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里也沒路啊?
我看著眼前半封閉的停車場,有點不著頭腦。
難道說,在某輛車下面,藏著某個藏的通道?
我將想法說給蘇茶茶聽,而后兩人兵分兩路,一個從左一個往右,開始認真尋找停車場的藏通道。
正當我趴在地上專心致志地看著車底時,頭頂傳來略有些震驚的聲音:「你干什麼呢?」
我抬起頭,看見了坐在車頂的雕塑,正一臉疑地低頭看著我。
場景一度有些尷尬。
我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你怎麼又在這兒?」
雕塑眨了眨眼,突然一臉:「這就開始關心人家的行程了嗎,好害啊!」
我:「……」
我轉就走,全當后面的雕塑是空氣。
見我不理他了,雕塑終于恢復了正常:「哎,別走啊!你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鑒于還有個雕塑在這里圍觀,我實在不好意思再像剛剛那樣趴在地上撅著個腚看車底,但又不清楚車底的況。于是,我又轉回:「對了,你知道這個停車場里有什麼藏通道嗎?」
雕塑:「怎麼,你們的大逃殺要玩到停車場來了嗎?這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通道。」
沒有通道,難道我猜錯了?
就在此時,蘇茶茶飄到了我邊:「我那邊看了,什麼也沒有……他怎麼又在這兒?」
指著雕塑一臉震驚,我也有點好奇:「你平時沒事都待在這里嗎?」
「那倒不是,只是這兩天比較熱衷于在這里嘮嗑。」
「你和誰嘮,這里還有其他人嗎?」蘇茶茶一臉迷。
「怎麼沒有?」雕塑拍了拍屁下面的車:「這里面不就有嗎?」
24
他坐著的正是我們來時的校車。
我過車窗看向空的座位,突然靈一閃,逐漸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蘇茶茶在車里面晃了一圈,一臉疑地出來了:「這里面什麼都沒有啊?」
「你看不見的,不代表不存在,宋澄影子里不也藏了個你看不見的怪嗎?」
蘇茶茶大驚:「你看得見那個家伙?怪學姐可都沒看得出來,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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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了:「蘇茶茶,你還記得我們來時的司機大叔去哪兒了嗎?」
很快就被我扯開了注意:「你是說,現在在校車里那個我們都看不見的怪,就是司機大叔?」
「其實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奇怪。」我手上校車的車皮:「這個世界雖然詭異,但一切詭異都與怪有關,而這輛校車會憑空移,卻看不到任何怪縱的痕跡。我一直以為是怪學姐用了什麼我們都看不到的辦法,反而忽略了可能只是我們看不見縱的怪。」
「嗯……」雕塑贊同地點頭:「他和我說了,這兩個早晨他一直在試圖和你們搭話,可惜你們都聽不見。」
「另外,他有點特殊,不能離開這輛車,這段時間只能一個人待在這兒。我看他一個人太無聊,就來陪他聊聊天,你別說,這叔口才真不錯,講個故事一個比一個好聽……」
眼看話題要被扯遠了,我及時止損:「你知道為什麼司機大叔況和我們不一樣嗎?」
「因為真正的他已經醒了,現在這里的不過是一縷殘影罷了。」
雕塑盤坐在車頂,單手撐著下,笑瞇瞇地看著我:「對了,親的。我還不知道你對這個世界已經猜測到什麼程度了呢?」
我沒再在意那奇怪的稱呼,因為我發現眼前的雕塑可能是我一直以來忽略的巨大信息庫:「我猜……我們可能因為一些記不得的意外,全都陷了昏迷,進瀕死狀態,如果我們在這個世界再死一次,恐怕現實中也會真正死亡。」
雕塑笑而不語,看他的表,我覺得我應該是猜對了,但并不全對。
蘇茶茶卻慌了:「喂,你這話什麼意思?按你這麼說,那我,我豈不是……」
「慌什麼,放心吧,你暫時還沒死。」
雕塑氣定神閑地將的心安回了肚子里,接著又用一句話給吊了起來:「但離死也不遠了。」
「親的猜得大差不差,這里是死后的世界,人死后執念留在這里變了怪。但有一點不對,在這個世界里,變怪并不代表死亡,只要在這里呆著超過三日,現實中才會隨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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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位司機叔叔本人應該已經在現實中醒了,但他有一小部分殘念隨著你們一塊兒來了,不過因為只是殘念,因此你們包括一些弱小的怪都看不見他,三日過后也會自然消散。」
說到這兒,他看了眼蘇茶茶:「至于變了怪,那肯定對現實也有影響,估計現在應該已經躺進 ICU 了吧。」
蘇茶茶捂著臉發出了一聲悲鳴,但悲鳴中又含著慶幸。
畢竟人還活著,就有逃出去的希。
但一想到離三日只剩一日多,我就心頭一沉。
難怪怪學姐不急著把我們直接都變怪,不僅僅是為了戲耍,一旦我們發現了這個世界的規則,利用變怪后的能力,逃出去的幾率更大。
所以才會不不慢地🔪掉部分人,不斷擊潰我們的理智,讓我們在驚慌中被牽著鼻子走,等三日過后再一舉同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