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以解釋的是,有什麼讓真正害怕的東西,讓不得不一直跟著我,尋求心理安。
「我……我怕怪啊。」蘇茶茶的語氣里有了一慌,看來我是猜對了。
見不肯說,我也沒再多問。
我有預,害怕的東西遲早是瞞不住的。
可能是生怕我追問,連忙轉移話題:「你們想去室我沒意見,但我有個問題啊。宋澄,你一個活人,就不怕折在里面嗎?
「畢竟今天下午只是自由活,可不是什麼安全時間。」
我看了眼雕塑,他云淡風輕,甚至有些裝:「有我在,我看誰敢你。」
好,我承認,雖然平時他變態得讓我害怕,但現在真的安全棚。
「這麼自信?」蘇茶茶滿臉不信:「那你比怪學姐還厲害咯?」
「除了,我不想見。」雕塑似的很忌憚:「你們也千萬不要在面前我的存在,不然會很麻煩。」
說話間,他將我們領到了室。
說來也怪,我本來都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堆牛鬼蛇神的心理準備,結果這一路暢通無阻。
我甚至還特地在走廊墻上的畫前走了好幾個來回,畫上的人都紋不,安靜得不正常。
最后還是蘇茶茶看不下去了:「別晃了,這一層樓都沒有怪。」
「那怪都去哪兒了?」
「今天下午人不是都分散開來了嗎?可能都跑出去嚇人了吧?」
聞言,我有點失。
事實上,我同意來室,其實還有個想法,那就是來這里找個怪運氣。
按雕塑所說,怪學姐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這里的怪肯定或多或對也有所了解。
雖說雕塑不想告訴我有關的信息,但這不妨礙我去問其他怪。
怪學姐的故事對我而言太重要了。
可現在,怪一個都沒找到,雕塑卻在一旁目炯炯地盯著我。
沒辦法,我只能先給他上個,打發走了再說。
雕塑一臉地站在那兒:「沒關系,你不僅可以上,也可以把我變你喜歡的樣子。」
我本來正麻木地調著,聽到這話,瞬間提起了興趣。
我放下料,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后,毫不猶豫地將他間鼓的一大坨給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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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雕塑毫無反應,毫沒有被剝奪了男尊嚴的憤怒。
也是,他本來也不算是男人,沒反應也正常。
我本來想把雕塑改回大翹的,但在他目不轉睛地注視下,向口的手還是緩緩了回去。
要真把他變回人,之前的謬論都將被推翻,還不知道會被怎麼折騰。
加上我本也確實沒有塑像的基礎,最終,除了間那一坨,我沒能在他的上上半分。
我只能將他的服給重新了一遍。
雕塑本的服裝是希臘風,不能說不好看,只能說非常之惹眼。
既然他讓我隨意更改,我就將服換了更日常的黑沖鋒,剛好中和了他上明顯的別特征。
這樣他對我口出驚人的時候,我還能假裝想象一下這是個中的妹子……
等忙活完后,天已經黑了。
上完后的雕塑,基本看不出是雕塑了。
他的臉本就雌雄莫辨,加上無別的穿搭,乍一看還真分不清是男是。
他著自己的臉若有所思:「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我沒有搭理他,看著窗外徹底黑下去的天,有些惆悵。
大晚上再出去找怪,是不是有點作死?
「我知道你想干什麼。」雕塑見我魂不守舍,無奈一攤手:「好吧,看在你陪了我一個下午的份上,我就幫你一回。」
他從窗戶直接翻了出去,沒過多久,手里提著個人就回來了。
他將那個人扔到我面前的地板上,這人就像是高溫融化了一樣,一點點滲進了地面。
和蘇茶茶一樣,這個怪看起來還算有點人樣,眼睛下面一片烏青,看上去又頹又喪。
可能是有雕塑坐鎮的緣故,他沒敢逃,躲在地面警惕地看著我。
「從剛剛開始,這家伙就一直躲在旁邊👀。」雕塑指了指他:「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給力,實在是太給力了!
我瞬間就覺得,今天這一下午沒白忙活。
我正思索著該先問什麼,蘇茶茶突然驚出聲:「就是他!今天下午害死劉延的就是他!」
「我那會兒看到了,就是他從天花板上把劉延給拉了上去,包括后來拉扯孫函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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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角裂開,笑得瘆人,先前人畜無害的樣子然無存。
我沒想到,雕塑這隨便一找,居然就找到了最窮兇極惡的那一個。
不,或許這不是巧合,也許他一直就在等,等雕塑離開的時候,對我下手。
我頓時一陣后怕,后知后覺今天下午是有多命大。
「我知道你要問我什麼。」怪搖頭晃腦,嬉皮笑臉的,看起來卻像嗑了藥一樣:「你想問的事,對不對?」
「這樣,我告訴你,什麼都告訴你,你們放我走怎麼樣?」
我本來確實這麼打算,可知道他就是害死劉延的兇手后,到的話瞬間改口:「劉延呢?你把他弄到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