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我便準備走了。
他一把拉住我,臉鐵青:「你把我害這樣就想走?想的。」
我皺了皺眉,三番五次的,給我也整惱了。
我反手擰住他的手,他哀嚎一聲,松開了。
我抓住他的頭按進廁所的水池里:「麻煩你下次想找事的時候,先掂量掂量自己。」
他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水。
他可能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他在路上被人攔住。
我從我的瑪莎拉下來,蹬著小高跟,把那些人趕跑了,從那以后,他就纏上我了。
我看他長相順眼,知識趣,溫,便同意了他的追求。
沒想到是個藏極深的神經病。
我收回了手,他一臉狼狽地倒在地上。
我冷哼一聲,踩著我的細高跟便準備走。
沒想到他猛地起向我撲來,我一時不防,撞上了墻。
俞瑜看我久久沒回,出來找我,正好撞見了這一幕。
發出了尖銳般的鳴聲,開啟了拳皇模式。
趙謙許被打了豬頭。
他躺在地上囂:「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俞瑜立馬打了個電話,掛斷之后,一臉輕鄙地看向趙謙許:「最看不起對人手的人了,隨便你報。」
走廊上快步走來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他是這家酒吧的經理。
經理連連道歉,說會開除趙謙許,我們今晚的消費全免。
俞瑜勉強同意了,不過遭遇這件事后,我和俞瑜也沒心待在這家店了,我們直接回了家。
8
本以為趙謙許會消停一段時間老實還債,可我卻忘了男人只有掛在墻上才會安分。
我和往常一樣直播,剛唱完一首歌,我的直播間突然就涌進了大波路人。
【說的那個第三者是嗎?】
【媽呀,這麼大的主播還去當三。】
【謝謝前方引路。】
【好賤啊。】
【小三去死。】
……
公屏被瘋狂刷屏。
我不明所以,但看到直播間的風向調轉,我暫停了直播,和重新約了下一次直播的時間。
剛下播,俞瑜就給我打來電話:「秦秦,趙謙許那個孫和徐淑寧在網上發視頻說你當小三足他們。」
「他怎麼敢的啊,當初咱們就應該讓他也進去,和他媽一起,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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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我了,需不需要我現在站出來替你作證?」
我思索了一會:「你先別急,這種人得一招致命,不能留著他到潑臟水。」
「好,聽你的。」
我打開短信,看到垃圾箱里有幾條陌生電話發來的信息,是幾天前的。
【宋秦,明天下午兩點我們在老地方見面,我手里有你的把柄。】
昨天發的:
【宋秦,你別我魚死網破,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沒等到我的消息,他就攛掇徐淑寧在平臺上控訴我是第三者,想要借此來扳倒我。
徐淑寧在視頻中,聲淚俱下。
說和趙謙許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兩方家長早已定下婚約。
但是趙謙許上大學的時候,我因為嫉妒他們的,所以去勾引了趙謙許。
拿出了們的婚書以及拜堂的照片,還梳理了時間線,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都會覺得說得有理有據。
這個視頻一出,我直接了千夫所指。
我的指責造謠,路人指責我品行敗壞,而故事的男主卻。
在此之前,我一貫沒什麼黑料,評論區也是祥和一片。
可現在卻出現了大量【只有我】言論。
【就只有我之前不喜歡嗎?】
【你不是一個人,我之前也不喜歡。】
【我看的長相就覺得太明了,的還洗佛系,真正佛系的人會這麼火嗎?】
【簡直是三觀炸裂,這種人怎麼還好意思出來撈錢。】
也有部分路人比較理:【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不過很快就被更多評論淹沒:
【這年頭,小三都有人洗?】
【已知全貌,建議
死。】
【真正被冤枉的人早就出來發聲明了。】
我打開后臺,發現我的私信里多了很多污言穢語。
還有很多被小三破壞家庭的害者也把我當了靶子,發泄自己的怒意。
一時之間,我了人人喊打的第三者。
網上的事件越演越烈,徐淑寧憑此還吸了一波熱度,漲了很多。
發的視頻越來越多,仿佛已經沉浸在大家的同和支持中了,全然忘了當初在婚禮上控訴我不守德,拋頭面的樣子。
甚至還有博主公開譴責我不顧禮義廉恥,敗壞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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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我的朋友都跑來問我。
趙謙許暗自得意地又給我發了消息:【宋秦,這件事還沒完。】
我回復了他:【你想怎麼樣?】
【明天下午兩點老地方集合。】
我同意了。
9
那是一家環境比較好的咖啡館,我以前總來這呆一下午。
我到了之后發現他整個人樣子都變了。
他胡子拉碴,神頹廢,看到我,眼里閃過一怨恨。
我點了平時喝的式,然后看向他:「說吧,你想要什麼?」
「給我一千萬。」
我看了看正在運轉的錄音設備:「趙謙許,你還在做夢就回去睡覺,睡醒了再和我談。」
「宋秦,你毀了我的人生,一千萬都算的。」他有些激。

