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又要鉆牛角尖了,連忙抱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都過去了啦,咱們這輩子好好過就行了!」
「......」
安然就這麼跟著我們去了洲城。
對于我們的突然離開,我爸很生氣,直接斷了我們的銀行卡。
這輩子沒有啟資金,方澤卻半點不慌。
也是,上輩子在商場長袖善舞了那麼些年,他太清楚該如何抓住機會,創造機會。
第二天晚上,安然在賓館門口攔下了我。
看著我,眼神有些復雜:「我想跟你聊聊。」
方澤眉頭一皺,就要拉著我離開。
自重生以來,他一直都很害怕我跟單獨相。
可安然拽住了我的裳,抬頭看著我,我居然從的眼睛里看出了那麼一的,乞求。
我愣了愣:「你想聊什麼?」
方澤去不遠的路燈下等我,一直看向我這邊。
安然收回視線,手將一張卡遞給我。
「離家前,我媽給我的。」低著頭:「給你們。」
我有些疑:「你這是干什麼?」
「安樂,我比不過你。」安然扯著角笑了笑,笑得比哭還難看:「這輩子我不跟你比了。」
「你之前有句話說得很對,能贏你的方式,不一定非要靠男人。」
我驚訝極了:「你什麼刺激了?」
怎麼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安然翻了個白眼沒理我。
遠方澤一不地看著這邊,生怕安然突然暴起又發瘋。
安然沉默了一會兒。
在我終于忍不住說話之前,再次開口:「對不起。」
我愣住了。
「上輩子,是我對不起你。」
眼睛紅了,死死攥著手。
「你......」我看著,嚨有些干:「怎麼突然......」
「那張卡你們收著,以后我不會來打擾你們了。」安然打斷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眼角的淚抹去:「我安然也不差,我畢業于名牌大學,學什麼都快,我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
臨走之前,朝我笑了笑:「但我還是羨慕你,安樂,你運氣比我好。」
安然走的時候,腳步輕快了不。
裹著大,一步步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方澤走過來牽住了我的手:「回去吧!」
「嗯。」
09
冬天一過去,我們的生活就變得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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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前一世的記憶,方澤開始了他的二次創業之路。
這一世,他把能規避的風險都規避了,能走的彎路也都省去了。
是以,他變得更忙碌了。
直到一天晚上,他從外面回來,一的酒氣。
他反常地抱著我。
等到他睡著,我才出來。
把燈打開,我替他服,卻看見了他手上的傷。
指節的痕明顯,還滲著。
我沉默幾秒,給他上了藥。
方澤沒說,我就也沒問。
只悄悄跟方澤同在一個酒局的合伙人打聽了一下。
合伙人愣了一下:「方澤傷了?我不知道啊,當時酒局氣氛很好,沒有沖突。」
他想了想又說:「當晚好像也有一個老板傷了,聽說是在廁所被人蒙著腦袋打了一頓,沒人看見是誰打的......」
我福至心靈地多問了一句:「那老板什麼名字?」
「王振。」
啊......那個前世欺負了我的老板。
我突然就明白方澤手上的傷是從哪來的了。
能耐了,還學會打人悶了。
除了那件小曲外,方澤的創業之路稱得上是一帆風順。
順到他的合伙人都嘖嘖稱奇。
「阿澤你真是神了!」他很激:「你怎麼知道華明科技對人工智能領域有興趣,咱們的項目正對他們的胃口!」
方澤賺了一些錢后,便在洲城買了一套七十平的小房子。
他說:「我想盡快給你一個家。」
這個家設計裝修都是我親力親為,辦喬遷酒時我們沒有很多人,只有相的朋友來一起慶祝。
他們有些驚艷地來回看了看:「嫂子,你設計的房子真的很好,很有風格。」
有人起哄:「嫂子干脆開一個室設計工作室吧,肯定能火!」
我大學學的就是設計,以前的夢想也是當一個室設計師。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那天晚上,眾人散去,方澤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
他把家收拾好,把我拉到了臺。
外面有人在放煙花,天空一片絢爛。
「老婆,你想干什麼就去干,我永遠支持你。」
他說:「我不想你因為我被困于這小小房子里。」
「安樂,你該有更彩的人生。」
門口傳來門鈴聲。
方澤轉過去開門。
是跑小哥。
他把一個包裹遞了過來:「有人托我送來的喬遷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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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是誰送的,拆開包裹,是一個的金鎖。
「猜出來是誰嗎?」
方澤問我。
「安然。」
10
再遇到安然,是我的設計工作室開業的那天。
安然是第一個進門的客戶。
「我還沒有買房子,但是先預定一下。」
「以后我的第一個房子,你來幫我設計吧?」
我們現在也是能坐在咖啡廳里靜下心來聊天的關系了。
安然說在做境電商。
隨著互聯網的普及和技的發展,境電商逐漸出現了一些平臺通過自建海外倉庫和流系實現商品的境銷售和配送。
這是一個機會。
安然準備抓住這次風口。
直到如今,我才仿佛認識一般。
又說起了安家,自從我們離開后,周家便明里暗里開始打起了安家的產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