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切貌似都指向了一個最壞的結果。
06.
大二時我跟宋元岑在大學相識,籃球場的回眸一瞥便是心。
他追的我,但我也從未因此而高高在上,在一起后每個節日我們都一起過。
我們會互送禮,卡著點給對方說「新年快樂」或是「生日快樂」。
我們談兩年后就見了雙方父母,畢業后直接結婚。
婚禮是我們一起布置的,我記得他認真而堅定的眼神。
記得他輕聲說「我會給你幸福」。
記得我懷孕時他興得恨不得告知全世界。
記得他著我的頭說「以后再也不生了,兒就很好。」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
我畢業沒有找工作,只是尋了個寫小說的兼職,心甘愿地當他的賢助,生下兒后又做全職媽媽,連我最的文學都快放棄了。
捫心自問擔得起「賢妻良母」四個字,宋元岑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就因為他是個男人,所以他理所應當、理直氣壯可以犯「男人都會犯的錯」?
07.
我一直覺得我人很幸運。
現在,很多事都不是我主追逐的,反而是它們自己撞上來的。
就比如現在加我好友的這個人,比如直接發過來的照片。
我覺得奇怪:「你是誰?」
照片是一張床照,姑且可以這樣說吧,一張賓館床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
那男人赫然是宋元岑。
他舉著手機,居然還笑著拍下賢者時的場景,而人背對著他,只出被棕發遮掩的半個側臉,看不清到底是誰。
不過跟蘇亦菡好像并不相似。
加我的這個微信號是一個明顯的小號。
朋友圈里什麼也沒有,頭像是初始默認頭像,微信號也是系統隨機的,毫無破綻。
我繼續打字:「發我這個,什麼意思?」
對面回復:「這是你老公嗎?」
怎麼會不是呢?
這個與我相八年的人,化灰我也能認出來。
我突然理解了這人的來意,回復:「是。」
「你又是誰?照片里的人是你嗎?」
「你猜猜看?」
說猜就是真的了。
我哭笑不得,平復了一下心,才回:「好,姑且算是你。」
「你加上我,那你知道我是他的妻子。你跟他在一起之前,你知道我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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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對方回復,我又是一連串問題發過去。
「你現在找我,是想做什麼?要錢?要?要我離開他?還是單純過來提醒我,揭他,而你自己打算而退?」
這次對方很爽快,兩個字:「要錢!」
「可以。」
「如果單純要錢,我可以給你。」我放松下來,梳理了一下思緒,「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緩緩打字:「……蘇?」
對面回復:「不是,我姓陸。」
看到消息的那一刻,說不震驚那絕對是假的。
再怎麼做心理建設,也不能阻止眼淚洶涌而出。
08.
看宋元岑的所作所為,或許他真的可以被夸贊一聲「好丈夫」、「好父親」。
他辛勤工作,我與他每月的工資都會分出一半打到同一張卡上作為家庭存款。
而他也會額外再分出一半工資給我讓我照顧家庭。
每個節日不用我提醒他都會記得。
每當我的生日、結婚紀念日、兒的生日還有各種七八糟的節日,我們都會外出游玩慶祝。
他不煙、不酗酒、不打人,遵紀守法,勤勤懇懇。
與我三觀相同,我很他。
至在知道他出軌這件事之前,我真的很他。
我還記得宋元岑曾義憤填膺地喊:「怎麼會有人出軌呢?出軌會給多人帶來傷害啊?」
他還記得自己曾說過這句話嗎?
我給這位陸小姐發了句「抱歉,請稍等一會」后便沖進了衛生間,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才終于平復了心。
所幸兒已經睡去,不然我也無法全心投到這件事當中。
「讓你久等了。」我打字,「再說你跟他的事之前,你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離婚。還有嗎?」
「嗯……我能拿多錢?」
我微微一笑,這倒是個中人。
「看你能做什麼。」
我確實只是個家庭主婦,但我的父母卻是經商的。
「好!」陸小姐回復很快,「你想問我什麼?」
「把你跟他認識的經過以及怎麼在一起、怎麼發現我的事,全部說一遍。」
有了金錢的驅使,陸小姐全盤托出。
出乎我的意料,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拿了上海公司的 offer 正在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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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和宋元岑同一所大學的,可以說是我們的學妹。
年輕漂亮是的資本,也是宋元岑看上的理由。
陸小姐在大學是朵際花。
沉迷于各種社團活中,哪怕到了大三也沒有辭去話劇社的副社長的職位。
大三時話劇社要舉辦一個義演。
但從學校申請的經費太了本就無法支撐,社團的人找了指導老師,輾轉拿到了宋元岑的聯系方式。
宋元岑是公司高管,工資不菲,這個我知道。
想來那位老師也希社團能從他這個學長那里看能不能支援一點吧。
陸小姐自告勇攬下了這個任務,找到了宋元岑提出了請求。
宋元岑很是爽快地答應了,直接支付了義演的全部支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