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媽還一直保持著聯系。
「老爸開始酗酒了,一喝醉就罵我們,挨個罵。」
「說我們白眼狼,說我們不孝順。」
說到這,頓了頓:「前世,他要跟你斷絕關系,其實不是我跟我媽攛掇的,是他為了討好我,自作主張做的。」
「我們的這個爸啊,真是明。」
「......」
重活一世,我們都吃上了時代的紅利。
方澤的公司順利開了起來,他知人善用,提拔了不有才能缺機會的年輕人。
他們憑借著一腔熱,跟著方澤在洲城闖出了一片天。
聽說安然的事業也有了很大的起。
建立了自己的電商公司,整個人忙得不可開。
而我則一心投到我的工作室里。
雖賺不了大錢,但我的心卻是富足的。
這一輩子與上輩子好像沒什麼不同,但仔細想想,又好像哪哪都不一樣了。
有時候,我會陪方澤參加一些商業宴會。
他拉著我的手,向別人介紹:「這是我太太。」
那些有其他想法的年輕孩便心中有數,流起來便有了邊界。
們都是有自己事業的,對于們而言,男人多的是。
他們觥籌錯,我難免覺得無聊。
跟方澤說了一聲后,我便走到窗邊氣。
宴會廳上面似乎也很熱鬧,聽說有其他公司在這舉辦宴會。
我往下看了一眼,無意間瞥見一個悉的影。
是安然。
似乎喝醉了,腳步有些踉蹌。
后跟著一個男生,穿著干凈的襯衫,額前的碎發顯得他很有青春氣。
他手扶住了安然,眉頭微皺,眼里的關心都快溢出來了。
「喲。」我來了興致,趴在窗邊往下看。
安然把男生往外推了推。
男生又湊了上來。
安然臉不太好,沖他說了些什麼。
看口型,不像是好話。
我正猶豫要不要下去給解圍,下一秒,安然就手拽住了那男生的領,將人拽低下了頭。
看著安然踮起腳尖吻住了那男生的,我手里端著的紅酒一抖,差點潑出來。
溫熱的手掌從后面捂住我的眼睛。
「非禮勿視。」
我把方澤的手掌拿下來,看得津津有味:「真好,那男生看起來就......」
方澤看了我一眼:「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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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微微上揚。
「就年輕。」
方澤把我拉離窗邊,側頭在我耳邊低聲問道:「老婆,你這是嫌我老了?」
此時的我還沒反應來他語氣不對。
當天晚上,再求饒卻是來不及了......
11
安然跟那個男生談起了。
我問那男生的況:「家里有錢嗎?」
「一般家庭。」
「他很聰明能干嗎?」
「還行吧,也是一般水平。」
我又問:「那你看上他什麼了?」
這跟安然一向的擇偶標準完全不同。
安然撥著面前的咖啡,笑了笑:「他喜歡我,很喜歡。」
「我愿意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閑聊了一會兒,安然拎包起離開。
臨走時,約我:「我跟別人合伙開了家酒吧,你有沒有時間去坐坐?我讓人給你調杯好酒。」
「去坐坐可以,酒就不喝了。」
安然作一頓,抬頭看著我。
我笑了笑,了肚子:「我懷孕了。」
安然的視線移到了我的肚子上,神有些恍惚。
愣了好久后,說:「真好。」
「......」
我懷孕五個月時,方澤有個重要生意要談,不得不出差半個月。
他猶豫了好久,終于被我勸走了。
方澤離開的第二天,安然拎著行李箱上門了。
我愣了一下:「你干嗎?」
翻了個白眼:「你一個孕婦方澤居然也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
「讓讓,我去收拾房間。」
安然不由分說在我家住了下來。
白天去公司上班,一下班就回家在我旁邊接著辦公。
請了好幾個保姆,不讓我干一點活。
漸漸地,我也察覺出來了,安然似乎對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格外重視。
在一天晚上,安然工作上有些挫,喝了幾杯紅酒。
喝完酒,都還不忘催我按時睡覺,睡前吃補品。
我攔住了:「安然,你是不是因為愧疚?」
因為前一世開車撞了我。
連帶著,殺了我腹中的孩子。
安然因為我這一問,渾僵,拉著被子的手指節都泛了白。
我沒催,只靜靜地看著。
安然的手垂下來,慢慢跪在了我床前,額頭埋在我的手心,脊背彎了下來。
「安樂,對不起。」聲音帶著哭腔和哽咽:「我當時真的不知道你已經懷孕了,我要是知道,我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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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每次午夜夢回我都會做噩夢,我夢到你渾是,抱著一個孩子來找我,那孩子我小姨......」
借著酒勁,把積在自己心里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在我面前哭。
啊,不是,第二次。
看著輕輕起伏的肩背,我突然就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見的場景。
那時,我十歲,八歲。
后媽拉著來到了安家。
「去,那是你姐姐,你去跟玩。」
爸爸推著,讓去找我玩。
怯生生地往我這邊走了一步,我那時對們母倆敵意很大,只瞪了一眼后轉就走。
安然停了下來,不敢再往前。
爸爸把安排到了跟我同一所學校,因為我的緣故,安然在學校并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