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要出差三個月,我為他心準備了行李,卻在里面發現了另外一個人的蹤跡……
從沒想過我心目中的完男人,深我的老公,竟然會背叛我。
直到一步步挖掘真相,我才發現,他背后的人不止一個!
01.
老公宋元岑去上海總公司進修三月。
臨走前拿著我給他收拾的行李箱,穿著我給他選擇的服,在玄關與我換了一個吻。
兒清清纏著他說「爸爸我也要」,他就把兒抱起來笑著親了的臉頰。
「那我走了。」
我說:「到機場給我拍張照片。」
誰也不知道未來事崩壞的最開始只是一張照片。
六個小時后他給我發了張圖片。
偌大的機場里人來人往,圖片正中間單單一個行李箱。
附字:「到上海了。」
我回一句:「好。」
順手把圖片保存,欣賞我提前半月特意從網上訂的高檔行李箱。
黑皮制行李箱頗為瀟灑,把手兩個銀紐扣閃閃發亮,反出兩道人影。
兩道人影。
我把銀扣放大仔仔細細地觀察。
確定就是兩道人影。
一個人影形高大,左手拍照右手兜,依稀能辨認出來宋元岑的影子。
而他右手旁那人姿苗條,亭亭玉立,親昵地挽著男人的胳膊,很明顯是個人。
我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放空了頭腦,這才給宋元岑打電話。
前兩個都提示「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我毫不猶豫地撥打了第三次,才被接通。
「怎麼了?」宋元岑的語氣平靜而淡定。
「老公啊,我忘了跟你說了,你到那邊要記得把你的都先洗一遍哦。」
「……你是不是又想我給你帶點什麼啊?」
我笑了。
「被你發現啦?給我帶個 YSL 的新禮盒吧,咱們這邊的專柜暫時不供應的。」
他好似松了一口氣,說道:「知道了,還有什麼嗎?」
「沒了。剛才怎麼不接我電話?」
「在飛機上有點累,剛在出租車上睡著了,沒接上。」
「怎麼在出租車上啊?」我詫異驚道,「怎麼了,總公司那邊不是派人接你了嗎?怎麼沒有接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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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工作日他們也很忙的,我就給拒絕了。」
那邊傳來陣陣喧嘩聲,宋元岑語速加快,「我先掛了啊,太累了我歇一會兒。」
于是我順坡下驢:「好,你去吧。」
掛了電話,我點開跟宋元岑的下屬小趙的聊天界面。
最新一條是幾天前我囑咐小趙讓宋元岑吃午飯的消息。
我打字:「小趙,問一下你,總公司那邊安排人去接他了嗎?」
對面秒回:「安排了啊,嫂子你不是知道的嘛。」
「不過宋總自己說這樣太麻煩總公司了,就給拒絕了。」
「安排的男的的?」
「肯定男的啊!有婦之夫怎麼敢安排個人。」
他開的玩笑并沒有讓我有笑意,「他去機場是你送的嗎?」
「是啊。」
「你看著他上飛機的?」
這一次過了幾分鐘對方才發來消息:「不是,我送到機場就走了。」
「怎麼了?嫂子。」
我閉上眼想了個理由。
「他這個人自理能力為零,又好幾年沒自己一個人出門了,我怕他有什麼問題。」
對面回:「哦哦哦,原來如此,嫂子對宋總真好。」
02.
小趙一年前剛剛畢業進職場,心思還比較單純,應該不會在這方面騙我。
我道了謝,順手給他發了紅包。
推辭三后對方誠惶誠恐地收下了,像是下決心一般打字:「嫂子,是宋總說不想我太勞累,就讓我先走了。」
我很淡定,繼續看對方發來的消息。
「但我沒走那麼快,我想……魚來著,就坐在機場外面休息。」
「然后看到了一個人跟宋總一塊兒進了機場。」
「很親的樣子。」
我回「謝謝」,然后發了個更大金額的紅包,對方很干脆地收下了。
其實從心底來說我不愿思及「出軌」這樣的話題。
我潔自好,淡然,認定一個人后便不會再考慮其他。
我與宋元岑三年,結婚五年,夫妻自認沒有什麼問題。
許是他跟這個人有什麼事要談呢?
他不愿讓我多想所以瞞了呢?
這時兒跑過來爬上沙發,窩在我懷里,「媽媽,明天兒園老師說要上臺表演節目呢,讓我們自己準備歌曲。」
小孩子都是這樣,但凡大事總要拖到最后一刻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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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起替搜兒歌曲,一邊隨口問道:「兒園里不是有個姓蘇的老師專門教你們唱歌嗎?最近學了什麼呀?」
兒回答:「蘇老師最近沒有來教我們,聽張老師說請假啦,好幾天都沒有見了。」
我應了,隨手給搜了個《種太》放著讓學,心里卻還在想宋元岑的事。
宋元岑到底為什麼騙我?
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進修是真,可除了進修,還有其它的事嗎?
03.
我雖然只是個家庭主婦,但副業是兼職寫手,思維比較活躍。
這就意味著簡單一個細節我都能想到無數個可能,分析它們的合理和可能最大的結局。
并且我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任何事我都未雨綢繆,以保證自己不會走到絕路。
宋元岑的事亦然,我要做最壞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