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上海留宿的酒店是我訂的,用的我的手機號。
目前還沒有提示說退房,所以我直接飛過去看看,但我不確定他是否另訂了酒店。
就在這時突然跳出來一條酒店住之后的扣費信息,讓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進修三月,宋元岑一定會住在這里。
那我也不用擔心他會跑,我的時間還算充裕。
我閉著眼想了想接下來的對策。
更重要的是,思考我和他這八年到底要走到什麼地步。
我格比較淡然,但在大事上一向很干脆,說做就做,絕不拖延。
我眼里也容不下沙子,宋元岑這件事我一定要好好解決。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問題,我要讓他后悔活在這個世上。
04.
雖然有了些蛛馬跡,但我并沒有輕舉妄。
接下來半個月里,我每日在微信上噓寒問暖。
每晚都要跟宋元岑視頻,給他講兒在兒園里的見聞。
而他亦會微笑著與我聊天,或是跟兒親地說悄悄話。
一切都好像從前一樣。
而發現端倪只是一個意外。
兒最近特別喜歡唱歌,我又想起兒園的蘇老師已經請假了,隨口問道:「元岑,要不要給清清找一個唱歌老師啊?」
「嗯?」宋元岑愣了一下,「為什麼?」
「兒園里的那個蘇老師不是請假了嗎?好幾周沒來上課了,我都沒問是不是辭職了。」
我說道,沒放過他任何一個反應。
「你有一次去接清清的時候不是剛好趕上他們上音樂課嗎?不是見過那個老師的嘛。」
他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
「哦……對,『蘇亦菡』的那個吧。」
「見過,不太。」
「你想找那就找吧,我都支持的。」
我笑了。
「不太連人家名字都記得了,以前怎麼沒見過你記憶這麼好。」
「……因為的名字跟你像的。」
宋元岑越說越理直氣壯。
「我就記住了。」
我「韓曇」,跟「蘇亦菡」這個名字好像是有那麼一點相似。
但又沒有什麼特別的相似之。
我們又聊了幾句,宋元岑便匆匆掛了視頻聊天。
我靠在沙發上思索了一會兒,忍不住想把「宋元岑」和「蘇亦菡」的名字串聯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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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全職媽媽,接送孩子向來是我一手辦。
宋元岑偶爾看我辛勞會替我接送幾次。
半年前我在超市挑選周末野餐的食材,便托他去接兒,我翻出日歷仔細看看了。
果不其然,那一天是星期四,最后一節課正是蘇亦菡的音樂課。
他們可能是在半年前認識的。
人的第六很不講道理。
但是證據需要真實。
我不能因為第六就將這兩人綁在一起。
我給兒園園長發了個消息。
「園長好,請問蘇老師什麼時候會回來呢?」
「清清很喜歡的音樂課。」
隔了幾分鐘園長回復我。
「謝謝清清媽媽的信任,蘇老師已經請假好幾周了。」
「我之前跟聯系過,說可能還要請假三個月,等會來就辦理辭職。」
悉的「三個月」刺痛了我的眼睛。
05.
「那你可以給我一下的微信號嗎?」我打字,「我想請做清清的唱歌老師。」
對方爽快地給我推了蘇亦菡的名片。
我頓了一下,先用大號加了。
蘇亦菡很久都沒有通過我的好友申請。
我先帶著兒洗漱,回來后發現才姍姍來遲,附帶一句:「清清媽媽好,我剛才有事,沒有及時通過,真是抱歉。」
我的心中竟然久違地涌起了難耐的嫉妒和惡毒。
跟誰待在一起?
又是因為什麼而「有事」?
「沒有關系,是我大晚上的還叨擾你,我才不好意思。」我回復,「請問老師什麼時候回來教課呢?」
對面回復很慢,讓我等了至十分鐘。
「可能好幾個月都不會回來了呢。」
我指尖頓住,尚不知道怎麼回復時,下一條消息又跳了出來。
「我最近在老家理家里的事,所以可能會比較忙,短時間不會回來了。」
理老家的事啊……
「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
「其實我是想邀請蘇老師當清清的歌唱老師的。」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那就再說吧。」
不知怎的,我竟真的過屏幕到了對方的松懈。
如果宋元岑現在就坐在蘇亦菡邊的話,想必兩個人都會松一口氣的吧?
「嗯嗯,好的,謝謝清清媽媽的認可。」
附帶一個「微笑」的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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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就此結束。
但我的調查還沒有停息。
我又翻開了的朋友圈,發現竟然是對我開放的。
里面大多是自己的日常自拍配上煽文案,或者是食景,以及自己或是某某人的生日祝福。
朋友圈時間度約三年。
我看不見點贊,卻能看見的回復,大概是有很多人互的。
我著重看了半年的朋友圈。
對比之前發的朋友圈,我發現這半年我能看到的朋友圈數目急劇減,至了一半。
我推測可能是屏蔽了我,那就說明這里面肯定有我不能看的東西。
這一切搞得我頭痛裂。
我其實很不想管這麼些爛事。
我也不愿以「出軌」的可能來推測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