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麼?」他驚呼道。
我手一揮,狠扇了一掌:「這是你媽摔的花瓶。」
他痛地面苦意。
接著,我反手又扇了一掌:「這是你媽摔的手機。」
他立馬頭昏眼花。
我看向趙謙許媽媽:「阿姨,你砸一樣東西,你兒子就被扇一掌,你有本事就繼續砸。」
趙謙許媽媽大怒:「好哇,你今天是來撒潑的,我就砸。」
說完,把桌上的杯子,盤子,廚房里的碗,筷全拿出來砸了。
徐淑寧在旁邊著急得不敢上前,怕自己也被扇。
我笑了笑,看向趙謙許,他眼里全是恐懼。
「這是阿姨讓扇的哦。」
我幾掌下去,他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趙謙許媽媽瞬間慌了:「你這個殺👤兇手,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我有些疑地看著昏迷的趙謙許,我這幾下是
用了技巧,雖然打著很痛,但不至于會讓人暈過去。
眼看著趙謙許媽媽就想向我沖來,我立馬掐了趙謙許的麻,趙謙許痛得嚎出來。
他睜開眼睛和他媽媽面面相覷。
我拍了拍手,看了看滿地狼藉。
「這些被砸的東西我一并加賬單里面,連帶著這些年你借我的錢,一并轉我。」
趙謙許被他媽攙扶著,眼底一片憤憤:「你的錢不就是我的錢?我憑什麼要給?」
我翻了個白眼:「別給我發癲,你怎麼不說銀行里的錢都是你的?」
「是我看錯你了,本來以為你和那些貪慕虛榮,嫌貧富的人不一樣,結果還是這麼拜金。」
我抱著手:「不好意思,我不用拜金,我自己就有錢。」
趙謙許媽媽氣得眉倒豎:「你一個人哪來的這麼多錢,怎麼來的,你心里有數。」
「你買的這些東西,臟死了,我們還不想用,沒得低了自己的份。」
說完去廚房拿了把水果刀開始在沙發上劃,窗簾上,床上……
目所及之一片狼藉。
劃完之后,得意洋洋:「我們住不了,你們也別想住。」
一副無賴的樣子倒和在婚宴上裝的相差甚大。
我攤開手:「無所謂,你們隨便砸,反正我們已經報警了。」
「這些東西我也不想要了,正好你們賠錢給我買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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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笑一聲:「報警?你手機都被我扔了,還想恐嚇我。」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我打開門,警察進來,人贓并獲。
的表瞬間僵了,我指了指俞瑜手里的手機笑了笑:「阿姨,非法侵加破壞他人財,你猜猜會怎麼樣?」
「你這個小賤蹄子還想害我。」
拿著水果刀向我沖來。
警察攔住了。
里罵罵咧咧:「警察同志,你查查這個人,的錢肯定是來搶來騙來的。」
「要不就是出去賣得到的。」
趙謙許也大:「警察同志,我是他男朋友,這不是非法侵,這是我們的婚房。」
警察把我們都帶走了,但在警局,趙謙許媽媽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底氣。
當警察再三跟講述事的嚴重時,才出現了幾分惶恐。
不過還是囂著自己兒子是皇室后人,讓警察放他們出去。
警察當然不會放他們走,趙謙許媽媽還嚷嚷著要打電話給皇室宗親。
警察讓打了,結果對面見他們在警局,立馬把電話掛了并拉黑了他們。
我和俞瑜做完筆錄便出來了。
后面聽說警察調查出趙謙許媽媽里所謂的皇室宗親只是一伙騙子。
他們專門找剛出生的孩子,對孩子的父母洗腦,說孩子是皇室后人,需要好好培養,并定期收取費用做培養費。
趙謙許媽媽為了保住兒子,最后自己認下了所有罪名。
趙謙許也一聲不吭,被拘了半個月和徐淑寧灰溜溜地回來了。
那個屋子我找了人打掃,很快就賣出去了,我還整理了一份賬單發給了趙謙許。
7
恢復正常生活后,我專注事業,日常直播,偶爾和俞瑜出去玩。
說朋友在城東新開了一家酒吧,讓我去看看。
我本來不喜歡這種喧鬧的地方,但俞瑜卻眨眨眼說這家不一樣。
進去之后我才發現這家酒吧只接待客,里面的環境清幽,男侍者個個寬肩窄腰,高大俊朗。
俞瑜點了幾杯酒,讓我嘗嘗,我喝了之后,有些臉紅,便準備去衛生間整理一下妝容。
結果在路上意外地到了一個人。
趙謙許穿著保潔的服,手里拿著抹布正在勤勤懇懇地墻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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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眼里閃過一惱怒,沖我大罵:「你這個人果然不守婦道,竟然跑到這個地方消遣,還要不要臉了。」
「要是再早一百年,你就該被浸豬籠,千刀萬剮。」
本來酒意有些上頭,被他這一罵,我也清醒了。
我抱著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了笑:「我來這個地方是來消遣的,你來這干嗎?」
他頓住了,臉上出現了幾分憤和怨恨:「要不是你報警,我被關了半個月,我的工作會沒嗎?我媽說
的對,你就是個喪門婦。」
我嗤笑一聲:「你媽要是說得都對,怎麼會現在還在吃編制飯。」
「現在工作不好找,你加油,要是還不上債,我們就法庭上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