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頻為證,我把昨晚錄下的視頻放給他看。
看過視頻后的江遇淡定說:「你我說的。」
「我沒。」
「你就有,」他一抬下,「視頻為證。」
我憤憤道:「那我昨天讓你說喜歡陸北,你怎麼不說呢?」
「你沒說這——」他倏地噤聲。
我怔了怔。
滿眼狐疑看他:「你昨晚到底醉沒醉?」
05
「醉了。」江遇這樣答。
「那你還……」
「沒有人規定喝醉酒必須斷片吧。」
他好像在轉移話題,又好像沒有:「我還知道你昨晚都對我做了什麼。」
我不自為自己辯駁:「我本沒做什麼。」
「嗯?」
他語氣輕巧地質疑:「口口聲聲說著討厭我的你,卻對醉酒的我不釋手,這還沒做什麼?」
「……」
他倏地靠近我,猝不及防地問:「你該不會是暗我吧?」
「不可能!」我極力反駁。
仿佛聲音不夠大就顯得我的反駁不夠有力一樣。
江遇角的笑意一僵。
在凝滯的氣氛中,我和他擱在桌面的手機同時亮屏。
是狐朋狗友群發來的消息。
【艾特全員 大家把這周末的時間空出來啊。我哥一朋友在岐山的度假村剛剛弄好,我們過去玩兩天!】
【哇哦,我要去泡溫泉!】
【聽說那里是約會圣地呢,該不會到都是小吧?】
【怕啥?我們也有啊!】
【艾特江遇 艾特黎諾 小出來說話!】
江遇詫異道:「你沒和他們說我們已經分手的事?」
「沒來得及。」
「那你要現在說嗎?」他問。
我看向他:「你很想我說?」
「不想。」
我還沒來得及深究這句「不想」的深意,江遇已經解釋:「畢竟我不想被他們說我玩不起。」
確實。
當初會著頭皮答應這場游戲,也是因為那無形卻必須遵守的游戲契約。
我商量著:「要不然先不分?」
「隨你。」
江遇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仿佛或是分手,對他來說都無關要。
我恨得牙。
興許是白天的江遇太過氣人,晚上我又夢見了他。
還是高二那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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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到我的教室,坐在我的課桌上,與向我表白的幾個男生搭話。
「黎諾有什麼好喜歡的?又氣,又鬧,還是大小姐脾氣,你們真能得了?」
當時聽完這句話的我就跑了。
畢竟我實在不了江遇如此貶損。
但夢里的我沒跑,還聽到了江遇的后半句。
他態度頗誠懇地乞求:「我得了。所以你們行行好,就把讓給我吧。」
我驚慌地醒過來。
還有些難以置信,我竟然在夢里意江遇喜歡我?
被江遇喜歡這種事,還要純靠我想象嗎?
我還在震撼中,江遇的消息發過來:【朋友,待會兒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敲字:【陸北又在你邊?】
【昂。】他回,【不然我為什麼要這麼你?】
我憤憤丟開手機。
一瞬間,又氣又怒又怨又恨!
我心說你江遇不就是討厭我嗎?
我這就想盡辦法勾引你,等你徹底喜歡上我,我再狠狠甩掉!
我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冷淡自持!
06
周末,天氣晴好。
我們一行人來到岐山的度假村。
陸北仗著個子高清點在場人數,突然疑:「沈樂呢?」
沈樂就是當初那個要找刺激的孩。
有人答:「去拿房卡了。」
很快,拿房卡的沈樂回歸。
逐張分發,發到我和江遇時,手上就剩下一張房卡。
陸北納悶:「你怎麼拿一張?」
「前臺那姐姐就給這麼多,」將房卡放在我和江遇的中間,「要不小就住一間房吧?」
江遇當即與我拉開距離。
他起說:「我去再要一張。」
「就住一間啊,」我沖著江遇的背影說,「男朋友,你不會是不敢吧?」
周圍瞬間「哦喲」聲一片。
「你倆玩真的?」
「我靠!諾諾你以前不是看到江遇就不順眼嗎?」
「你們倆什麼時候看對眼的?」
「我們可沒要求玩這麼大啊,你們小自己把握尺度,別玩肚子起包那一套。」
江遇在揶揄聲中回頭。
我倨傲地與他對視,他舒一口氣:「你真想和我住一間?」
「當然啊。」我說。
江遇最終還是妥協。
他如怯懦的小媳婦般,拖著我們兩人的行李箱亦步亦趨跟在我后。
我走在前。
偶爾回頭,就看見他一臉的苦大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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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
這才剛剛開始呢。
07
進房間后的江遇,渾上下都寫滿了不自在。
可能是狐朋狗友的那番揶揄引人遐想,也可能是房間那張大床給人無限旖旎的空間,總之此時的江遇就像是的蝦,紅得通。
我看他:「你怎麼了?」
他抬手扇風:「有點熱。」
我故意說:「那你把服下來吧。」
江遇扇風的作一頓:「我突然又不熱了。」
我忍著笑,從他手中接過自己的行李箱,蹲在地上整理。
江遇在房間踱步。
從他焦躁的腳步不難看出他此時坐立難安。
突然,他在我面前停下。
「你怎麼會想我們住一間房?」
我眨眨眼:「我們現在畢竟是啊,住一間不是很正常嗎?」
江遇猶疑:「可是……」
我拿他當初的話嗆他:「你這麼玩得起,不會是不敢吧?」
「我有什麼不敢的。」
江遇說完這句話,似乎冷靜下來,也開始整理他的行李箱。
風開窗邊的白紗簾。
我意外看到窗外還有一方溫泉私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