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下班后回父母家,老弟湊過來和我八卦。
「姐,你記得我舍友季宴川嗎?」
我夾菜的作一頓。
「記得。」
「他最近不知道咋回事,可怕死了。
「就是坐那里,我都能從他上察覺到源源不斷的冷氣。
「我們猜測他被人甩了,所以打算把他拉去聯誼會,那麼多一定能讓他重整旗鼓!」
噼里啪啦——
筷子手掉到地上。
我淡著臉撿起來,隨手了。
「我覺得這個想法好,你們年輕人就是得多嘗試。」
我弟翻了個白眼。
「姐你才二十五,裝什麼老,明明走到大學里得跟我同齡人一樣。」
「這麼甜,獎勵你一會兒幫媽媽洗碗。」
我弟炸抗議。
我悠閑地低頭吃著飯。
只是間蔓延著苦意,苦得我眼里潤起來。
之后我更是躲著季宴川,埋頭工作麻痹自己。
生怕自己哪天無意間聽到季宴川又談的消息。
某天同事看我狀態不對,拉著我就去吃大餐。
也不知道這家餐廳今天搞什麼活,人多。
我吃到一半,起去廁所。
結果剛轉彎,便看到一個漂亮生正地站在一個英俊的男生面前。
不出意外,是在表白。
我怔在原地。
巧了,撞見前男友的好事兒了。
而察覺到我的腳步聲,男生也偏頭看過來。
這一下,四目相對。
嗯,有點小尷尬。
我躊躇半秒準備離開時,季宴川測測的聲音立馬響起:
「余呦,你敢走一步試試?」
06
我不走。
我直接跑起來了。
結果沒幾下就被人扯住,直直地到墻上。
影面覆蓋而來,我的退路被堵得嚴嚴實實。
「就知道你會跑,騙子。」
他抱得更了,還用臉蹭著我的頭發。
占有表。
像極了某些夜晚他和我撒時的景,讓我無力抵抗。
老臉一紅的時候,余瞥到那位生驚訝地看著這里。
我立馬慌地解釋:
「那什麼同學,你別誤會,我是……我是他姐。」
生臉上的敵意才消失不。
但季宴川卻不滿了。
「姐?」
他嗤笑一笑,低頭作勢就要親我。
這人平時張揚慣了,本不考慮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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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掐了他一把,才讓他堪堪地頓住。
他沉著臉想說什麼,但此時正好有個陌生人路過。
他看著被我倆堵住的狹窄走廊,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什麼兩位,你們能去別秀恩嗎?
「哥們兒我實在是尿急。」
季宴川這才松開我讓路。
我瞅準機會腳底一抹油,連滾帶爬地溜了。
好在今天餐廳里人多,我和同事的位置又在角落里。
季宴川跟丟了我。
人高馬大地站在那里,一張臉沉得駭人。
不一會兒便被我弟勸進了一個包廂。
我收回視線,松了口氣。
可隨即心又沉重起來。
季宴川今天來的,應該就是我弟里說的那個聯誼會了吧?
這麼多同齡人生,總會有他合適的。
也好,這樣我就不會耽誤他了。
07
和同事吃完飯告別后,我準備個車回家。
意外地發現手機不見了。
猜想應該是忘到了餐廳,必須得折返回去一趟。
我咬咬牙。
希別見季宴川。
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我在餐廳門口還是看著了季宴川。
他大概是喝醉了。
眼睫耷拉,碎發著眉,形不穩。
突然,他蹙眉起了肚子。
莫名地有點寂寥和可憐。
我使勁兒地讓自己的心了,但還是沒起來。
嘆了口氣,我朝他走過去。
「胃不舒服?」
聽到我的聲音,他有些遲鈍地抬眸。
剛剛還有幾分發散的眼神立馬聚起來,灼人不已。
「不舒服,難死了。
「需要你親一下才能好。」
喝醉都不忘耍流氓。
我白他一眼,直接掏出手機給我弟打電話。
無人接聽。
不出意外,這小子也是喝嗨了。
我蹙眉看著已經開始明正大地我腰的男生:「我送你回宿舍的話,有人照顧你嗎?」
「沒有。」
「你舍友和同學呢?」
「他們通宵不回學校。」
「那我送你去酒店。」
「我對酒店過敏,一睡就起一疹子。」
平時拉我開房時怎麼沒這個病了?
我忍了再忍。
「那你想去哪里?」
他這下徹底地把我抱住了,耍賴般地把臉埋在我脖頸里。
「你家。
「姐姐,我要去你家。」
08
為了前男友不會一個人醉死過去,我只能把他帶回家。
一路上,剛剛還虛弱到必須掛在我上才能站穩的男生立馬打量著周遭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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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搭理他,隨他記路去了。
大不了我再搬家。
給他玩一出狡兔三窟,氣死他。
等打開出租屋的門時,季宴川的眼神又迷糊了。
黏著我。
一會兒姐姐,一會兒老婆,一會兒又寶寶。
反正床上那點稱呼,他都醉醺醺地了個遍。
那帶著啞的聲線搞得我又又臊。
后悔了,就該扔到路邊讓他自生自滅的。
嘆了口氣,我讓他睡在我床上,然后給醉過去的他鞋臉。
細心又溫。
喝醉的男生眼尾染著紅,配上他那副生得極好的眉眼,讓我心不已。
沒忍住,我輕輕地了一下他的鼻骨。
如果我和你同齡就好了。
那樣我還能勇敢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