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著開口：「韓曇……你……」
「噓。」我回頭，豎起食指抵在邊，對上抬起的戰栗雙眸，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別吵。」
18.
「你訂的餐廳怎麼回事？」
「什麼系統出錯？！系統出錯到跟別人撞上？」
宋元岑喝了悶酒，早就躺后座上睡了。
我切換小號一看，蘇亦菡正因為這件事跟我發飆泄憤。
「餐廳系統出錯，結果我沒訂上，這說的不夠明白嗎？」
「我有點忙就忘了告訴你，你自己吃完了回家吧。」
「你什麼意思！？」蘇亦菡大怒，「你知道我在餐廳等了多久嗎？你知道那里的服務員怎麼看我的嗎？！」
「現在你說讓我自己吃完回家？！」
我沒有正面回應，閉上眼緩了好幾秒才打字：「其實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原因就是……」
「蘇亦菡。」我一下一下按得堅定，「你這個賤人，不配人，也不配被。」
說罷，拉黑，刪除，銷號。
19.
我將所有的聊天記錄截圖，故意將有關宋元岑的信息打碼好讓人看不出來是他。
然后將其打印，做傳單。
雇了幾個無業游民，一張一張地在蘇亦菡所居住的出租屋附近。
的住址是我套出來的，用一個幾百塊的 A 貨包包。
傳單上的標題被特意加放大標紅：「謝蘇亦菡小姐在之余為其他男人提供神支援！」
不僅僅是出租屋，就連兒園也是。
放學時各位家長都被人塞了傳單。
附近一片居民都知道了蘇亦菡的輝事跡。
很快「蘇亦菡」這個名字便傳遍了整個區域。
晚上宋元岑下班回來，心不在焉、六神無主的樣子。
我笑著道：「那個蘇老師的事，你知道了嗎？」
他嚇了一大跳：「什麼、什麼蘇老師的事？」表又立刻警惕起來，「你知道了什麼？」
那我可不會說。
「好像是跟人談時出軌了，被人拿出來罵呢！」我嘖嘖稱奇，「真狠啊，所以說出軌沒有好下場。」
「……是嗎？我不清楚。」宋元岑低著頭整理東西。
Advertisement
「就是不知道的男朋友是誰，也不知道跟分手了沒有。」
我一邊布菜一邊隨口說著。
「聽說這蘇老師在那個人上撈了不錢呢！」
「結果還不是跟人說嫌那個男的又丑又老，是圖那人的錢而已。」
「嘖嘖，之前看餐廳的時候還恩的，不過人家可能早就看清了自己不過是個 ATM 機罷了。」
「這要是我啊，早就跟分手了。」
「不過呢，說不準這蘇老師還要再撈一筆。」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看向他，笑了：「收拾好了嗎？怎麼不來吃飯，你好像很張的樣子。」
宋元岑輕，說道：「我上個廁所。」
裝在他口袋里的手機一閃一閃的，應該是有人在給他發消息。
不用想都知道是蘇亦菡。
蘇亦菡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或許猜到了那個自稱「張越」的人就是個陷阱。
但猜不到是我做的。
已經沒臉見人了，的名聲盡毀，估計也不能在這邊待了，但怎麼能忍宋元岑如沒事人一般好好生活呢？
肯定會以此為要挾要錢的。
果不其然，宋元岑臉十分難看，見到我還要出個笑容：「工作上的事，沒事了。」
餐桌上他主與我一起痛斥蘇亦菡的不恥行為，好像犯了什麼罄竹難書的罪，卻忘了自己也是的幫兇。
我笑意盈盈地看著他表演，心中卻不屑一顧，甚至是深深的憎惡。
20.
深夜，我睜開了雙眼，旁人正在睡。
我黑找了宋元岑的手機，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點開微信，果不其然跟蘇亦菡聊了錢的事，最后一條消息是對方放的狠話：「你等著！你敢不來，我就把一切告訴韓曇！」
我看了莫名想笑。
他們不知道我早已清楚所有的一切，還不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往上翻了翻全部聊天記錄，大致是蘇亦菡以此為威脅。
要求宋元岑給五十萬，否則就把這件事捅出去，包括陸小姐的存在。
而宋元岑竟然還跟討價還價，最后不歡而散。
蘇亦菡只好退而求其次發了個地址，讓他跟自己面談。
宋元岑不可能不去的。
我記下地址，又將一切歸位。
又是一個周末，宋元岑一大早就收拾好告訴我：「我今天要去請一個客戶吃飯，晚上再回來。」
Advertisement
想到之后要發生的事，我的心就很好。
也就不在乎他到底用了什麼借口，只是敷衍地答應了。
待他走后，我見地畫了個致的妝容，穿上我最貴最漂亮的子，又換上了高跟鞋，背上了最貴的包，整個人艷麗人。
我將要行赴戰場，人尖細的高跟鞋就是們的武。
21.
先把兒送到了我媽家，又繞路去談話地點。
他們選在了一間咖啡館，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流了。
我款款走過去，正面對著我的宋元岑的表從呆滯轉變為震驚，再轉變為我跟他談時他臉上常常會流出來的驚艷。
蘇亦菡很憤怒：「你看什麼呢！你……」
猛地扭頭，看到我猶如看到了惡鬼。
我笑意盈盈地走過去，故意在宋元岑所坐的座椅把上坐下：「蘇老師，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