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
男生語氣堅定,把本就不堅定的我哄得暈頭轉向。
他既然這麼勇敢,那我必須也陪伴他。
「好,聽你的。」
「姐姐好乖,那我們親一下。」
季宴川低頭,聲音沙啞。
我乖乖地趴在他懷里,仰頭和他接吻。
正被他抱起來放到洗漱臺上時,衛生間門「通」的一聲。
我懵懵地歪頭,和我弟瞠目結舌的臉對了個正著。
我眼前一黑。
完了,整個晉西北他娘的現在徹底地一鍋粥了。
15
我弟回過神來,哆哆嗦嗦地指著我倆。
「你倆……你倆在干什麼!?
「季宴川,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覬覦我姐!
「我就說你之前怎麼老是打聽我姐的事兒,原來你小子圖謀不軌!」
只見季宴川慢條斯理地了我的,還不滿地掃了我弟一眼。
「以后記得敲門,別打擾我和你姐。」
我弟氣得狂翻白眼。
我推推季宴川。
「你閉,別火上澆油。」
「我哪知道咱弟這麼脆弱啊?」
我弟已經開始磨牙準備咬人了。
我急忙把我弟悄地拽回房間,開始姐弟倆談心。
我從小和弟弟關系就好,甚至比媽媽對他的照顧都多。
如今談個倒有幾分莫名的尷尬。
主要男朋友還是他舍友。
「那個…...」
「我不聽。」
我弟臉比鍋底都黑,一副拒絕流的犟種模樣。
「分手。」
「不對!你前任又是怎麼回事?」
我弟反應過來。
我不好意思地摳手,地一笑。
「也是他,之前吵架了。」
我弟麻木了。
「所以他為所傷因為你,你連夜搬家因為他。
「你倆玩你逃他追、你翅難飛呢啊?
「合著只有我是你倆 play 里的一環。」
平時他要是說這種大逆不道話,我一掌就拍上去了。
但今天他比較可憐,我就忍了。
「我倆就互相喜歡,所以在一起了唄。」
「多久了?」
「半年…...」
我弟冷笑,隨即開始翻找東西。
我狐疑:「找什麼呢?」
「找刀,我砍死他。」
我:「……」
16
等送走那些來聚會的同學后,我讓父母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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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領著弟弟收拾家里殘局。
季宴川當然滋滋地留下幫忙。
我弟瞬間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一晚上冷哼不斷。
季宴川呢,時不時再惡劣地逗弄他一下。
整的我弟頻頻地炸跳腳。
以至于我準備和季宴川回出租屋時,我弟也跟了過來。
他繃著臉:「季宴川,別想著占我姐便宜。
「姐,今天我倆睡你那兒的沙發。」
準備和男友好好地敘舊的我:「……..」
準備拉著我熬夜的季宴川:「……..」
孩子不聽話怎麼辦?只能慣著。
于是我帶著一個比一個氣低的男大育生回到出租屋。
我先去洗漱,留兩個人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晚上睡覺時,我弟在沙發一角,季宴川坐在另一角。
妥妥的兩個臥龍雛。
我頭大不已,直接關門睡覺。
季宴川惹的事,他自己解決。
結果晚上時,我被床塌陷的靜驚醒。
扭頭一看是季宴川。
他臭著張臉和我小聲地撒。
「你弟太煩人了。」
「不許說他。」
「好好好不說,趁他睡著了,親一下老婆。」
我倆剛要親上,房間門就被人推開。
我弟幽幽地出現在門口:「干嗎呢?」
那一秒,我看到季宴川臉上閃過無數句臟話。
他心理素質就算再好,也不能當著我弟的面親我。
于是只能臊眉耷眼地走了。
我弟驕傲地「哼」了聲。
我哭笑不得。
第二天,我拽住正打哈欠的男友。
「你在學校別逗他了,萬一他犟起來和你絕怎麼辦?」
季宴川趁機親了我一下。
「放心,不會。明天我就讓他乖乖地我姐夫,從此不再打擾咱倆。」
我以為他這是氣話。
沒承想第二天,他倆一起來了我的出租屋。
我弟懨懨地跟在男友后,活像志氣被人走一樣。
「怎麼了這是?」
季宴川莞爾。
「他不服我,然后跟我打了一下午籃球。」
「結果呢?」
「他慘敗,并且同意了我和你的事兒。」
我弟在旁邊。
「沒同意,只是不反對。
「要是你倆再分手,我肯定反對。」
反正我弟還是有些別扭,但總歸沒有和季宴川生氣。
如常地一起上課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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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許久后,還是主地和父母坦白了我的事。
父母聽后只是愣了愣。
「就是上次那個高高帥帥的男孩子嗎?」
「對。」
我媽笑著點點頭:「好,你覺得合適就好,媽反正喜歡他。」
我爸也擺擺手,讓我自己拿主意。
季宴川一聽這話,當晚就扛著一堆吃的上門。
各種噓寒問暖,花言巧語討長輩開心。
我弟雖然不樂意,但還是無奈地幫他搭腔刷好度。
氣氛溫馨和睦。
只是沒多久,季媽媽再次找上了門。
這次戴的戒指,能買下我們這一條街。
17
我面上故作淡定,其實兩條已經抖了篩糠。
季媽媽打量著我,目淡淡。
不得不說,季宴川那副渣男臉真的有幾分季媽媽的神韻。
當然,我不是說季媽媽渣。
畢竟也是個可憐人。
「余呦,我去調查了你。
「本科在 985 大學就讀,畢業后進大廠工作,生活干凈,漂亮溫。」
我咽咽口水。
「謝謝…...」
「我兒子,倨傲、桀驁,甚至有點病態的占有。
「你覺得自己能跟他長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