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不記得,但曾經我和也是托付過后背的戰友。
路徑也許不同,用對方法依然可以抵達終點。
我有時候覺得,人生很像是一場棋牌游戲,每個人擁有的初始牌不一樣,如何把有限的牌排列組合,做到利益最大化,就是是否能贏的關鍵。
不管是貌系統,還是學霸系統,都可以配合現有資源,達最終目的。
重要的不是系統也不是金手指,而是我。
08
家里,林知念眼睛紅紅的。
顯然哭了很久。
爸媽沉著臉,卻又不好說我什麼。
「清怡,你也不小了,還是要跟男同學保持距離。
「許朗那種混混兒,走太近了影響你的名聲。」
我媽苦口婆心,試圖把我拉回認為的正路。
我當然不會跟無謂地爭執。
「媽媽,你說得很對,我其實也不想跟許朗走太近。
「但是,許歡老師給我單獨補習的時候,總是帶著許朗;您也知道,許歡老師是我們學校最好的老師,平時別人找補習都排不上機會。」
我媽皺眉,語氣下來,畢竟我說的是真話。
「你們老師也是的,明知道許朗那樣。」
我嘆口氣:「許朗畢竟是老師親弟弟。」
我爸接腔道:「確實,姐姐照顧弟弟天經地義。」
我微笑著沒有說話。
我爸也是有而發。
他一生都為沒有兒子而到丟人。
在這個畸形的家里,我和林知念塑料也很正常。
但我至沒想過害。
我轉看向林知念,只有我們才知道的在目中換。
爸媽進臥室后,林知念紅著眼睛看我,狠狠道:「林清怡,就算這次你躲過去了也沒用。」
「我會為最年輕的院士,贏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
我笑著點點頭,只是輕聲問了句:
「知念,我麗嗎?」
冷哼一聲:「你現在連許朗都沒攻略下來,進度還不如我上一世呢。」
「漂亮又如何,等你攻略失敗那天,你會失去所有。」
林清怡冷冷看我一眼,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惡意和期待。
只可惜,我注定要讓失了。
我的視頻賬號很順利,對我的也很真誠,攻略進度遠遠超過了前世的林知念。
反倒是,一直擺爛式學習,除了能考年級第一以外,沒有任何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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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學霸系統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功的。
只是它的反饋太細微,林知念不到。
09
自從材室事件發生后,林知念在學校的日子開始沒有以前好過了。
嫉妒,是一種很容易滋生的緒。
于是學校瘋傳,林知念嫉妒漂亮的姐姐,所以總是故意陷害。
「還是離林知念遠點吧,搞不好哪天就陷害你呢!」
「學霸就是跟咱們不一樣,真夠險的,親姐姐都陷害啊。」
而許朗也開始帶頭為難林知念。
曾經許朗也為難過我,只是沒有功。
畢竟他真的不擅長腦子。
不過,為難林知念就比較容易了。
我偶爾會警告許朗不要太過分,當然,只是表面。
實際上我在暗地給林知念上眼藥。
我做了跟林知念一樣的事,但這并不可恥,區別只是沒功,而我功了。
午休吃飯,許朗一路小跑過來,給我帶了一杯網紅茶。
他逃了一上午課排隊買的。
前世的林知念并沒有這個待遇,因為不能明白男人的劣。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麗只負責吸引第一眼注意,卻并非長久之計。
許朗如今對我很認真,也很聽我話。
一開始他只把我當一個麗的件,追求我,和看見花就想摘下來的心理沒什麼不同。
付出越來越多時間,跟我反復拉扯以后,他才更加深陷于對我的迷。
「謝謝你許朗,不過你還是不要總逃課了。」
許朗毫不在意:「小事。」
「我學不學習都那樣,反正我也學不會。」
他倒是坦誠。
我攪著吸管認真問他:「不喜歡學習,那你喜歡做什麼呢?」
許朗愣了一會,小聲說:「其實我就喜歡打游戲。」
他說完后,有些擔憂地看著我,可能是怕我說他不務正業。
我卻鄭重其事地點點頭:「那也很好呀。」
「有喜歡做的事就好。你游戲確實玩得很好,我的賬號都是你隨便玩就連勝,我表弟現在還惦記讓你再帶他一次呢。」
許朗真的很容易討好。
我夸他游戲玩得好,就讓他喜不自勝。
「嘿嘿,你啥時候想玩游戲就我。」
「好啊。」
我停頓片刻,又問道:「許朗,你以后要為職業選手嗎?你游戲玩得這麼好,我記得你好像有七個國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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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朗撓撓頭:「我也很想去打職業,但是我爸媽都不同意。」
「他們說我要繼承家業,不能荒廢人生。」
我故作困擾:「為什麼打職業就是荒廢人生呢?我覺得能做喜歡的事,創造價值,那人生就是有意義的啊。」
許朗有些容:「清怡,你真的覺得打職業也很好嗎?」
「對啊,把任何一件事做到極致都很好,追求夢想有什麼不對呢?
「難道現在不做,等到三四十以后后悔嗎?」
許朗神有些恍惚,似乎第一次有人告訴他,追求夢想去打游戲也沒有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