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還是我之前買給前男友的面,倒是會選,知道挑貴的。
幾天沒見,房子里七八糟。
我皺了皺眉,徐淑寧看到我,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你來干什麼?」
的聲音引來了趙謙許和他媽媽。
趙謙許眼里出了一點得意之:「現在知道后悔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媽媽就開始對我劈頭蓋臉一頓罵:「你還好意思回來,昨天宴席上你讓我兒子丟了好大的臉。」
「你這樣的喪門婦,我真是后悔當初同意讓你進我們家門了。」
說完,拿起手邊的花瓶向我砸來。
俞瑜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花瓶碎在了我的前,四分五裂,沒有任何修復的可能。
這個花瓶我記得是我爸從意大利給我拍回來的藝品,價格不菲,我看了看墻頂上還在的攝像頭笑了。
俞瑜的臉上充滿了怒火,想上去理論,被我攔了下來。
我不慌不忙地說道:「阿姨,您剛剛砸的這個花瓶價值三十萬,是這個家里最貴的花瓶了,還是您有眼。」
「您準備哪種方式給我轉賬?」
的眼神畏了一下,繼而大罵:「你還想坑我,這不過只是一個破花瓶,哪里都可以買,更何況這都是我兒子的東西。」
說得理直氣壯我卻沒錯過眼里的心疼。
我輕笑一聲:「阿姨,您說錯了,這個房子,還有這個房子里所有東西,都是我的。」
「所以請你們麻利的,圓潤的,滾出我的房子,房子里壞的東西,損失的東西,我會一并把賬單計算出來發給你們。」
徐淑寧聽到要給錢,也急了:「宋秦,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迫我們承認你的份嗎?別妄想了。」
「你以為謙許是真的喜歡你?不過是看上你有幾分臭錢,不然你哪里來的機會進我們家門。」
「淑寧!」趙謙許呵斥了一聲。
徐淑寧悻悻地轉過頭。
趙謙許看著我,想拉住我的手,
我皺著眉避開了。
「秦秦,我知道你后悔了,我回來想了一下,你要實在介意,我就讓你當平妻,但是你得再買一套房給我爸媽住。」
「我們家租的房子快到期了。」
「這套不夠大,我看好了,云路的江景房不錯,適合我媽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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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每個月再給我爸媽他們五萬孝順費,畢竟他們養我一場不容易。」
「淑寧和我們一起住,以后我保證前半個月在那,后半個月在你這。」
5
哪怕我昨天已經見識過了這家人的厚無恥,我今天還是被氣笑了。
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
俞瑜看向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憤怒到疑再到佩服,仿佛在說我怎麼和這種奇葩談了五年。
徐淑寧聽到這番話后,怨恨地瞪著我,跑到趙謙許媽媽旁邊,哭得委委屈屈。
趙謙許媽媽安地拍了拍的手,語氣堅決地說道:「我不同意。」
眼神中帶著幾分算計,停頓了一會開口道:「除非你每個月給十萬孝順費。」
徐淑寧的哭聲一窒,不可置信地看著趙謙許媽媽。
趙謙許連忙接話:「對對對,我說錯了,該給十萬。」
「秦秦,我媽都松口了,你還不快答應。」
「現在都五點了,一會我們正好去之前那家五星級酒店吃頓飯慶祝一下。」說完,他了,像是回味什麼一樣。
之前我們去過一次那家店,趙謙許一邊埋怨我花錢,一邊吃得滿流油。
我笑了笑:「平妻?江景房?十萬?」
我每說一個詞,趙謙許的眼神就更亮了一下。
我走到他旁邊,看著他的,拿起手猛:「這麼臭的我替你干凈。」
「你爸媽養你不容易,我爸媽養我一場聽你這個畜生說話更不容易。」
「有病就去治,別在我這狗,我可不是流浪狗收養基地,還得替你們一家人安排狗窩。」
他愣愣地看著我,直到被我腫了才反應過來。
「你,你,你瘋了?」
我拿起紙巾了手:「我最后重申一遍,這是我的房子,請你們立即滾出去。」
「不可能,這是我兒子的房子,該滾的人是你!」趙謙許媽媽怒視我。
眼里的表不似作假,難不真以為這房子是趙謙許的?
我轉頭看向趙謙許,他眼里出現了幾分心虛。
我一下明白了。
「趙謙許,這房子是誰的,不如你告訴告訴阿姨?」
趙謙許支支吾吾不說話,他媽媽用狐疑的眼神不斷掃視我們。
「我當初出了十萬給謙許買這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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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聲:「阿姨,十萬連廁所都買不起。」
趙謙許梗住脖子,面紅耳赤地說道:「這套房既然是買來給我們做婚房的,那就是我的房子。」
趙謙許媽媽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開始和他兒子同仇敵愾:
「這就是我兒子的房子,我們憑什麼走?」
我開始不耐煩了:「行行行,不走是吧,我要報警了。」
我拿起手機,剛準備撥鍵。
趙謙許媽媽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從樓上扔了下去,然后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6
我怒了,我回頭看了一眼俞瑜,十數年的讓明白了我的想法。
立馬走到趙謙許后,鉗制住了趙謙許的雙手,趙謙許無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