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蘇茶茶,我突然發現好像很久沒說話了。
正想著,耳邊冷不丁響起的聲音:「我去生宿舍那邊看看況,就不和你們這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了。」
我在宿舍看了一圈,最終在天花板上找到了。
上那麼說著,卻在天花板上寫下一行字:「小心,你們當中有怪混進來了!」
19
蘇茶茶飛快地將這行字抹去,閃消失了。
其他人這會兒都在你一言我一語地探討我剛剛分的報,沒人注意到天花板上短暫的變化。
我沒有任何表變化,心里卻掀起了驚濤駭浪:「孫函,你們今天下午一直都呆在一起嗎?」
「對啊。」他點頭:「現在誰還敢單獨行啊。」
既然都在一起,那這怪是怎麼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來,甚至連謝行天都沒有察覺的?
我回頭看了眼謝行天,他安靜地站在墻角,像一尊沒頭的塑像一樣。
難道說因為他看不見,所以沒辦法像蘇茶茶那樣敏銳地發現異常?
……姑且不管這些,藏在人群里的怪,又是誰?
我將在場每個人的臉都看了一遍,或擔憂或害怕,每個人的表都自然且毫無破綻,看外表本分不清。
謝行天沒有反應,蘇茶茶不知道去哪兒了,邊的人一個都不可信。
我瞬間到孤立無援,著下開始思考如何揪出這個怪。
突然,孫函開始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有點莫名其妙地畏懼。
我瞬間警惕起來:「你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沒……沒什麼。」他沖我干地笑了兩聲:「就是突然想到一些事……」
「什麼事?」
話音未落,背后一沖力,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孫函卻像早有預料那樣,先一步從我面前躲開了。
我摔得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背上仿佛有千斤重,趴在地上彈不得。
蘇茶茶著寒意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你還打算裝到什麼時候?」
20
校車劃破清晨校園里灰暗的霧氣,搖搖晃晃地行駛到教學樓樓下。
「歡迎大家來到學院。」
學姐站在樓下,上的興與一車人的疲倦形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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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游覽的推進,上的怪特征也越來越多,今天的眼睛已經變了猛般的豎瞳,下半分裂出了無數條手,看起來艷而詭麗。
但大家也都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了,膽量全都提升了不,面對非人十足的學姐,至都能保持表面的鎮定。
除去隊列里的三只怪,目前還有十九人存活。
我們走進了昏暗寂靜的教學樓,這里與昨日我來時的風平浪靜已然不同。
一進門,首先見到的就是第一任院長的半雕像。老人家笑容親切,看起來和藹可親。
可下一秒,他的頭就被手掰斷了。
怪學姐將雕像的頭吞進肚子,微笑著滿胡謅:「院長老人家格斂,看見這麼多人害!」
雕塑的脖子斷口滲出紅的,它捂著脖子,看上去十分痛苦。
但學姐直接無視了它,帶著我們上樓,走到了二樓的畫室。
「學姐了解過了,非常巧,在場的所有生都是繪畫專業的。」
學姐站在講臺上,黏膩的手爬得滿教室都是:「那我們今天上午的活,主要就是讓系的同學們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優秀的畫工,給自己的搭檔們畫一副畫像。」
「如果同組兩人都要展示,那就邀請其他組的同學來搭檔吧!」
的豎瞳死死地盯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經過昨天一天,只怕早就把我當了眼中釘,中刺。
我在可怕的目中出列,手拉了一把謝行天:「來,兄弟,組隊參加活了。」
我們這一車人中,占比最大的就是生。
這一場活中,生加上模特,居然有十四個人都出列了。
「同學,你等一下。」等所有人都坐定后,學姐冷不丁地開口了。
的手在地上緩緩蠕,游向了最東邊的一組:「我記得你的搭檔不是生啊,為什麼不讓他來做你的模特?」
他詢問的正是劉延的搭檔吳子航。
聞言,這兄弟笑得比哭還難看,但卻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說錯了直接出局。
「哦對,你的搭檔是劉延對吧?」學姐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他昨天被我喊走了,我居然忘了讓他歸隊。」
笑瞇瞇地拍了拍手,劉延扭曲的從燈上掉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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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昨天就已經摔了一次,今天第二次傷害,他的臉上已經被糊得面目全非。
這次,他摔在了吳子航面前。但有了我昨天的預警,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雖然有些發抖,并沒有其他過于失態的舉。
劉延被手纏住手腳拉了起來,擺出了一個站立的姿勢。
吳子航不敢違逆,手微微發抖,開始在畫紙上打草稿。
畫室里只剩下筆在紙上劃的沙沙聲,偶爾夾雜了點手在地上游的聲響。
平心而論,教學樓可以說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