候也掛上了恐懼的表。
我語氣冷淡:
「如果我們要活下去,那就得把自己知道的有關許婧雅的事都說出來。
「否則的話,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19
第二關到第三關,留給我們的時間比較充足。
我們有一個晚上可以討論關于「許婧雅」的事。
但每個人未必會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事說出來,里面難免會有不合事實的偽造。
季朗語氣故作輕松地說:「我跟沒什麼關系,是自己太脆弱了,現在還連累得我們都在這里!」
安冉雙目無神地接了一句:「我跟許婧雅,也只見過幾次面……但我承認我之前嫉妒過。可是,的死跟我也沒有關系。」
江稚若哽咽著說:「我原本和婧雅是很好的朋友……我真的不知道后面為什麼會變這樣。」
所有人都在撇清關系。
直到最后,大家都不再說話了,直接安靜地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大家對明天的第三關都抱著不樂觀的態度。
今晚絕對是我度過的最漫長的一個夜晚,今天發生的所有事都在沖擊著我的認知。
在娛樂圈,那些鮮亮麗的人設,那些親無間的朋友,原來轉眼一瞬就會變泡沫。
我腦海里又突然很想許婧雅。
要是還在的話,這時候一定會沖出來保護所有人。
即使他們曾經都傷害過。
這個晚上,我一夜無眠。
20
第二天的太依舊照常升起,過玻璃窗斜斜地照進來。
系統的聲音把所有人醒:
【時間已經到了,各位,請做好準備。你們能否功走出這里,就看今天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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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地上爬起來的季朗和江稚若,臉上還帶著惺忪的睡意。
我提起了十二分的神。
實話說,就算今天死在這里,我覺得也沒有什麼憾。
我們六個人再一次圍坐在那張圓桌上,等待著系統的指示。
季朗起床氣有些嚴重,他語氣不耐煩地說:「快點開始吧,是死是活給個爽快,我再也不想在這里待著了,待了幾天憋死我了,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或許是季朗想到了江愷一開始暴躁的下場,他立馬又乖乖閉。
系統聲笑了笑:
「各位早上好。最后一關是『默契』,游戲規則請聽好。我會給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只需要在紙上寫下『是』或者『不是』。若所有人答案相同,則全員存活。若所有人答案不同,則數人存活。在思考與回答期間,止流,否則出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