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頭的兄弟率先上車,之后無人敢。
學姐依舊笑地,但能覺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大家上車吧,別耽誤學姐時間了!」我連忙高喊一聲,上車了。
這一聲直接把那些還在猶豫的人給喊醒了。
上車之后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不上車惹怒了怪學姐,必死無疑。
終于,人群起來,一個接著一個地爬上了車。
我從車窗向外去,學姐沒有上車,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當最后一個人走上車后,車門立馬關閉。
這次,我們都清晰地看到,無人的駕駛座上,方向盤開始憑空轉。
和昨日輕松歡快的氛圍不同,所有人都擔憂著接下來的遭遇,車上十分沉悶。
我看著窗外的風景,默默將實景路線記住。
突然,我聽到旁邊的座位傳來聲響。
回頭一看,原本坐在車另一側的沒頭兄弟居然坐了過來。
他依舊維持著側過的作,仿佛在用那不存在的頭仔細打量我。
很難不懷疑怪學姐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指令,讓他來針對我……
我被他不存在的目打量得渾發,干笑兩聲:「兄弟,有什麼事嗎?」
他沒說話,當然也不能說話了,自顧自地出一只手,往我的脖子方向探了過來。
他是因為沒有頭而死的,難免會對別人的頭有執念。
我瞬間一個激靈,單手擒住他的手腕,故作輕松地閑談:「對了,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他沒理我,緩緩出了另一只手。
我連忙把那只手也攔下:「沒關系,我有花名冊,你要是不能說,名字是哪個指給我看就行。」
「謝行天。」
沒頭兄弟沒靜,反而是前面傳來了很輕的一聲。
我扭頭一看,距離我兩排的前方,一個戴著小眼鏡的瘦弱男生悄悄回頭。
謝行天跟著轉過,小眼鏡見引起了怪的注意,連忙回了椅背后面。
這位行天兄弟一定想不到,十八年后,他爸媽給他取的名字會如此切。
我看著空的脖子,努力想要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宋澄,接下來三天咱們就組隊當搭檔了,多多指教哈!」
話音剛落,謝行天突然回雙手,回到了原來的角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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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回去了,但依舊對著我的方向側著,渾戒備,仿佛是在提防什麼。
我懵了一瞬,下意識往下一看,這才發現我的服上突然多了一個人像:「蘇茶茶?」
蘇茶茶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我服上,正惡狠狠地瞪著謝行天。
我瞬間熱淚盈眶,雖然是怪,但現在卻讓我覺比任何人都親近:「你怎麼來了?」
「就……不放心你,就來了唄。」蘇茶茶回答得有些含糊。
我以為在傲:「你來了,那雕塑呢?」
「誰知道他啊!」明顯還在記著昨天那一拳的仇,往上翻了個白眼:「你走后,他也跑了,我一個人在宿舍無聊,干脆找你來了。」
說話間,車子已經駛達目的地。
四號教學樓及其周邊區域,均為舞蹈學院的領域。
怪學姐已經站在了教學樓門口,笑瞇瞇地看著校車上的我們。
蘇茶茶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恐懼。
雖然都是怪,但很明顯有等級制。
我掏出口袋里疊好的畫紙:「到這上面先藏著,在我服上太顯眼了。」
被學姐注視著,也不敢跑,趕跑了進去。
我將畫紙疊好塞進口袋,跟著人群末尾下了車。
謝行天跟在我后,我能覺到他依舊對我的頭圖謀不軌。
但有蘇茶茶在,我也沒那麼害怕了。
09
「歡迎大家來到舞蹈學院的主教學樓!」
學姐領著我們走了進去:「一到三樓都是練舞房,四樓以上是教室,用來學習理論知識。」
帶我們走進了一間練舞房,打開了墻上的燈。
瞬間,整個房間都亮了,不是那種明的亮,而是一種刺目的,令人不適的亮。
對面墻上鑲著一面巨大的落地鏡,用以調整舞蹈生的作標準。
但現在,這面鏡子是致命的,畢竟眾所周知,恐怖文學里的鏡子總會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正這樣想著,就看見對面鏡子里的我角咧到耳,詭異地歪頭一笑。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你別怕。」蘇茶茶在我口袋里小聲安:「不是你的鏡像了,是有東西藏在鏡子里扮了你的模樣。為同類,我能看到他真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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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并沒有怕,但也接了的好意:「好,但為什麼這麼多人,他偏偏選中了我?」
蘇茶茶:「哦,那面鏡子里全是怪,只是你剛好被其中一個選中了而已。」
我:「……」
早知道就不該多問這麼一句!
其他人也陸續看到了鏡子里的東西,驚嚇聲此起彼伏,有的甚至直接跌在了地上。
學姐就像沒聽到一樣:「既然來到了練舞房,那我們的第一個小活也可以開始了。相信大家也看出來了,學姐我也是舞蹈生。」
踮起腳,優雅地做出了一個舞蹈作,笑容甜:「所以呢,作為同系的學姐,我也很好奇這屆新生都有怎樣優秀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