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對彩就很敏銳,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發現這里的彩飽和度都極低,連白天都暗沉沉的。
可剛剛那個影子,鮮艷得像個另類。
我急忙出門,敲響了隔壁宿舍的大門:「我剛剛聽到靜,打開窗戶發現外面有個紅的影子,你們這邊有異樣嗎?」
過了許久,門才傳來一個有些發抖的聲音:「我們這邊什麼都沒有,你去問別人吧!」
我有些無奈地放下手,把那句「要不要出去看看」咽回了肚子里。
不用再問了,估計把所有門都敲完,都沒人敢和我一起出去。
于是,我穿上外套,拿起鑰匙和手機,獨自離開了宿舍。
出了宿舍區,我沿著影子消失的方向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廣場。
廣場十分空曠,中間有一個噴泉,上面有一個捧著水壺的人雕塑。
我將廣場四看了一下,確定沒看到紅影子后,裹了裹上的外套,打算繼續向前。
突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過頭,那個原本站在噴泉上的雕塑不知何時竟瞬移到了我后。
單手舉著水壺,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臉上維持著恬淡的笑容。
我有些發懵,其他雕塑起來時都是轟隆隆的,前搖極長,這雕塑怎麼一下子就到我后了?
見我除了懵沒有其他反應,雕塑可能覺得為怪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森森地開口:「兄弟,你要老婆不要?」
我沒繃得住,即便捂住了,半截笑聲還是了出來。
這真不怪我,本來氛圍都已經烘托上了,結果這玩意一開口,像是說單口相聲一樣。
雕塑一愣,然大怒:「你笑我?」
雖然這怪看起來像不太聰明的樣子,但作為手無縛之力的人類,我還是選擇示弱:「沒有,只是剛剛想到了開心的事……」
「你要老婆不要?」雕塑果斷順著我的臺階下了,不再追究,又問了一次。
我想起以前看的怪談故事,深知無論回答要與不要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于是,我又拿出了白天拒絕學姐的說辭:「對不起,我還小,要以學業為重。」
「那就是不要?」
我也不知道這怪怎麼突然腦子轉得這麼快,連忙改口:「不不不。」
Advertisement
的頭往我這邊湊近了些,笑容詭異:「那,就是要了?」
我看著那張麗但卻危險的臉,面不改地往后一仰:「對不起,我無法回答你,因為……我是男同!」
「啊?」
「我是男同!」見雕塑一臉懵,我大聲喊了出來:「所以老婆什麼的本就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因為我喜歡男人,要找對象,那也是要找個男人!」
「你問我要不要老婆,也總得先考慮老婆是不是我需要的吧?」
不太聰明的雕塑很功被我繞了進去,低下頭陷了沉思。
就在我以為功逃過死亡提問時,面前的雕像突然抬頭,將水壺頂在頭上,抹下口,一團糊到部:「那現在呢?」
我看著平坦的🐻部,以及下隆起的那一團,覺小腦瞬間萎了。
04
我這邊腦子還在宕機中,那邊雕塑又繼續起了的作。
「好像有點像人妖……」了自己的,低聲嘟囔了一句。
隨后,取下了頭頂的水壺,吧吧一團,直接糊在了上。
我眼睜睜地看著把自己從一個大腰細的,了一個瘦結實的男人。
到最后還不夠,干脆把頭后的長發也挪用了。
不愧是藝學院的雕塑,還能自己給自己塑,得還不錯……
「怎麼樣?」完后,雕塑向我展示他全新的軀,一臉期待。
他的臉本就得雌雄莫辨,這會兒頂在一個男人的上,居然也不違和。
我看著眼前已經變男人的雕塑,一臉麻木:「不怎麼樣。」
「什麼不怎麼樣!」雕塑有些不高興:「這下你說,要不要我當你老婆?」
我凝噎片刻:「我問你,男人都是找人當老婆的對吧?」
「對啊。」
「那你現在是人嗎?」
雕塑看起來 CPU 快被我干燒了。
趁他還在原地思考,我也不管那個紅影子了,轉就走。
再不趕跑,誰曉得這玩意兒還會給我整什麼作。
可能是被我的問題給難住了,直到我回到宿舍,那個雕塑也沒有追上來。
Advertisement
我松了口氣,關上門,打開電燈開關,卻發現沒電了。
借著手機微弱的燈,我在開關旁的墻上找到了一張零點停電的告示條。
而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行吧,沒了源,即便我不困,這下也只能睡覺了。
我和躺在床上,閉上眼試圖把這漫長夜熬過去。
但我天生睡眠質量就不好,經歷了一系列的魔幻事件,又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里,一點睡意也沒有。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閉著眼,盡力放空大腦,卻覺口愈發悶得不過氣。
隨著不適的加重,我終于意識到了不對,睜開眼,赫然發現口蓋了張畫紙。
博覽各種恐怖文學的我立馬就意識到不妙,飛速抓起畫紙,看都不看就扔到了旁邊。
隨后,我連忙起,朝垃圾桶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